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章 把事做絕
難怪陳川一直說沈溪是浪漫絕緣體,她真心覺得被人家端著一堆貴重禮物送上門,而且還是當眾送,是件很尷尬的事。
哪怕她未婚,她也不喜歡這種感覺。
有一種,被道德綁架的厭惡。
何況她還已婚。
已婚婦女被男人公開追求,講真,可不是什麼讓人羨慕的事,蕭祈是在毀她的名聲。
短短幾天時間,學校裡的傳言就已經沸沸揚揚,尤其是鄒雪菲,看到沈溪,就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沈老師的魅力,就是大啊。」
她現在比以前看起來蒼老疲憊了很多。
原本以為自己跟丈夫從公婆家搬出來,就能過上舒心的日子,誰想到,比以前還不如。
家裡所有的事,丈夫都不伸手,都要她來做。
最初搬出來時,她還能通過撒嬌的方式,讓丈夫做一做家務,但時間一久,就沒用了。
現在江信回到家,就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等吃飯。
家裡一丁點活都不願意伸手,她撒嬌賣乖都沒用。偶爾抱怨,他就說,誰讓你從家裡搬出來的?這叫沒苦硬吃,怪誰?
江信懶就算了,賺的還少,自己花都不夠,家裡的開銷他都不管,以前倆口子吃住都在家裡,自己掙錢自己花,時不時江信還從父母那裡要錢給老婆買禮物,鄒雪菲的日子好過。
現在,呵呵,說是說自己當家做主,但這種沒錢還有一堆家務的日子,誰愛過誰過!
可偏偏,她已經往死裡得罪了婆婆,上次她當眾跳樓,已經跟江家撕破臉了,現在的情況是,婆家她回不去,新家她待不住,生了三個兒子,都留在婆家,都跟她不親,而親近婆婆。
而江信跟她的感情,也大不如前。
二人世界,事一多爭吵就多,她的抱怨也越來越多,江信覺得自己為了她搬了出來,犧牲巨大,可她卻認為,他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跟個巨嬰一樣天天等著她伺候,一肚子火。
鄒雪菲進退兩難之下,就決定再生一個兒子,用孩子來緩和一下跟婆家的關係。
嗯,她也確實易孕,懷上了。
但不妨礙她現在看到沈溪,嫉妒得不行。
憑什麼?沈溪一個連兒子都生出來的女人,憑什麼嫁得那麼好?嫁得好就算了,偏偏人家現在還有有錢人追!!
鄒雪菲都看到了,那男人開的是蘭博基尼的跑車,她去查過,好幾百萬!
送的禮物都是貴貨,是她想要而得不到的,可沈溪居然拒絕!!
鄒雪菲嫉妒得快要瘋掉了。
可她現在,自顧不暇,實在沒有精力和心思,去管沈溪的事。最多,就是私下酸幾句,甚至已經不太敢當面招惹沈溪。
不過,心有不甘之下,有機會還是想陰陽幾句。
比如現在。
沈溪看到鄒雪菲,就想到馬詩樂跟她說,鄒雪菲好像打算生四胎了。
這女人……真是生錯年代嫁錯人,她要在古代,高低得母憑子貴,混個貴妾噹噹。
再不然,在現代嫁個什麼絕嗣總裁,一胎八子什麼的,也能被捧成手裡的寶。
可惜,隻是嫁進江家,註定她的易孕體質,英肚無用武之地了。
不過也不完全沒用,至少現在她是孕婦,沈溪離這種皮薄餡大的小孕婦,向來一彈三米遠。
哦,這個稱呼不是沈溪給的,而是鄒雪菲四胎得子後,發朋友圈自己炫耀的。
聽說她現在小赤書的名字,叫子辰媽媽四胎懷孕中(自學中醫版),頭像是卡通一家六口。
debuff疊滿,榮登沈溪不敢碰觸的女人榜首。
所以現在哪怕被鄒雪菲刺一句,她還是加速離開,不敢還嘴。
蕭祈不幹人事,讓她風評被害,沈溪總感覺下一秒,就要被人舉報,然後編製不保了。
家人們,誰懂啊,她的鐵飯碗,對她很重要。
蕭祈攻勢很猛,禮物送到飛起,不管沈溪怎麼拒絕,他還每天出現在她的身邊,各種挑逗,言語上的,肢體上的,哪怕每次都被打,哪怕再慘,但他笑的,比誰都甜。
打到後來,沈溪有點……不敢打了。
總感覺,他是在享受。
泥妹啊,遇到對手了,死變態啊這是。
沈溪以前被很多人追過,有錢沒錢,斯文型狂野型,各式各樣都有。每一個,她都能幹凈利落地解決掉。
所以她不認為,拒絕追求者,是一件很難,需要向陳川求助的事。
直到她遇到蕭祈。
他根本不怕揍,怎麼揍?每一拳每一腳,他都當成是一種肢體的親密接觸來享受,夠變態吧?
老實說,沈溪還真沒遇到過這種類型的追求者。
現在她每天都在被蕭祈騷擾,沈溪真是受不了了。
你說你好好一個霸道總裁,不搞綁架下藥無法無天那一套,你居然在這裡認認真真地追……
讓她怎麼辦?
千般手段,萬般力氣,都使不出來,打不怕,罵不走,還天天搞的風言風語謠言滿天飛。
很好,她本來不想做那麼絕的,是蕭祈不給她活路。
沈溪拿起手機就給範立珂打了個電話。
「老範,你認識同性戀嗎?」
範立珂在那邊直接跳了起來:「溪姐,你幹啥,你要幹啥?我可是直男!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彎不了一點!」
「閉嘴!」
「哦。」
「我記得以前你舉報過一個叫劉達的,好像就是商界資深櫃佬,是不是?」
「你說那老小子啊,他老早玩完了,你還提他幹啥呀。」
跟趙光庭合起夥來,玩了圈內一票又一票的小鮮肉……乾的壞事,罄竹難書。
不過,被他範立珂給幹倒台了,嘿嘿嘿!
沒看趙光庭現在還在裡面踩縫紉機呢?趙家的產業都被人家瓜分完,都消化乾淨了。
沈溪接著說:「我是想問你,你還知道劉達這樣的人嗎?最好隻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的。」
「你問這幹啥?」
「關你屁事,你就說有沒有吧?」
「有倒是有一個,不過他太噁心,我連他的面都不敢見,我怕他舔我手。」
沈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