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6章 家暴慘了
財寶一想到,媽媽要給她生幾十個弟弟,就愁得不行。
「打不過來呀,我就一雙手,打不過來。」
榮叔:……
財寶姐,你考慮的點會不會有點奇怪了?
誰想到小傢夥趁他一個不注意,就往樓梯上跑,而且爬得飛快,榮叔嚇得趕緊攆,根本攆不上。
財寶直接就跑到爸媽的卧室,剛要用力敲門,那個門就開了。
「吱呀!」
裡面沒人……
財寶眨巴一下眼睛,看向追上來的榮叔:「阿榮,你把我爸爸媽媽藏哪裡去了?」
榮叔抹了一把額頭冷汗:「可能少爺少奶奶出去產……散步?」
「你剛剛不是說他們在培養感情嗎?怎麼又去散步了?」
「呃……散步培養感情。」
財寶狐疑地看著他:「我懷疑你在騙我。」
「沒有,怎麼會呢?」
「不對!他們肯定在家,我要自己找!」
二樓就三間房,外加一個小客廳,榮叔看財寶往影音室去了,急得不行,然後衝口而出:「其實少爺少奶奶出去吃東西去了。」
什麼?
財寶的天塌了!!
「他們偷偷去吃東西不帶我?」
聲音都帶著顫音了。
她辛辛苦苦賺錢,結果爸爸媽媽丟下她偷偷去吃好吃的了?
她要鬧了!!
榮叔趕緊說:「我讓阿琴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薯條和炸雞。」
真的嗎?財寶眼睛一亮。
但嘴還是噘著的。
「哼!別以為拿好吃的就可以誘惑我哦,炸雞在哪裡?」
榮叔覺得很好笑,但又覺得,還是少爺有先見之明。讓他提前準備好吃食,果然,在這裡就用上了。
他把小傢夥帶下樓,給她圍上兜兜,財寶就看著動畫片,吃著炸雞,還喝了小半杯可樂,打了個飽嗝,這生活……
可樂美滋滋地喝完,炸雞腿啃完,她舔著手指頭:「阿榮,我爸爸呢?」
救命!
小孩姐根本忽悠不了一點,她是吃完就不認賬啊,而且記性好得要命!
*
第二天,沈溪剛剛下課,就看到了一個慘不忍睹的男人,範立珂。
好傢夥,兩隻眼睛雀黑雀黑的,鼻子破了裡面塞著棉花,嘴唇腫了,脖子和手臂上,還有一道一道的撓痕,看起來,真是老慘了。
沈溪「嘖嘖嘖」就走了過去:「天哪,老範,你怎麼了?搞詐騙被人給打了?還是被直播間的粉絲眾籌把你幹了?」
範立珂一肚子的委屈啊。
「溪姐,這回你可得站我這邊,我被家暴了,我要告鄧文君那死娘們!!」
沈溪不敢置信。
「你在講笑話吧?鄧文君,家暴你?說反了吧?」
範立珂急得直捶胸口:「就是她揍的我啊,不由分說,不講道理,你看她把我的給打的。溪姐,你那麼有俠義心腸,你得幫我啊。」
「家暴是不對的,不管男女!!這是不是你以前說過的原話?」
呃……這個嘛……
「如果她真的對你動手,那是有點不對。」
「你看看我這臉,我這手!都是證據!!咱們什麼關係?你就算再向著她,多多少少也得顧著點我吧?我可是一有八卦,第一個就跟你分享的!你再這樣對我,你會失去我的,我以後有料不跟你說了!」
好麼,沈溪被威脅到了。
「好啦,別生氣,我找文君聊聊先。」
這還差不多。
範立珂不鬧了。
「不過你也得跟我透個底,你倆到底鬧到什麼程度了?是真打算離婚,還是就鬧著玩?」
「誰鬧著玩了?我是那種人嗎我?」
「所以你真想離婚?」
「……不想。」
沈溪都無語了:「那你還天天跟文君硬剛。」
「溪姐,你不知道,那女人現在可囂張可氣人了,我一跟她說話,我這血壓就往上飆,哎喲哎喲,不行了,我頭暈,我得回家躺著去,溪姐啊,你答應我的,可得當個事兒辦哈。」
範立珂說完,就跑了,跑得飛快,哪有一點血壓升上來的樣子?
沈溪也實在是拿這對夫妻沒辦法了,她想想,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現在鄧文君就住在那裡。
雖然是自己的房子,但借給別人住,沈溪還是敲了敲門,等鄧文君來給她開門。
門一開,鄧文君哭的眼睛跟桃子一樣,別的,倒還好。
臉上身上一點指頭印子都沒有。
就像範立珂說的那樣,他純挨打,沒還手。
倒也還有可取之處。他要是動了手,別說請沈溪來打聽一下情況,沈溪自己就得「梆梆」給他幾拳。
等她熟門熟路在凳子上坐了,又叫住要給她倒水的鄧文君:「好了,別忙活了,我不渴。」
鄧文君這才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神情還是很沮喪。
「說說吧,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是真要離?」
鄧文君看沈溪一眼,不說話。
沈溪對這兩口子,也是無語了。
自從上次陳川點出來,鄧文君是想通過她給範立珂帶話,沈溪就恍然大悟,給老範透了幾句話過去。
然後這兩人,就時而好點,時而又鬧翻,吵吵鬧鬧沒個消停的時候。
原本沈溪看戲還看得挺樂呵,結果他們倆每天都在水劇情,吵來吵去都是在翻舊賬,而且一件事反覆說。
最後沈溪也沒興趣了,還不如去看她家乖寶狗拉車,樂子還更多呢。
沈溪等了一會,見鄧文君不說話,她也不勉強,隻說道:「以後盡量還是別在學校打了,你今天不是要評職稱嗎?萬一被人家舉報說你影響不好什麼的。」
鄧文君一下子就哭了:「已經被舉報了,我今年評職稱黃了。」
哦吼,原來這才是範立珂挨打的真相。
話匣子一旦打開,鄧文君就止不住了。
原本她最初,是真的起了心要跟範立珂離婚的,因為他這人實在是太氣人了,當爸爸當老公都不合適。
然後範立珂這人吧,脾氣也很大,嘴也很毒,每次他明明是過來想求饒的,結果話趕話,兩人就能翻臉吵起來,吵著吵著,他就賭氣說,離就離,當誰離不開誰呢?
於是兩人就找律師,開始走離婚的程序。
鄧文君這人從小膽子小,真正走上程序了,她才突然意識到,真要離婚了……
她又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