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79章 姜星杳,你在做什麼

  姜燦燦這三個字,就像是橫亘在姜星杳和靳擎嶼之間的一根刺,碰上這麼個問題,許特助也不敢亂說話了,他專心沉默地開車,就像是沒有聽到姜星杳的話。

  姜星杳也不在乎這沉默,她又說:「她在哪裡我不在意,如果我媽的事和她有關,我饒不了她。」

  靳擎嶼側目看了姜星杳一眼,他忽然說:「姜燦燦很快就能走。」

  一個月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他本以為這次姜星杳回來之後,他就能把姜燦燦的事處理乾淨了,但沒想到事先出了意外。

  姜星杳也沒問他那個很快什麼意思,隻是沉默地坐著。

  車子在禧園停了下來。

  靳擎嶼替姜星杳將行李提進了屋。

  他還想和姜星杳說點什麼,姜星杳已經頭也不回地上了樓,靳擎嶼看著她的背影,隻覺得他的太太這趟回來,好像比平常更冷漠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因為曲欣婷的事,他是不是連叫姜星杳回來的理由都沒有?

  又或者整個帝都,也沒有什麼能再讓姜星杳回來的了。

  還好沒有如果,還好曲欣婷還在帝都,姜星杳就也不會離開禧園。

  他還有很多的時間,等姜燦燦走了之後,他再來好好哄杳杳就是。

  姜星杳洗了個澡,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在下樓吃完早飯已經七點半了,這個點去醫院看曲欣婷正好。

  她想問清楚曲欣婷所在的醫院病房自己過去的,但靳擎嶼執意要與她一起,她沒心思與他糾纏,隻能默許。

  病房裡,曲欣婷還在睡著,守在外面的是姜贇呈的助理。

  看到姜星杳,對方趕緊撥了姜贇呈的電話。

  姜星杳知道,從曲欣婷這裡根本問不出什麼,她也需要姜贇呈過來,便也沒有阻攔。

  曲欣婷睡得好像有些不安穩,姜星杳看到她緊鎖的眉,看到她有些消瘦的臉,看到她身上大塊的燙傷,從鎖骨處往下蔓延。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水泡。

  這傷就是新傷。

  隻要再往上一點兒,這些水泡就蔓延到她的脖子,那樣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姜星杳扭頭,她看著靳擎嶼:「這就是你說的被車擦到了一點,不嚴重?」

  這樣的燙傷,險些緻命,怎麼可能不嚴重?

  靳擎嶼好像也沒有想到,姜星杳還聽到他自言自語地問,為什麼會是燙傷?

  姜星杳冷笑一聲,她也不對靳擎嶼抱什麼希望,她隻是說:「靳擎嶼,謝謝你叫我回來。」

  兩個人隻是說了幾句話,姜贇呈就急匆匆的趕來了,身邊還跟著姜燦燦。

  他們二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疲憊,這來的速度也不像是從姜家來的,就好像是同在醫院裡。

  姜贇呈視線對上姜星杳的臉,就是一頓閃爍,他的臉上卻堆起了笑:「杳杳啊,不是聽說你出去旅遊了嗎?怎麼忽然回來了?」

  姜星杳不願意吵到曲欣婷,她直接把姜贇呈叫了出來才問:「我要是不回來,你們還打算怎麼折磨我媽?」

  「杳杳,瞧你說的,爸爸怎麼會折磨婷婷呢?這件事就是個意外,你要是不信的話,等婷婷醒來,讓她自己跟你說。」姜贇呈道。

  曲欣婷能說出什麼來,姜星杳早就料到了。

  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比姜贇呈說的話都對姜贇呈有利。

  姜星杳看著姜贇呈的眼睛:「白芳呢?」

  「你找我媽做什麼?」姜燦燦問,態度明顯有點緊張。

  姜星杳也不理他,依舊對著姜贇呈:「白芳也在這家醫院是不是?」

  「杳杳,你看…」

  姜贇呈神色躲閃,他想轉移話題,姜星杳直接打斷了他:「這段時間你靠著我媽,應該拉到了不少合作吧,告訴我白芳在哪間病房,如果不說的話,我不介意把你這些年做的事公之於眾。

  別忘了你消耗的都是我外公生前留下來的情誼,你說如果那些人知道你對我媽做的事,還會與你合作嗎?」

  姜贇呈瞳孔閃爍得更厲害了。

  他站在那裡一直沒有動靜,像是在權衡利弊,沒多久,還是給姜星杳帶了路,他臨走的時候,餘光朝著助理那裡掃了一眼,帶著暗示的意味。

  姜燦燦有點不情願,叫了姜贇呈一聲,試圖讓姜贇呈止步。

  利益當前,姜燦燦這個女兒,在姜贇呈那裡同樣沒用。

  姜星杳跟著姜贇呈上了樓,在一間vip病房門口停了下來,看著這明顯比樓下寬敞幾倍的地方,姜星杳冷笑一聲,直接推開了門。

  白芳這會兒還在床上坐著,悠閑地吃著水果,看到姜星杳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手裡的蘋果也掉到了地上。

  姜星杳說:「挺悠閑呀,我媽是你弄傷的吧?」

  她才不相信白芳能安安穩穩地在曲欣婷跟前,假裝一個保姆。

  那大片明顯的燙傷,還有姜贇呈到醫院的速度,以及姜贇呈的態度都說明了一切。

  「怎麼會,老爺那麼在意你媽,我怎麼能傷她?」白芳說。

  姜贇呈也解釋:「杳杳,這件事不怪你白姨,你白姨她也受了傷,現在人你也見過了,出來聊吧。」

  「出去聊,聊什麼?聊給她住vip病房,讓我媽一個人在樓下?還是聊你在這裡陪著她不管我媽?

  受傷了是吧?我倒要看看她傷在哪裡,有沒有我媽嚴重。」

  姜贇呈的話,姜星杳是一個字也不信,她直接伸手掀開了白芳身上的被子,就看到白芳的睡褲挽起來了一截,膝蓋上有一小片紅,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傷痕了。

  姜星杳都要被氣笑了:「這就是你說的受傷了?」

  姜贇呈神色閃躲得更厲害了。

  他拉著姜星杳:「杳杳,這件事是有隱情的,咱們別在醫院裡鬧,讓人看了笑話,回家說行嗎?」

  「你讓人看的笑話還少嗎?隱情?好呀,正好我也想聽聽,什麼樣的隱情,讓我媽那樣的傷住在樓下,連個陪護的人都沒有。」姜星杳說。

  姜燦燦道:「姐姐,你能不能別這麼不饒人,這件事本來就是曲阿姨的錯,我媽好心給她倒茶,是她自己打翻了茶水,傷了自己,還推倒了我媽。

  如果不是傭人發現的早,那些熱茶也撒到我媽身上了,而且,我自己出錢給我媽住vip病房,怎麼了?」

  姜贇呈也因為姜燦燦的話找到了突破口,他連連點頭:「是啊杳杳,你白姨住院的錢是燦燦出的,燦燦想讓她媽媽住的好一點兒,爸爸也不能阻止不是?」

  他們好像都瞬間有了底氣。

  各個都得意的看著姜星杳,白芳也跟著連連點頭:「就是,我可是好心給你媽倒茶呀,是她忽然發瘋的,而且我女兒花錢給我住好病房,怎麼了?這你也要管啊?」

  「姜燦燦花錢,你們是不是忘了姜燦燦的錢是哪裡來的?你們這一家子呀,還真是臉皮一個曬一個的厚。

  你,隻管趴在我媽身上吸血,利用我媽賺來了多少錢,結果我媽病了,卻連個vip病房都不願意給。

  還有你,正室夫人回家了,還舔著臉留在姜家不走呢,至於你,你手裡的那一分錢不是從我老公那裡拿來的?

  一家子雞鳴狗盜之輩,在這裡跟我裝什麼可憐?」姜星杳不管不顧,先是把幾個人挨個罵了一遍。

  然後她直接擡腳走向了白芳,伸手拽著白芳的頭髮,把人在床上拽了下來:「我媽把你推倒?別忘了是你自願在我媽跟前當牛做馬的,當下人的燙傷了夫人,我媽沒讓人燙回去,都是她仁慈了。

  你們一家不是還因為這事埋怨我媽不懂事嗎?好,我替我媽燙回來,免得讓你們平白冤枉了我媽。」

  姜星杳扯著白芳的頭髮,另一隻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熱水壺。

  白芳嚇壞了,掙紮著要抓姜贇呈的腿,她哭喊著:「老爺,你快讓她鬆手,會死人的呀,我又不是故意的,都說了那是夫人自己打翻的茶壺,你快讓她放過我。」

  姜燦燦也過來,想要把姜星杳和白芳分開。

  但她又顧忌著姜星杳手邊的熱水壺,真怕姜星杳不管不顧,也不敢強行來拉。

  靳擎嶼看到情況不對,也急忙從門外進來,他擋住姜星杳的手:「杳杳,你冷靜一點,你這樣是故意傷人,事情不是這樣解決的。」

  「不是這樣解決,你告訴我怎麼解決?你們都知道這是故意傷人,知道會死人的,那我媽就該受著這一切嗎?」姜星杳問。

  她其實沒有那麼歇斯底裡。

  她的意識一直很冷靜,尤其是在靳擎嶼過來之後。

  她說:「靳擎嶼,你聽到了吧,這兩個老的,拿著我媽的錢欺負我媽,這個小的,拿著你的錢欺負你老婆,你看他們一家,可真是一脈相承,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病房裡早就亂作一團,門口還有一堆看熱鬧的病人護士。

  靳擎嶼好像被問住了,連帶著表情都有些僵,在看向姜燦燦時,瞳孔裡好像有一閃而過的厭惡。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還夾雜著曲欣婷的聲音:「姜星杳,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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