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埋下種子
第1179章埋下種子
岑偉倫的臉上滿滿都是疲憊與憤怒,對沈溪怒目而視:「是不是你陷害了恩彩?」
他今天為了恩彩在外面整整奔走了一天,把自己在晶市的同學、老鄉、朋友等各種能用的關係,連八竿子打不著的鄰居的親戚的同學,這種關係,他都挖出來用了。
可,還是沒打聽到一點關於金恩彩的消息。
甚至連去哪個派出所打聽,他都不知道,像沒頭蒼蠅似的亂繞。
可以說,跑了一天,還不如餘依然知道的多呢。
沈溪翻了個白眼:「關我什麼事?」
所有下課的老師,看到這種場景,都有點不急著走,慢吞吞的收拾東西,豎著耳朵,想聽聽有什麼新的內幕。
「昨晚,你去了恩彩的房間,然後她今天一早就不見了,你說不關你的事,那關誰的事?」
咦,昨晚沈老師去找過金恩彩?
大家看沈溪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起來。
沈溪冷笑一聲:「真好笑,昨晚我為什麼去找金恩彩,你不知道嗎?不是你幫她來叫我過去的嗎?」
岑偉倫臉色一滯,停頓一下又接著說:「我隻是過來幫恩彩叫你,但你過去後發生了什麼,我又不在,我怎麼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你又憑什麼說金恩彩是我陷害的?」
「我……」岑偉倫一時語塞。
「再說了,你把公安機關當什麼?她金恩彩如果沒犯事兒,誰又能陷害了她去?如果她真的被抓,那肯定是她犯罪了,關我什麼事?」
馮真站出來說道:「岑偉倫,你說沈老師陷害了金老師,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要是沒有,沈老師可以告你誹謗,我們所有人,都能幫她作證!」
趙老師趕緊接道:「就是就是,她自己犯了罪被抓,你還想往沈老師身上賴,你姓賴啊,這麼會賴?你怎麼不去找酒店的麻煩,說金老師是在這裡被抓的,酒店要負責?」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把岑偉倫說的又氣又窘,他不跟那些不講道理的女人糾纏,隻盯住沈溪:「你說不關你的事,那你敢不敢發誓?」
不等沈溪回答他,他又趕緊補上一句:「你敢不敢拿你女兒發誓?如果恩彩的事,跟你有關的話,你女兒就死無葬身……」
沈溪擡手就是一巴掌甩上岑偉倫的臉:「放你MD屁!」
這一巴掌,她故意沒留力,瞬間,岑偉倫的臉上拱起五條血紅的手印,他疼的直哆嗦,怒氣沖沖地看著沈溪:「你敢我打?」
「打的就是你!讓你嘴賤,我看你就是屬木魚的,天生挨打的貨!」
「你!」岑偉倫用力地瞪她,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馮真鄙視地看他:「岑偉倫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好端端的,總找沈老師麻煩是怎麼回事?還要詛咒她女兒,活該被打!」
趙老師痛恨地瞪他:「你這人怎麼這麼歹毒?大人的事,你為什麼要牽扯孩子?」
其他的同事也坐不住了,紛紛開口譴責岑偉倫。
「這話說的太過分了,難怪沈老師生氣。」
「就是,誰要是這麼詛咒我孩子,我非跟他拚命不可。」
「這岑偉倫是不是瘋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岑偉倫說的臉漲的通紅,想懟,又不敢再犯眾怒,最後丟下一句:「沈溪,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狼狽而走。
趙老師安慰沈溪道:「別搭理他,整一個愣頭青,腦子不會轉彎的。」
馮真倒是沒再說什麼,收拾課本筆記本,跟沈溪點點頭,走了。
餘依然安慰沈溪道:「沈老師,那人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他感覺腦子被金恩彩迷的不太正常,咱不值當跟他生氣哈。」
沈溪冷冷的盯著岑偉倫的背影,眼睛眯了眯,手指在掌心拈了拈。
然後,轉頭跟同事們道謝,謝謝他們剛才出口聲援,這份情,她領。
其實還是岑偉倫太過分,沒看連餘依然這種穩坐牆頭的人,都沒忍出下場來懟他幾句嗎?
可見這眾怒,是真的很眾。
沈溪跟趙老師、餘依然一起去餐廳用餐。
他們這次過來學習,每天都有餐補,可以自己選擇去吃食堂,還是在外面吃,反正吃多吃少,餐補就那麼多。
沈溪她們一般嫌麻煩,就在學校裡解決,吃完還能順便逛一下這座百年名校。
雖然晶市現在冰寒地凍,把禾城過來的菜鳥們,全都凍得瑟瑟發抖。
隻有沈溪,她身強體旺,羽絨服一套,根本就不覺得冷。
餘依然她們,全靠一顆火熱的八卦心,才能扛住這颳得臉生疼的風。
真特麼冷啊。
南方小土豆是真的扛不住這嗖嗖的冷。
趙老師好奇的問餘依然:「那個金老師到底犯的什麼事?」
餘依然看了看左右前後,然後低聲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隻是我有個同學,她老公是那個系統的人。」
她給沈溪她們一個眼神,她們立馬懂了。
「她知道我是A大的嘛,昨晚金恩彩那事,好像挺嚴重的,她聽到點風聲,就透給我。」
「反正說,她那事兒,小不了。好像她還是個國際逃犯。」
「啊?」趙老師大吃一驚。
為了合群,沈溪也趕緊做出吃驚的樣子出來。
餘依然給她們一個「你們懂的」的眼神:「具體的,我同學也不太清楚,也不好打聽,反正,你們隻要知道,金恩彩,十有八九回不來了,就行了。」
趙老師低聲問道:「消息保真嗎?」
餘依然點頭:「包真的。」
「我的個天爺。」趙老師咂舌:「她那人,看誰都笑眯眯的,全學校就沒有不喜歡她的人,結果,居然是個逃犯,還是個重犯,這誰能想到?」
餘依然也撇撇嘴:「不知道她的那些追求者們知道這個消息,會是什麼感想呢。」
尤其是,從她魚塘裡蹦出去的那些,呵呵,隻要一想到他們到時的表情,餘依然就心下暗爽。
活該!
沈溪默默在心裡想道:你們要是知道,他還是個變性人,會不會更……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