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07章 隻能親自幫靳太太清理

  姜星杳不明白周恪元口中的心心是誰,對於周恪元的問題,她順著周恪元的話說了兩句,然後狀似不經意地問:「叔叔,你還記得心心的全名嗎?」

  周恪元擡起眼來,他看著姜星杳的臉,就好像陷入了長久的回憶。

  沉默裡,周懷宴在一邊也有些緊張。

  周恪元好久都沒有說話,就在兩個人都以為,這次又等不到答案的時候,周恪元忽然吐出了一個音節。

  聲音太小了,兩個人都沒有聽得真切。

  姜星杳又試探著問了幾句,但周恪元後來說的就隻有「心心」兩個字。

  她又陪著周恪元坐了半個小時,到最後,周恪元也沒回憶起什麼來,反倒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從周恪元的房間出來,周懷宴的表情有點失落,他想了想,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到了姜星杳面前,臉上還是帶著幾分希冀:「姜小姐,你看看這張照片,可有覺得熟悉?」

  雖說這樣的可能太小了,周懷宴自己也覺得很荒唐。

  但這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叔叔唯一一次反應這麼劇烈。

  就算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也不想放棄這條線。

  照片有點泛黃了,就連邊角都破損得厲害。

  那是一個女人的單人照,對方很年輕,看起來最多十七八歲,穿了件白色的裙子,頭上帶著精緻的髮飾,風揚起她長發,遮住了半邊側臉。

  露出來的那半張臉…

  姜星杳愣了一下。

  儘管對方的五官都不清楚,可姜星杳卻好像在這張照片裡看到了曲欣婷的影子。

  心心,欣欣…

  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姜星杳心有點亂。

  她又想到了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周懷宴提到過,周恪元曾是帝都人。

  「姜小姐,你臉色好像有點差,是想到了什麼嗎?」周懷宴問。

  姜星杳猛地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把照片遞給了周懷宴:「不好意思,周總,這個照片太糊了,我看不清。」

  話雖如此,姜星杳心底卻亂糟糟的。

  就在這時,周懷宴的助理走了過來:「周總,老先生房裡的監控拿到了,剛才看老先生的口型,他說的好像是個屈字。」

  「屈?屈心心?」周懷宴重複了一遍,他點頭,「從現在起,讓人去調查所有符合年紀,名字裡有這兩個字的女人,重點就放在叔叔去過的那幾個城市,一定要查得仔細。」

  這是他這麼多年以來抓到的唯一的線索,就算再少也不能放過。

  吩咐完了助理之後,周懷宴才又看向了姜星杳:「姜小姐,今天麻煩你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姜星杳點了點頭,臨走的時候她又猶豫了一下,叫住了周懷宴:「周總,剛剛那張照片,我能不能拍個照,我回去再好好想想。」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他們得到的消息也不過是周恪元含糊不清的幾句話,又怎麼能斷定屈不是曲,心心不是欣欣呢?

  姜星杳總覺得,不管是周恪元對她的態度,還是那張照片給她的熟悉感,總能讓她想到曲欣婷。

  隻是曲欣婷現在的狀態…

  姜星杳臉色有些不好看。

  總歸是不太能確定的事,她也不好直接和周懷宴說,隻能先回去再好好確認一下。

  如果真的是曲欣婷的話,姜星杳覺得,或許周家找到她,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周懷宴直接吩咐助理,又拿了一張嶄新的照片過來:「當初為了幫叔叔找人,這照片我讓人洗了很多遍,這張姜小姐拿回去吧,如果有線索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姜星杳答應了下來,周懷宴又補充道:「叔叔年紀大了,身體也越來越差,我尋人也隻是想滿足叔叔唯一的心願,姜小姐放心,如果最後真的找到了對方,對方不願意來港城見叔叔最後一面,我也不會強求的。」

  最後這段話,完全就是在安撫姜星杳。

  周懷宴雖然沒有多問姜星杳什麼,但他眼睛裡明顯已經摻著對姜星杳的懷疑。

  等到姜星杳離開之後,他立刻就吩咐了助理:「去查查這位姜小姐的家庭情況。」

  姜星杳這幾天,已經從沈明訴的房子裡搬了出來,她又找了個小型的單身公寓,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隻有五十平,一室一廳,她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周邊也臨近商圈,人氣很足,也很方便。

  她讓周家的司機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去超市裡買了些水果,這才自己進了小區。

  才下來電梯,毫無防備的,姜星杳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口的人,靳擎嶼。

  「我訂了明天的機票。」姜星杳輕輕掀了掀眼皮,餘光略過靳擎嶼手裡那一大捧鮮艷的紅玫瑰,聲音冷淡。

  靳擎嶼早就從老爺子那裡知道姜星杳的意圖了,明天回帝都,就是迫不及待地回去和他離婚的。

  臉色僵了一下,靳擎嶼轉移話題:「不急,我這次來,是來陪你散心的,之前你不是就想來港城散心,還做過攻略,我這次…」

  他說著話,一步步的走向了姜星杳,伸手就要接姜星杳手裡提著的東西,忽然他眉心皺了一下,話鋒也是猛地一轉:「你剛剛跟誰在一起了?」

  走廊裡的燈並不算亮,燈光打在女人臉上,也沒能給她那張冰冷的臉添些許柔和,她還是那副高傲冷漠的模樣,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漠視,偏偏靳擎嶼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古龍水味。

  那是很經典的男士香水味道,而且味道很濃,姜星杳一定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沾染上這樣濃厚的味道。

  明明來的路上,靳擎嶼還一味地下定決心,他這次是來哄杳杳回家的,不管杳杳說多過分的話,他都不在意。

  可偏偏這古龍水的味道無孔不入,挑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這一路上做的心理建設盡數崩盤。

  靳擎嶼攥著姜星杳的手腕,他問:「這一天你去哪裡了?一直都和那個人在一起嗎?還是說你這半個月以來,都和他在一起了?」

  質問聲一句接一句,他那雙眼睛裡陰雲密布,像是要將姜星杳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離婚的事,爺爺已經跟你說了吧,明天…」

  話還沒說完,姜星杳就被他以蠻力抵在了牆上,手裡塑料袋裂開,蘋果七零八落滾了一地。

  靳擎嶼捏著姜星杳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拿過了她手裡的鑰匙,丟給了旁邊的許特助:「開門!」

  「靳總…」

  許特助有點猶豫,他試圖提醒靳擎嶼這次來港城的目的,靳擎嶼直接打斷了他:「我讓你開門。」

  看著明顯在暴怒之中的男人,許特助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是打開了那扇門,伴隨著吱呀一聲門響,靳擎嶼直接把姜星杳拽進了屋,一路帶著人到了浴室,他才鬆了手。

  磨砂玻璃門被關上,狹小逼仄的空間裡,姜星杳怒視著靳擎嶼:「滾出去。」

  靳擎嶼沒說話,他直接打開了花灑,沒調溫度,冷水直接沖著姜星杳的腦袋澆了下來。

  水流順著姜星杳的頭髮流到臉上,接連不斷的水珠弄得她睜不開眼睛。

  連視線都有點模糊。

  她的雙手被靳擎嶼攥著,按在頭頂,她的身子抵著浴室冰涼的牆壁。

  嘩嘩的水聲,冰冷的感覺,好像把姜星杳又一次拉回到了那夜冰冷的泳池。

  姜星杳的唇色發白,嘴唇控制不住的顫抖,她掙紮著,想要擺脫靳擎嶼的桎梏。

  沒有用。

  她掙脫不開,就像那一夜的泳池,她也掙紮不上來。

  濃烈的窒息感席捲著她。

  姜星杳感覺自己的意思,又開始無限的下墜沉淪,她想開口,嘴唇才一張開,就是接連不斷的冷水灌進喉管。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了下來,和滿臉的水珠混為一談,根本讓人注意不到。

  姜星杳被嗆得咳嗽不止,可是在這樣的姿勢下,她想彎腰都難。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星杳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渾渾噩噩裡,攥著她手腕的那隻大手終於鬆開了。

  渾身都脫了力,姜星杳狼狽地跌坐在地上,她身體的溫度與浴室冰涼的地闆幾乎融為一體,她已經感覺不到冷意了。

  靳擎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女人的頭髮淩亂垂落下來,遮著她的半張臉,他看不到她的表情,能看到她肩膀還在發抖。

  他輕微地嘆了口氣,聲音有點無奈:「杳杳,你別怪我,是你自己總記不住靳太太的身份,還沾著別的男人身上的臟味兒出現在我面前,我隻能親自幫你清理了。」

  他彎下腰來,動作溫柔許多,想要把姜星杳從地上抱起來,姜星杳能聞到,他帶著身上淺淡的烏木香朝著自己靠近。

  心底激起濃烈的厭惡,姜星杳猛地打開了他的手:「滾開!靳擎嶼!你給我滾出去!」

  太噁心了,明明髒的是他,明明昨天,又或者是在來港城之前,他才和姜燦燦廝混過,他怎麼好意思把這一切甩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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