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跟你們窮鬼玩不到一起
範立珂這次回來,除了是收到老婆住院的消息,還有就是——找陳川。
「溪姐,阿川呢?我有重要事情找他。」
「他出國了。」
範立珂一腳剎車:「出國?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我不知道?怎麼沒跟我說?」
後面汽車的喇叭按得山響。
沈溪古怪地看著他,不說話。
範立珂訕訕一笑:「我這不是,太吃驚了嘛。」
「你再不開車,我還能讓你更吃驚,你信不信?」
「信信信!」
沈溪一揚巴掌,範立珂立馬一腳油門,他的霸道竄了出去。
開著車,那嘴還沒停呢。
「溪姐,阿川出國去哪裡了?M國嗎?好端端怎麼突然就出國了?有什麼事嗎?怎麼沒告訴我一聲呢,我也可以跟著他去呀。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給他打電話,都不接我的……」
吧啦吧啦,沈溪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太久沒跟老範同學相處,有點不習慣他的「熱情」。
「停停停!」她趕緊讓他閉嘴:「你有什麼話,直接在你們那個群裡問唄,我也不知道,別來問我。」
群裡?在群裡問,阿川就會回答嗎?他什麼時候看過群?
範立珂一頭霧水,開了好久,快到紫桂花園時,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我C!溪姐,你意思是,老席老周他們誰跟阿川一起出的國?誰?是不是周雲霄那孫子?我就知道,他對阿川有想法……」
沈溪感覺這一路,都是範立珂各種尖叫聲。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當主播的後遺症,特別愛鬼吼鬼叫,而且嗓門極大。
大到她都受不了。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範立珂等不及,就給周雲霄打電話去算賬,然後知道陳川是跟席琛去了歐洲,再大概打聽到他們去幹嘛後,他整個人傻了。
安安靜靜地一路開回地下車庫。
沈溪看他那麼嚴肅的臉,反而很不習慣。
車子在她那幢樓的電梯旁停好,她剛要下去,範立珂顫著嗓音問:「溪姐,阿川是不是不愛我了?」
沈溪差點從車上栽下去。
什麼跟什麼啊?
陳川交的都些什麼朋友?愛愛聲的,也不嫌丟臉。
看範立珂整個人快要崩潰的樣子,她那往下邁的腿,有點邁不動,嘆口氣,又縮了回來。
「怎麼這麼說呢,陳川對你不好嗎?」
「可是,這次賺這麼大錢的機會,他為什麼不叫上我?」
他可是抱阿川大腿NO1呀,從讀書那會開始,他就屁顛屁顛地跟在阿川身後,他幹嘛他就跟著幹嘛。
哪怕後來阿川考去了晶市,他沒考上,他依舊堅持隻要放假就去晶市找他,連家都不回。
再後來阿川出了國,他時不時也飛過去。
阿川買房他就跟著買,投資他厚著臉皮也要摻一腳,反正就是幹啥都別想甩下他。
可這次,這麼大的機會,這麼好的賺錢機會,阿川居然不帶他?
這就是不愛他了,要拋棄他了!
範立珂差點哭出聲來。
沈溪:……
「他也不帶我玩呀。」
範立珂心直口快地嚷了出來:「那怎麼一樣,你那麼屁點錢,玩個鬼哦!」
在沈溪不善地瞪他後,他又趕緊找補:「我不是說你窮哈,我意思是,跟我們比,你確實是窮鬼。」
很好,你不找補我還好一點,現在她更想揍他了,範立珂哭出來肯定很好聽。
「我請問呢,範大少,你又多有錢?」
「也不多,哈哈,幾十個億吧。」
沈溪翻白眼,真討厭這些有錢人。
好好好,她被範立珂氣夠嗆,她找老公幫她報仇去。
掏出手機,就給陳川打電話。
「喂,陳川,範立珂在這呢,說他有幾十個億,想讓你們帶他一起玩。」
說完,直接按免提。
那邊,陳川冷笑一聲:「幾十億?呵呵,死窮鬼,讓他滾遠一點。」
然後,電話掛了,範立珂原本張著大笑的嘴,直接僵在那,像個山洞。
沈溪勾了勾唇,問範立珂:「範老闆,你笑啊,你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這麼嚴肅?」
「哇哇哇~~你們夫妻欺負人……」
範立珂把沈溪趕下車,踩著油門跑了。
沈溪看到他車開得飛快,扭七扭八差點一頭撞上車位的柱子,心情愉快地進了電梯廳。
呵呵,她是窮鬼,範立珂也好不到哪去,都一樣,嗯,陳川的無差別攻擊,讓她心情大好了。
*
範立珂在陳川那裡大受打擊,然後一腔的怒火,都沖把他老婆弄住院的鄒雪菲去了。
她是孕婦,臉皮又厚,他是不能沖她動手,以為他拿她沒辦法,是吧?
呵呵,他範立珂也是有人指點的!!
好男不跟女鬥,他找她老公!!
範立珂又帶著他的好朋友們,大媽團,出征了。
衝到江信的單位,直接拉橫幅,控訴江信管家不力,約束不了老婆,縱容他老婆在單位亂傳女同事的謠言,還動手打人。
又跟插足已婚男同事的婚姻,搞得人家妻離子散。
更用跳樓來威脅婆家,與婆家決裂,大不孝。
……
林林總總,數了鄒雪菲足足一百條罪,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拼湊出來的,非常井井有條,有理有據。
然後大媽們拍著大腿在那裡哭,說讓領導做主,讓江信管一管自己的老婆吧,別仗著自己老公在政府工作,在學校作威作福,欺負老實人。
瞬間,職場上的些許小事,變成了政府工作人員的欺壓百姓,以權謀私。
江信是在政府大樓工作的,光榮的公務員。
雖然多年隻是一個小科員,不上不下,錢少事也少,但名聲好聽,江家人還是很以兒子是公務員驕傲的。
誰想到,直接被人家鬧到單位去了。
這影響,實在太難看了。
偏偏鬧事的又全是一群大媽,人均五六十,範立珂還弄了幾個八十多的老奶奶,走路都要人扶的那種,往地上一躺,大院的武警,都不敢動她們。
而且老人家沒鬧事,沒衝擊崗亭,隻是跪在那裡哭著讓領導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