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8章 想辦法呀
陳川很生氣:「誣陷!純粹誣陷!農大是吧?我要告他們誹謗!!」
財寶還是個孩子啊,幹什麼把這種黃色的東西安她身上?她懂什麼叫果照嗎?她懂嗎?
沈溪看著老公,很是無奈:「因為你女兒威脅他,要是敢把她們偷水果的事說出去,就把照片給別人看。」
陳川閉嘴了。
「穿上衣服吧。」
「然後呢?」
「我去看看那個跳樓的學生,他最好真的打算跳。」
「要是假的呢?」
「我親手把他拖到禾城塔,推下去。」
沈溪:……
*
財寶老實巴蕉地坐在那裡,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她有點餓了說。
這個點,到了她吃晚飯的時間。不行,她得回去,她不回去,爸爸媽媽怎麼開飯?
她起身就打算走,聞櫻趕緊抱住她:「師父,別動了,農大這些人很野蠻的,會打小孩。」
沒看方世友他們都鼻青臉腫嗎?剛剛押送她們經過方世友他們的房間,她瞄到了,咦~~個個慘不忍睹。
你看,A大傳言果然沒有錯,農大都是野蠻人,未開化,所以才那麼喜歡種地。
再看看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瞪著她們的樣子,聞櫻覺得,他們別說女人了,肯定連小孩都打。
農大眾人:……
特麼的,真是冤死人了。
他們的成果,他們精心培育的果林,被這仨貨連吃帶拿一通霍霍,給毀了個七零八落,他們說啥了?
又是女人又是孩子,他們敢動哪一個?
他們的論文,他們的課題啊,努力好幾年,好不容易掛果進入成熟期,還沒來得及感受豐收的喜悅,就被人家給摘了桃子。
他們哭都找不著調。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那個,是湯茂傑。
大家一想到,他拉個屎被一個小屁孩看到,這就算了,關鍵小屁孩居然還拍照!!
拍照就算了,居然還被威脅,讓他不許告訴別人,不然,她就把他亂拉屎的照片告訴別人。
湯茂傑這人,一百二十斤兩的體重,兩百斤的反骨,聞言屁股都沒擦,跳起來就大喊抓小偷!
然後,財寶她們就被抓了。
今天真是見鬼了,先抓了幾個偷樹葉的,農大學生最寶貝的寶石樹被糟蹋了,結果居然還有偷水果的!!
可惡!這一定是A大的陰謀!!肯定是他們不忿他們佔了A大的地,所以蓄謀已久!
好陰險啊,搞文化的人,心真臟啊。
你不爽你倒是明刀明槍搶回去啊,偏偏他們不搶,任他們占著,汗摔八瓣種地種的der呵的,好不容易辛苦這麼幾年,水果口感今年也到了巔峰時期,要豐收了,然後被A大一波收割……
這還不是最無恥的,最無恥的是,A大居然派女人和孩子來偷……
這招數多噁心人啊?
要是像那仨貨,他們還能打一頓出出氣,至少沒這麼憋屈。
可偏偏,這女人還有孩子,他們能下得去手哪一個?
樓林珊看了看圍著他們,眼神不善的那群男生,然後低聲跟財寶說:「師父,一會我衣服一脫,你趁機趕緊跑。」
聞櫻用驚恐且佩服的目光看著她,師姐為了師父,也太拼了吧?
那她……
聞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荷包蛋,算了,她就算脫了,別人還得大叫有毒吧?
再看看樓林珊那凹凸有緻的曼妙身材。
老話說的沒錯,人比人氣死人。
聞櫻移開目光:「珊姐,這不好吧?」
影響多不好,未成年還在呢,她好歹也算一個。
「這有啥。」樓林珊根本不在乎,她在國外在港城,果著曬日光浴的次數還少嗎?
身體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害怕露出來?就因為對自己的身材自信,她特別敢露。
不僅她,連努哈都被她帶著曬了好幾回。
也就她老公跟他們分開關押了,不然,他們倆一起脫,那效果才更好呢。保證把農大這幫沒見過啥世面的男人,嚇個屁滾尿流,哭爹喊娘。
說幹就幹,樓林珊伸手打算撩衣裳。
財寶一把按住:「不用。」
「沒關係,師父,小事一樁。」不用太感動,都是當徒弟的人,應該做的。
聞櫻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她,讓樓林珊激動地熱血沸騰。
她從出生起,就沒被人這樣看過,而且還是學霸小師妹,這波值了,贏麻了。
她今天必須得脫!!誰攔都不好使。
財寶趕緊按住她:「爸爸說,女孩子不能隨便脫衣服哦。」
「你爸是老古闆……」
財寶一瞪,樓林珊趕緊認錯:「我錯了,師父,我再也不敢了。」
她敢在爸寶女面前詆毀她心愛的爸爸,她有幾條命夠她這麼揮霍啊。
樓林珊認低微還是認很快的。
不能靠脫光製造混亂讓師父跑路,那她們應該怎麼辦?
樓林珊自覺自己的腦袋比雞腦袋還小,想不出什麼辦法來,隻能求助地看向財寶。
她是師父,她應該有辦法吧?
財寶感受不到樓林珊的目光,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吃的,她餓了,她想吃飯……
爸爸答應今天給她做大豬蹄的,連皮帶肉都會抖動的大豬蹄子,嗚嗚嗚,想吃,口水ing……
她們仨被關在大會議室裡,由農大的五個男生在門口虎視眈眈地守著。
哼!敢偷到他們學校來,還落他們手裡,這回沒她們好果子吃!
女孩也一樣,就是——
雖然有樓林珊那種級別的大美女在前,但男生們的眼睛,還是忍不住一直往那小孩身上瞥去。
講真,這孩子,此時真是一塌糊塗。
胖胖的臉蛋子,滿滿都是灰灰黑黑的印子,原本的幼兒園校服,那白襯衫,早就被紅紅紫紫的果汁給染的不成樣子,橙色的裙子也是深一塊淺一塊。
這校服算是毀了,洗不出來了。
再看看她那手,胖胖的手指頭,根根都雀黑雀黑。
一頭海膽毛,原本還紮了兩個小揪揪,整整齊齊。
被她在果園裡鑽進鑽出後,一個小揪揪沒了,頭髮根根豎著,另外一個散了一半要墜不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