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先婚試愛:閃婚後大佬又野又浪

第1172章 曾經

  第1172章曾經

  金恩彩沉思的點點下巴:「故事從哪說起呢?就從一個叫付正威的年輕人說起吧。」

  付正威從出生起,就在唐人街上流浪,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

  他隻知道,自己剛出生就被人扔在街上,最後被流浪漢撿回去養大,等他五六歲時,流浪漢也凍死在街頭。

  那個冬天,紐州真冷啊。

  雪快淹沒他的小腿,如果沒有後來遇到杜如海收留他,估計,他早就凍成一根冰棍,然後被垃圾車給鏟走了吧?

  這份活命之恩,是杜家給他的。他非常非常感激,發誓要好好報答他們。

  杜如海有一個獨生子叫杜慶,比他大五歲。

  從那以後,他就成為了杜慶身邊的影子,像是傭人,保鏢,伴讀,朋友,各種角色都有。

  唯獨沒有自己。

  就連付正威這個名字,都是杜慶幫他取的。

  「我給你取一個最厲害的名字,從今天開始,再有人敢嘲笑你娘娘腔,你就打爛了他!」

  一年一年,付正威陪在杜慶的身邊,形影不離,感情也越來越好,杜慶待他就像親兄弟一樣。

  杜家是紐州最大的華人暗幫,隻要能賺錢,什麼生意都做。

  杜如海是話事人,他在杜慶二十歲那年,被仇家給殺了,然後杜慶接過了幫派。

  而付正威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的左膀右臂。兄弟倆一起跟仇家火拚,一起出生入死搶地盤,刺激而熱血。

  如果一切就這樣慢慢的過,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偏偏那年,杜慶愛上了一個女人。

  那就是個婊子,浪貨中的浪貨,眼中除了錢,別的都不認。

  花著杜家的錢,享受著杜太太帶給她的榮光,時不時卻還要跟杜慶大鬧一通,說他眼中隻有幫派,根本不關心她。

  杜慶那會,真是焦頭爛額。

  老婆天天作妖,時不時還有新的幫派冒頭來搶地盤,生意上,因為M國經濟危機,也是一團亂。

  他一個人恨不得劈出幾瓣用,哪裡還有時間和心思陪老婆風花雪月?

  段妙華天天鬧,夜夜吵,時不時就用自殺威脅杜慶,要他回家陪她。

  杜慶沒辦法,隻好讓付正威給她買一件又一件的昂貴首飾,哄她開心。

  女人真是貪心的動物,窮的時候,想著嫁個有錢人,隻要有錢,管他是豬是狗都能忍受。可真的嫁了有錢人,又想要陪伴,又想要浪漫。

  總而言之,就是貪心不足。

  段妙華又作又貪錢,這些付正威都能忍,誰讓杜慶就喜歡她呢,沒辦法。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出去跟別的男人偷情。

  無意中撞到段妙華跟男人上酒店約會,付正威坐在車裡,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然後看到那女人,一臉春色的從酒店裡出來。

  她敢給杜慶戴綠帽子!!

  他不會放過她的。

  喜歡男人是吧?

  付正威有意無意,開始對段妙華放電,比如,送她最漂亮的玫瑰花,最華麗的珠寶,又比如,當著杜慶的面,在她的掌心輕摳,或者,在餐桌下的……調情。

  刺激加上金錢攻勢。

  一天天的,段妙華的眼睛,移到了他的臉上。

  然後,看他時,眼眸含水,風情萬種。

  老實說,段妙華真是個大美人,身嬌體軟,艷光四射,不然,也不會把杜慶迷成那樣。

  金恩彩看向沈溪時,失了焦距,像是通過她,看著別人一樣。

  「沈老師,其實你跟她的感覺,很相似。都是那麼美,美的讓人……沉迷。」

  沈溪:……

  咦~~地鐵老人臉。

  特麼的,這也能來碰瓷?她感覺有被冒犯到!

  手癢,非常癢!真想一拳頭砸上金恩彩的臉。她根本不想坐在這裡,聽什麼因為你給我大哥戴綠帽,所以我乾脆親自給大哥織綠帽的故事。

  不是,有病吧?變態吧?什麼邏輯啊。

  難道兄弟親手織的綠帽,戴起來會比較舒服?比較漂亮,比較……沒那麼綠?

  「阿慶不知道,越是美的女人,越是心毒。」

  段妙華是毒中之毒。

  她不僅偷偷摸地摸跟付正威好上了,她還跟他商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們乾脆把杜慶幹掉,他順勢接管杜慶的勢力,他們好做一對長久夫妻,名正言順。

  金恩彩問沈溪道:「你說女人,怎麼就能那麼貪婪?窮的時候,想著如果有錢可以付出一切。可當她有了錢,她又想別的。等她又有錢又有別的,她又想謀財害命。」

  付正威想揭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讓杜慶看清楚。

  可他剛剛提了開頭,杜慶就翻了臉,大罵他,說他挑撥離間,還說如果他再說他老婆的壞話,就別怪他不顧兄弟情誼。

  很好,一腔真心餵了狗是吧?付正威勃然大怒。

  金恩彩笑著對沈溪說:「那晚,杜慶原本在跟別的幫派火拚,然後收到消息,說他老婆在家裡偷人,還收到了很精彩的照片和視頻。」

  杜慶這個人,頭腦簡單,心機不算深,卻又很講義氣要面子。

  看到那種東西,他深覺丟臉,匆匆把事情丟給手下,獨自一人拿著槍回了家,發誓要殺了那對狗男女。

  然後——

  金恩彩神情狂熱的看著沈溪:「你猜,後面發生了什麼?」

  沈溪心中湧起怪怪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

  金恩彩沒等她回答,繼續說道:「他老婆死了,就死在他的手上。他醒過來時,到處都是血,而他那個人盡可夫的老婆,就躺在地上,死了,呵呵。」

  「足足五槍,槍槍緻命,死的真慘呀。」金恩彩臉上籠罩著夢幻般的神色,像是……很懷念,伸手,點了點眉心:「這裡。」

  太陽穴。「這裡。」

  後腦。「這裡」

  心臟。「這裡。」

  最後點到小腹:「還有這裡。」

  「哈哈哈哈,她的報應,來得可真快。她不斷地求饒,磕頭,不過沒用,她還是死了。」金恩彩激動地問沈溪:「是不是很大快人心?」

  沈溪在心裡默念,他是傻X,他是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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