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322章 靳漫川出獄

  姜星杳說的話,沈瑩自然也明白。

  沈涵知更不可能不懂。

  但他還是顧忌和沈宥良的兄弟情誼,不想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但這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姜星杳也不好說的太多。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室裡的事,沈瑩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的走了,姜星杳隱約聽到一點兒,大概是沈宥良去了沈涵知倆。

  他這種時候過去,指定沒什麼好事,也難怪沈瑩走的那麼著急。

  姜星杳今天也沒別的事,她想了想,在餐館裡打包了幾分飯菜,帶回了禧園。

  靳擎嶼今天依舊在家,他看到姜星杳,還有點驚訝的問:「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沈瑩姐有事要忙,我就回來了。」姜星杳把打包來的東西遞了過去,「林媽今天不在,你不用做飯了,我給你帶回來了。」

  靳擎嶼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意:「謝謝杳杳特地記掛著我,我還以為你今天也會去沈家呢,是因為我回來的嗎?」

  「你少得意了,沈瑩姐走了,我沒事做,自然就回來了。

  再說了,我去沈家做什麼?」姜星杳道。

  靳擎嶼問:「沈家人打什麼主意,你不知道嗎?據說他們家現在情況不太好,那個沈宥良又動了讓沈瑩嫁人的想法,我還以為,她這次找你,是想讓你幫她處理這件事呢。」

  「她沒有告訴我,我想沈瑩姐同樣也不希望和靳言洲再扯上關係。」姜星杳說。

  關於這些事,沈瑩確實是隻字未提。

  姜星杳雖然短暫的驚訝於沈宥良不擇手段,但很快就又感覺到了一陣釋然,想來沈瑩這次回去,就有了逼沈涵知下定決心的契機了。

  現在沈涵知不僅接受了沈瑩一個人帶孩子,還一心想和沈瑩修復關係。

  沈宥良才因為聯姻栽了跟頭,又想把沈瑩嫁出去彌補,想來沈涵知也不會同意的。

  不過…

  姜星杳狐疑的看了靳擎嶼一眼:「你為什麼對沈家的事也這麼了解?故意打聽過?」

  靳擎嶼目光躲閃,含糊其辭:「沈顧兩家的事,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我也就不經意間聽到了點風聲而已。」

  姜星杳道:「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沈明訴,故意打聽沈家呢。」

  靳擎嶼視線又閃躲了幾分,他道:「怎麼可能,杳杳現在都已經是我的了,我還關心那姓沈的做什麼?」

  儘管他一直否認,姜星杳心裡也已經有數,她說:「靳擎嶼,我以前是識人不清,覺得沈明訴很好,但現在早就沒有那個想法了。

  我既然選擇和你和好,就更不可能再跟他有什麼,你也不用再費精力去打聽他的事。」

  姜星杳知道,之前她和靳擎嶼最大的矛盾,就是因為有姜燦燦橫插在中間,她不希望他們之間再有什麼誤會。

  既然決定開始這段感情,她自然是做好了全心全意的準備,也沒打算讓靳擎嶼像以前的她一樣,總是妄自猜測。

  靳擎嶼大概也猜到了姜星杳的想法,他的心裡同時泛起了一股暖意,他以為在這段關係裡,應該他自己一直向姜星杳走過來,姜星杳隻要偶爾有一點回應,他就很滿意了,卻沒有想到原來從一開始,姜星杳就決定給他尊重。

  是啊,杳杳一直都是這樣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可是他之前卻根本沒意識到。

  他到底多瞎,才一直看不到杳杳的好。

  當天晚上,姜星杳就在網上刷到了沈家的消息,沈涵知果然已經開始高調拋售股權了。

  至於沈宥良那邊,明知道現在沈氏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又擔心沈涵知的股份落入別人手裡,會讓他的遭遇也變得和顧氏兄妹一樣,於是不管不顧的又要開始收沈涵知手裡的股份。

  但沈家董事會的那些股東,卻一個個心裡門清,眼見著沈涵知都要脫離沈家,他們也跟著開始賣股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沈家就已經千瘡百孔。

  但姜星杳已經無心關心沈家的情況了,因為靳漫川還是出獄了,老宅那邊傳了話來,讓她和靳擎嶼都過去吃飯。

  是靳老爺子親自打的電話,特地要求姜星杳一定要來。

  姜星杳大概知道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在擔心靳擎嶼和靳漫川又起什麼衝突,讓他跟著一起過來,分明就是約束靳擎嶼的。

  在回老宅的路上,姜星杳便道:「他畢竟在監獄裡待了那麼多年,今天才回來,爺爺肯定也希望和和氣氣的,不管如何,你都別和他在餐桌上有衝突行嗎?」

  靳擎嶼又有點意味不明:「放心吧杳杳,就算今天誰和他有衝突,那也不會是我。」

  姜星杳總覺得靳擎嶼話裡有話,再問起來的時候,他也不願意多說,隻是道:「你隻要記得,今天肯定有好戲看就對了。」

  車子一路駛進了老宅,姜星杳和靳擎嶼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靳漫川的聲音,他在質問老爺子:「爸,我再怎麼說也是您的兒子,不說別的,我進去那麼多年,你就算不去看我,也該幫我打點打點吧?

  你倒好,完全把我放在裡面,不管不問,你就說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兒子嗎?」

  老爺子的聲音緊跟著傳來:「我要不認你這個兒子,你今天就進不了靳家的門。

  一回來就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能不能穩重一點啊?」

  「我不穩重?是,你心裡就隻有靳擎嶼那個雜種,就他最穩重,最得你喜歡。

  不管我就算了,言洲他可是您親孫子,你也放任著他不管不顧,您怎麼這麼狠的心?」靳漫川又是一句質問。

  靳擎嶼在這時候擡腳走了進來:「在質問爺爺的時候,你不如先問問你自己,靳言洲的所作所為都是跟誰學的?

  如果不是他教唆殺人,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把他送不進去。」

  姜星杳是跟在靳擎嶼後面進來的,靳漫川身上還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膚色比記憶力黑了許多,他瘦的一張臉都凹陷了幾分,眼窩深陷,顯得眼睛又大又無神,和記憶裡的模樣完全不同。

  聽到靳擎嶼的聲音,他就面目猙獰的望了過來:「呵,你的命倒是大的很啊。

  教唆殺人,你現在既然好端端的,言洲又算什麼大罪,頂多口頭教育教育就行了,你敢說他現在被關在裡面。沒有你的手筆?」

  靳漫川理直氣壯的語氣,聽的老爺子血壓上湧,老爺子怒道:「一回來就胡說八道,在監獄裡那麼多年,也沒有把你教育好嗎?」

  到底是他的兒子,這次見面看靳漫川這麼狼狽,老爺子也有點心疼,本來不想與他計較的,但見靳漫川越說越過分,他還是忍無可忍的吼了一句。

  「我看爺爺說的對,大伯所在的監獄到底是太仁慈了,讓他的思想都沒有扭轉過來,看來他還是需要得再去進修進修。」靳沅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看向靳漫川,再也沒有以往那種溫順乖巧,反而字句都帶著淩厲。

  姜星杳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鋒銳氣勢的靳沅秋,她好像忽然明白,靳擎嶼路上說的,有人會針對靳漫川是怎麼回事了。

  「你是…」靳漫川愣了一下,他盯著靳沅秋看了好幾眼,才恍然大悟,「你是靳沅秋?你怎麼說話呢?老子是你的長輩,什麼時候輪到你這麼與老子說話了?」

  靳沅秋半步不讓,她道:「長輩?大伯說這話的時候不心虛嗎?或者要不要讓我來提醒提醒,當年您對我爸做了什麼?」

  靳二嬸聽到動靜出來,大抵是被嚇到了,她趕緊過來拉了靳沅秋一把,「沅秋,你這孩子,在這裡胡說什麼呢?

  爸,她年紀還小,您別和她計較,飯已經做好了,我們現在開飯吧。」

  靳沅秋撥開了靳二嬸的手,她說:「對了,忘了告訴大伯了,您知道我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晚嗎?因為在這之前我剛去了一趟警局,遞交了一些東西。

  這頓飯確實應該現在吃,不然再晚一會兒,恐怕大伯就沒機會了。」

  「靳沅秋,你在說什麼?」老爺子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連質問的聲音都在發顫。

  靳沅秋說:「當然是在說我爸的事,當年那場要了我爸命的意外,爺爺還不知道真相吧?

  不過我現在已經弄清楚交給警方了,相信很快我爸在九泉之下,便也能安息了。」

  老爺子臉上閃過了幾分慌亂,就在此刻,院子裡已經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警笛聲,警察很快就闖得進來:「誰是靳漫川?懷疑你涉及一場二十多年前的舊案,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靳沅秋,你做了什麼?我可是你大伯!爸!爸!救救我,我不能再進去了!」靳漫川一下子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他尖叫著要拉老爺子的手,警察可一點也不會和他客氣,直接連拖帶拽的把他弄了出去。

  靳漫川從出獄到現在,都不足兩個小時,當然也沒能吃上監獄外面的一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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