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01章 靳太太,機場見

  靳擎嶼的忽然出現,讓那名和姜星杳交談的製片臉上都閃過了幾分尷尬,他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退出了這是非之地。

  姜星杳扭了扭手腕,想要把自己的胳膊從他手心裡抽出來,可是女人柔弱的力氣,哪裡比得過男人用力的桎梏。

  姜星杳直接被靳擎嶼拽出了宴會廳。

  深秋微冷的風灌進單薄的旗袍裡,冷得姜星杳打了個寒戰,她鐵青著臉,看著面前的男人,話還未出口,先等到了對方的質問:「姜星杳,你鬧夠沒有,我還沒死呢,你就迫不及待地出來招蜂引蝶?」

  「哦,那你怎麼還沒死?」姜星杳嘴角牽動,毫不留情地就懟了回去。

  靳擎嶼隻覺得有一股鬱氣堵在了嗓子眼裡,不上不下的,憋得他連呼吸都僵滯了一下。

  明明他和姜星杳也沒有多久不見,但面前的人確實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陌生感。

  靳擎嶼扯著她的胳膊,將人抵在牆上:「就因為那天我在泳池沒撈你,就這麼盼著我死啊?

  不過可能讓靳太太失望了,你老公我身體好得很呢,至少還能再糾纏你五十年。」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惡劣,饒有興趣地看著姜星杳那雙充斥著怒氣的瞳孔。

  手指挑起女人的下頜,靳擎嶼看著她變換不定的神色,眼睛裡好像閃過了些許的興味。

  看呀,她對他也不是一直那麼冷漠的。

  他隨口說兩句話,就能讓她為他改變神色。

  就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靳擎嶼的手指慢慢的上移,指尖按住姜星杳的下唇,試圖抵開她的唇舌。

  烏木香的味道撞進鼻腔,曾經最喜歡最期盼的味道,現在隻讓姜星杳覺得無比作嘔。

  她直接張開嘴,毫不留情地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濃烈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有血珠順著唇角滾落下來。

  過分刺鼻的味道,嗆得她眼淚都流了下來,可姜星杳就是憋著一股氣兒,怎麼也不肯鬆口,就像是要為她那個無辜枉死的孩子報仇,恨不得要在靳擎嶼的手上撕下一塊皮肉。

  「操,你瘋了是不是?鬆口?」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的時候,靳擎嶼沒有控制住脾氣,低低地咒罵了一句。

  姜星杳不理他,咬住他手指的牙齒依舊不松。

  靳擎嶼終於再抓姜星杳的胳膊了,他擡起手來,強行捏住了姜星杳的下巴,用蠻力迫使她鬆了口,才勉強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

  鮮紅的血液接連不斷地滾落在地上。

  斑斑駁駁的血跡在地面上漾開點點紅痕。

  靳擎嶼看著姜星杳,女人扶著牆,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臉上染了紅漬,過分明艷的紅,襯得她那張冷漠的臉,都好像多了些許的綺艷。

  喉結滾動,靳擎嶼又一次擡手,想要去觸碰姜星杳,姜星杳直接揮開了他的手:「滾開,別碰我。」

  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的顫音,她自己也分不出來是因為氣憤,還是對面前這個人的厭惡。

  他還在怪她無理取鬧。

  那天發生的事,在他口中就是一句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的調侃。

  可他不知道,那天冰冷的池水帶走的是她的孩子。

  明明他趕過來的那樣早,明明他隻要拉她一把,她的孩子或許就能保住,可是沒有,他留給她的隻是一個背影,他隻顧著帶姜燦燦去醫院。

  就算他不知道孩子的事又能如何,他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憑什麼一次次理所當然地將她排在姜燦燦的後面,還希望她能待他永遠如初?

  「脾氣還那麼大?姜星杳,你打也打了,咬也咬了,我留給你的耐心夠多了吧,別得寸進尺。」靳擎嶼低頭,餘光掃了一眼自己尚還在流血的手指,有些煩躁地對著姜星杳警告道。

  姜星杳不理他。

  她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擡腳就要離開,靳擎嶼伸手直接把她拉了回來:「我和你說話呢,不理人?什麼脾氣?鬧了這麼久,該跟我回家了吧?」

  她不聲不響的,一走就是一個多月,現在好不他好不容易找到她,他還沒說什麼呢,他就對她又打又咬。

  靳擎嶼覺得,他能容忍姜星杳這麼久,已經夠寬容的了。

  故而沒有等姜星杳的回話,靳擎嶼伸手,就把她的包拿了過來:「不說話是吧?

  那你的包我先幫你保管,什麼時候決定跟我回家了,什麼時候找我拿,姜星杳,我的耐心很有限,我隻在港城待三天,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明天就要回帝都。

  姜星杳所有的證件都放在包裡,靳擎嶼這次根本不等她回應,拿了她的包就走,姜星杳追上去想搶回來,卻根本無濟於事。

  勞斯萊斯的車門關閉,她看著車子在自己眼前絕塵而去,臉上的怨怒翻湧不斷。

  手裡握著僅存的手機,姜星杳氣得連肩膀都有些輕微的發抖。

  每當她認識到了靳擎嶼的無恥,對方就會用現實再給她當頭一棒,告訴她,她的認知還遠遠不夠。

  沈瑩找到姜星杳的時候,她正靠在酒店門外吹冷風,她口紅有些花了,臉上還沾染著些許的紅,看上去像血。

  沈瑩嚇了一跳,連忙關切道:「星杳,你沒事吧?他…」

  「他把我的包拿走了,我明天得回帝都一趟,有些事也該解決一下了。」姜星杳說。

  比如…姜燦燦的事。

  又比如…起訴離婚。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也沒什麼可顧慮的了,她不介意直接和靳擎嶼撕破臉皮。

  「正好這邊的比賽也結束了,剩下的也沒什麼事了,我也要回帝都,咱們一起回。」沈瑩說,她很識趣地沒有問靳擎嶼的事。

  靳擎嶼從宴會上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姜星杳猜測他應該是去醫院處理傷口去了。

  他不回來,姜星杳更了得自在。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受靳擎嶼的影響,這回她再回到宴會廳的時候,隻覺得氣氛都有點古怪了。

  周懷宴甚至還主動過來給她打了招呼。

  從沈瑩口中,姜星杳才知道,原來是她靳太太的身份被扒出來了。

  這件事姜星杳並不覺得奇怪,畢竟之前抄襲風波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她的照片就已經被人扒出來放到網上了。

  後來靳氏官博更是直接認領了自家太太抄襲的事,她的身份本來就瞞不住。

  當然姜星杳自己也沒有想遮。

  一個稱呼而已,沒什麼重要的,反正她和靳擎嶼也快離婚了。

  姜星杳不在意這個稱呼,可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她能感覺到,這次回來之後,宴會場上的人對她好像更殷切了一些。

  這樣的便利都不過是靳太太這個身份給的。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周懷宴主動提出派車送姜星杳和沈瑩回去。

  姜星杳並沒有拒絕。

  靳擎嶼死咬著不離婚,在這段婚姻存續期間,這些便利本來就是她這個靳太太該享有的權利。

  回到住處,等到姜星杳把東西收拾妥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手機明明滅滅,新消息不斷。

  都是今天新加的那些人發來的問好消息。

  靳擎嶼的消息夾雜在其中顯得很是突兀。

  隻有短短的幾個字。

  【靳太太,明早十點,機場見。】

  姜星杳沒有一條要回復的意思,甚至秉著眼不見為凈的理,她直接把靳擎嶼的這條消息劃掉了。

  姜星杳撿了幾條消息,一一回復過去,正如沈瑩所說的那樣,確實有人邀請她商演巡演。

  都是一些小型的活動,但對於剛剛起步的姜星杳來說,能有這些已經很不錯了,她也不挑剔,一一答應了下來。

  把該回的消息都回過之後,姜星杳正要放下手機休息,屏幕一閃,她就看到了邢春霜的消息。

  【姜小姐,我已經把你的曲子發給我那個導演朋友聽過了,他也覺得很合適,想要買下來,你這邊考慮得怎麼樣?】

  【如果你是在顧慮輿論問題,大可以放心,你的情況我們都了解。】

  邢春霜一連發了好幾段長消息過來,意思和沈瑩之前和她分析的大差不差。

  姜星杳最後的那點顧慮也散去了,她直接答應了邢春霜的事,隻是礙於要回帝都,簽合同的事隻能先擱置一下。

  第二天早上,姜星杳如約到了機場。

  靳擎嶼已經在登機口等著了,許特助也在,手裡還拎著幾份早餐。

  看到姜星杳,他打了個招呼,就把東西遞了過來:「太太,沈小姐,這是我們先生一大早準備的,先吃點早餐墊墊吧。」

  姜星杳看也沒看許特助手裡的東西,隻是對著靳擎嶼伸出手:「把我的包還我。」

  「何必那麼著急拿回去呢?這不是還沒到帝都嗎?再者說了,這老公得給太太拎包,本就天經地義,先放在我這裡就是。」靳擎嶼說。

  姜星杳冷笑:「靳擎嶼,說這種話的時候,是不是把自己感動了?也忘了自己手段多卑劣了,你可真夠噁心的。」

  靳擎嶼對姜星杳的諷刺,無動於衷,他甚至還調侃:「我目的達到了,過程怎麼樣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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