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抽籤
第449章抽籤
沈溪聽完,真想給陳蔓兒子掬一把鱷魚的眼淚。
陳大佬,確定這種疼愛,是你那倆大外甥想要的?這跟孩子做了好事,獎勵他們一套練習冊有什麼區別?
「你外甥們跟你的感情還好吧?」
這個嘛……陳川認真思考了好一會:「應該可以吧,我們家的小孩,每一個見到我,都老老實實。」
因為他不僅煩小孩,如果惹到他,他還會動手打小孩。
這話倒是真的,沈溪想到之前高承舟在陳川面前那種小心翼翼的勁兒,指東不往西。
要知道,之前聽說高承舟這小子,脾氣火爆的很,結果,在陳川這裡,就沒有火爆這回事,都馴成了小綿羊。
沈溪突然對自家孩子的未來,充滿了期盼。
她直接拍闆:「老公,以後我們孩子,歸你管了。」
陳川的手停了,眼睛看了眼她的肚子:「那不行,自己親生的,怎麼能下狠手呢?」
呃……說好的,她負責生,他負責打,現在看他這不爭氣的樣子,沈溪真的覺得,自己的崽,成為紈絝的可能性很大呀。
「那怎麼辦?小樹不修不直溜,孩子不打不成材,你這樣心慈手軟,咱們孩子的未來還有啥指望?」
陳川涼涼地看她一眼:「那你上?」
「我怎麼行?」沈溪大聲反對:「我可是親媽。」
「這話說的,好像我不是親爸一樣。」
兩人對視好半晌,誰都不認輸,不鬆口。
沈溪:「古話說的好,嚴父慈母,咱們按老規矩辦!」
陳川:「那老話還說,慈母多敗兒呢,說明為了孩子好,慈母不能做,你做個虎媽挺好的,瞧瞧你這氣勢、氣場和氣質。」
「呸!你才虎媽!你是不是罵我母老虎?」
他一撩眼皮:「你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多溫柔可人。「
兩人又開始新一輪互不相讓地瞪視著,好半天,他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抽籤。」
呃……
真是個好辦法。
「咱倆來抽籤,如何?公平公正公開。」
沈溪思考了一秒鐘,把桌子一拍:「抽!」
行,說抽就抽。
陳川寫了兩張紙條,扔碗裡,手一揚一扣:「誰抽中帶字的紙條,誰就負責管孩子,怎麼樣?」
沈溪啃著雞腿,點頭。
嗯,沒錯,寫紙條前,沈小姐又餓了,還使喚了老公做了鍋紅燒雞腿,現在她一邊啃一邊等抽籤,美滋滋。
陳川把碗一掀:「老婆,你先抽。」
她啃地一嘴油,把眼睛一瞪:「憑啥我先?你先!」
「行。」他很好說話,拿了張紙條,剛要打開,沈溪一把按住他的手:「我就要這個!」
「你耍賴?」
她把啃乾淨的雞骨頭扔骨碟裡,不得不說,這走地雞的雞腿啃起來是真的香啊,肉質細滑緊實,那叫一個鮮美。
「耍就耍了,怎麼樣?你是不是耍不起?」
他看著她,不說話。她理直氣壯,順便抄起果盤裡放的兩粒核桃,「啪」地一下,捏個粉碎。
在紛紛揚揚落下的碎殼中,陳川燦爛地笑著,把紙條恭敬地遞到沈溪跟前:「老婆,我就是幫你拿下紙條,這不是怕累著你嘛。」
他手掌一翻,那個紙條落到沈溪的掌心上。
沈溪滿意地挑了挑眉,哼著小曲,迅速地把紙條打開,然後——石化。
雪白雪白的紙上,寫了個「字」。
真是,簡單粗暴。
還真是字啊。
陳川唇角勾了起來,戲謔地看著她,一邊吃著剛剛沈溪「剝」好的核桃肉,一邊對她的肚子說:「來財你看,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就是了,以後你可別學你媽。」
可惡!
沈溪把紙條一摔,生氣,好生氣!
陳川笑眯眯地開始收拾東西,她突然靈光一閃,「等等!」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迅速地把剩下那個紙條搶過來,打開,乾乾淨淨的一張紙,什麼字都沒有。
陳川沒搞鬼??!!
她居然真的隻是運氣不好。
啊啊啊,她為什麼要去搶那張紙條?她為什麼會覺得陳川不會公平競爭,一定會搞鬼?
現在砸了吧?
沈溪眼珠子一轉,捂著肚子就往沙發上倒:「來財啊,你好可憐啊,你還這麼小,你爸就算計著將來怎麼打你。你媽媽我心疼你,不同意,你爸就逼我打你,你怎麼攤上這麼一個爸爸。」
陳川:……
所以到底是誰在耍賴?
沈溪半睜開眼睛瞥他一眼,繼續:「都怪媽媽,當初沒有眼光,給你找了這麼個爸爸,心狠啊,心太狠了,就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你等會等會。」陳川趕緊叫停:「你確定這個地方用孤兒寡母合適?」
他還沒死呢!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跟我計較用詞不當?」沈溪「哭」地哇哇的,唱念俱佳。
「這個時候?什麼時候?」
「你欺負我,還欺負我們來財,我真是後悔啊……」
「行了行了,戲過了啊。」他在她身邊坐下。
「來財啊,媽對不起你,沒給你找個好爸爸,你看人家爸爸,又溫柔又體貼,對老婆孩子那叫一個千依百順,你爸一天天的盡會氣我。」
陳川:…………
竇娥那會的冤屈應該都沒他大吧?
「來財啊……」
「行了行了,別嚎了,乾哭沒眼淚。」拍了拍她的翹臀:「抽籤不作數,我來管教孩子,可以了吧?」
她停下來半睜著眼睛打量他:「真的?」
「我再不答應,你不知道還有什麼好詞在等著我呢。」
嘻嘻!她伸腿搭在他的小腹上:「老公,你真好。」
「嗯?我不是欺負你們孤兒寡母的壞人嗎?」
「那……」她的腳,開始不安分了。「你想怎麼欺負人家嘛。」
他眼睛一眯。
「人家懷孕四個月了呢。」那個「四」字,被她拉地又長又重。
嗯,四個月了,可以欺負了,是吧?
陳川一把捉住她過份的腳趾。
她的笑容,甜如蜜。「我上次,問過嚴醫生了哦。」
他的唇角,慢慢地往上揚:「你問了?怎麼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