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先婚試愛:閃婚後大佬又野又浪

第2093章 按十個孩子的規模來

  沈溪和陳川聽了鄭壽的話,立馬對視一眼。

  鄭壽又接著說:「這回請我去的人,快要得償所願了,我要是去晚了,還怎麼……」

  哦哦,鄭壽不用把話說完,沈溪聽懂了,也就是王儲快要如意了。

  「咋?你還夜觀天象,發現那個老國王紫薇星暗下去了嗎?」

  鄭壽直接一個白眼:「呸!彈丸之地,有什麼紫薇星?我用的是望氣功夫,再給他起個卦一看就知道。當初讓你學,你死活不學,現在又來好奇什麼?」

  一般給人算命,不算生死。

  但這回,人家就是請他去算這個的,而且他們是老外,百無禁忌,鄭壽自然要把錢賺在明處。

  做他們這行,準才是金標準。

  沈溪不跟他扯什麼以前,她朝鄭壽擠了擠眼睛:「你會不會站錯隊?」

  畢竟,老國王有那麼多的兒子,聽說現在爭儲爭得飛起,連努哈都在被不斷地拉攏。

  你別說,他來了華國,很是學了點八面玲瓏四面遊走的本事,在爭得急頭赤臉的哥哥們中間遊刃有餘。

  誰也不得罪,誰也不給準話,每個人都處得很好,但人家居然對他都沒啥意見,還覺得這個弟弟很可靠。

  連王儲都越來越喜歡這個弟弟,有事願意跟他說。

  兄弟們個個都成年了,如狼似虎,可王位隻有一個,這不,最近兄弟間的鬥爭越來越白熱化,努哈被多方拉攏,走也走不了,隻能留在國內,估計至少要等塵埃落定才能走。

  這個時候,他就很需要鄭壽的支援了,於是鄭壽被請了過去。

  聽到徒弟質疑他的專業,鄭壽眉頭一挑:「哼,你看不起誰呢?老子會站錯?」

  「不怕站錯,就怕你去了,被人家當炮灰呀。」

  她要說這個,鄭壽就更不屑了。

  他出發前自然已經蔔過吉兇,不是上吉,他都不去的。幹他這行,錢是很重要,但命比錢更重要,他惜命著呢。

  行,自然心裡有數就行,沈溪也懶得多說,免得惹惱了老頭子要捶她。

  老鄭頭對她和對財寶,完全是兩種態度,果然老話說的隔輩親是有一定道理的。

  鄭壽對陳川說:「等著吧,這回我要給三個孩子掙一大筆家業回來。」

  他徒弟太能生了,一次揣上兩個,他不是偏心的人,財寶有的,兩個小傢夥也得要有,這回就是奔著給三個孩子賺家業去。

  要不是看那邊人傻(相對來說)錢多,他才不去呢。畢竟,他在國內忽悠一些有錢佬也很賺。

  可,徒弟太能生,將來要養三個崽子,鄭壽覺得,有機會多賺點,還是不錯的。

  陳川給的,是他的,鄭壽給的,才是自己的心意。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再多備一點,畢竟,他徒弟身體可好得不得了,陳川也是,這倆貨湊一起,萬一以後不停地蹦崽子出來怎麼辦?萬一還要一炮雙響甚至三響怎麼辦?

  再大的家業,也禁不起孩子多呀。

  財寶已經把價格打上去了,後面的孩子,也不能厚此薄彼啊,不然不利於姐弟間的和諧,這個道理,鄭壽還是懂的。

  唉,當初也沒想到沈溪這麼能生呀。

  但——想想鄭壽就開心,能生好呀,就沈溪倆口子這素質,要是生出來的崽子,都像財寶似的,鄭壽不敢想象,他能是多快樂的老頭兒。

  不行,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他要去把那些有錢人都狠狠地收割一波,這以後都是孩子們的家底。

  這不,鄭壽現在雄心勃勃,打算去中東大幹一票。

  他的目標,可不止努哈他們國家,畢竟,這麼小卡啦米,鄭壽還有點看不上。

  他打算把哈德當成自己的名片來做,隻要他這單生意做好了,那他在那邊的名氣不就打響了嗎?

  要知道,那一片,可不止那一個小國,國家多的要死,而且有錢的要命,全都是一言不合就砸錢的主。

  這一次,必須得幹一票狠的,盡量按十個孩子的規模去掙!

  這是鄭壽這次出發前定下的小目標。

  當然,這回他帶去的人也不少。

  黃浩輝師徒當然得去,潘若勇現在已經學會畫很多種符籙,天賦好到讓程旭日羨慕到哭的程度。

  有時候,天份這種東西,真的比努力重要多了。

  程旭日把這輩子全部的智慧拿來學畫符,結果,目前勉強隻學會了兩種,而且還是最簡單的那兩種。

  潘若勇呢?

  他才學了多久啊,已經開始畫中階符了,而且還像模像樣,符紙的靈力很足。

  黃浩輝在風水點穴那塊天份很好,師徒倆也算是各有所長。

  至於雷奧,哦,到這裡,要提一句,雷奧也已經拜黃浩輝為師了。

  至於他一個大畫家,為什麼會拜一個風水師,別問,問就是最近跟著東奔西跑,發現華國文化真是源遠流長,每一張符,都比他的畫還要抽象。

  太精深了,太厲害了,他想學。

  這不,他順利成了潘若勇的師弟,現在是畫也顧不上畫了,每天在那吭哧吭哧地學畫符。

  不過,他一個老外,對華國文化實在是了解有限,更別提道家這些高深的學問,一句話說出來,他就一腦門子問號,聽都聽不懂,還怎麼學?

  更別提道家好多知識,都是講意境心境,隻可意會不能言傳,他學了大半年,唯一的成就,就是會說華國話了,雖然還是有點怪腔怪調。

  可就這,他也得意不起來,因為財寶姐跟他學意語,已經能流利地跟他對話了,可他呢?

  簡單的,好了好了,壞了壞了,他都還分不太清楚,到底是好還是壞,找誰說理去?

  別說畫符了,他學了好幾個月,提著筆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程旭日特意打電話過去,打聽了一下他的進度,知道他依舊一籌莫展,他就放心地在隴省待著了。

  他已經從一個堂堂的學神,成功墮落到,隻要我不是墊底我就贏了的境地,唉,說多了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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