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259章 從現在起,我保你做自己

  靳擎嶼的態度過分鎮定,姜星杳覺得他肯定知道點什麼,便也沒有那麼的緊張了。

  執法人員對靳擎嶼還算客氣,兩人一起被帶到了警局,先暫時關押了起來。

  姜星杳這才從靳擎嶼口中得知,頒獎典禮結束後沒多久,妮麗婭就去世了。

  妮麗婭曾自己坦白,她有要針對姜星杳的心思,她這一死,姜星杳自然而然地就遭了懷疑。

  妮麗婭去世的消息,讓姜星杳心裡驚訝的同時,也升起了一股濃烈的不安,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陰謀又在悄無聲息地展開。

  靳擎嶼看出她的不安,又一次出聲安撫道:「別擔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他們冤枉了你,也不會錯過你的慶功宴,這件事很快就有結果的。」

  姜星杳有點勉強地對著靳擎嶼笑了一下:「以前我一直覺得隻要我把自己的琴彈好,把自己的事做好就夠了。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事情從來都沒有那麼簡單,即便我有能力得到這個冠軍,卻也不得不被迫面對別人的嫉妒算計。

  隻是一個鋼琴比賽的冠軍,原來也會牽扯出這麼多陰謀算計。」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凈土,不管在什麼地方,隻要有人就有競爭,就有衝突。」靳擎嶼說,「我知道你不喜歡考慮這些,你也不需要去考慮,杳杳,從現在起,你隻管做你喜歡的事,凡事有我替你考慮。」

  他稍稍偏頭看向姜星杳,眼睛裡都是鄭重。

  姜星杳說:「靳擎嶼,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了,又何必呢?」

  「我喜歡你,想對你好,不管你會不會原諒我,這個答案都不會變,事情就是這麼簡單。」靳擎嶼說。

  外面隱約傳來了說話聲,很快泰爾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視線裡。

  他像是哭過了,連眼睛都是紅腫的,一看到姜星杳,就有點歇斯底裡地撲了過來:「你們對我老師做了什麼?

  她明明都已經認下了過錯,你們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一切還沒有定論,這位先生這麼迫不及待地跑來潑髒水,是為了掩蓋什麼嗎?」靳擎嶼問,他神色淡淡地把姜星杳拉到了自己的背後,看向泰爾的目光既諷刺又鄙夷。

  泰爾道:「除了你們還能有誰?老師也就與你們有過衝突。」

  靳擎嶼說:「那為什麼不能是你看自己的陰謀敗露,氣急敗壞之下殺了自己的老師,故意栽贓?

  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我懶得與你爭執這些,這位先生如果不能提供線索,還請你們直接把他帶走,別讓他在這裡狗叫。」

  泰爾這會兒依舊氣得呼吸不暢,同時看著靳擎嶼的目光又有點震驚,好像在他身邊就沒見過這麼粗魯低俗的人。

  泰爾忽略掉靳擎嶼的存在,他對著姜星杳吼:「之前你在m國的時候,老師對你也算細心教導,現在你卻狠心要她性命,你怎麼…」

  「打住,少在這裡亂咬,你不就故意想給我們杳杳壓力,找機會抓破綻把這事扣她頭上嗎?

  別在我眼前打這些歪主意,沒用,有什麼話沖著我說,她今天私底下就沒見過你那老師,栽贓也栽贓不到她頭上去。」靳擎嶼冷聲打斷了泰爾,又把姜星杳往自己身後遮了遮。

  他高大的身形完全擋住了泰爾的目光,竟讓姜星杳真的感覺到了幾分安心。

  泰爾的喉結輕微滾動,臉上明顯閃過了幾分煩躁。

  靳擎嶼的神色卻沒有分毫變化,他又催促守在這裡的執法人員,把無關緊要的人弄走。

  泰爾不僅不走,還讓人給他搬了個凳子直接坐了下來,美名其曰要盯著傷害自己老師的真兇。

  金樂杯比賽社會關注度極高,妮麗婭也是一個世界聞名的鋼琴大師,她在f國去世,造成的影響同樣很大,執法人員也不好強行驅逐泰爾,隻能任憑事情就這麼僵持下來。

  一晃兩個小時過去,透過窗戶都已經能看到天邊的暗色,這件事依舊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結果,再有兩個小時,就是金樂杯的慶功宴了。

  姜星杳作為這一屆比賽的冠軍,如果她因為有蓄意殺人的嫌疑而不能出場,定然也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真到了那時候,就算事情真的與她無關,賽方為了降低輿論帶來的壓力,恐怕也得採取一些措施。

  這件事同時也反映了f國的治安問題,到時如果遲遲找不到真兇,政府參與進來,隻怕為了息事寧人,也會把事情往姜星杳身上引。

  不管最後是哪一種結果,對她來說都格外不利。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姜星杳心裡的不安也一點點的加劇。

  泰爾更是直接催促道:「我還著急帶老師回國呢,除去他們以外,老師可沒有和任何人起過衝突,這件事還不夠明了嗎?不如早點宣布結果吧。」

  靳擎嶼冷笑一聲:「這位先生這麼著急,是趕著去投胎嗎?」

  「我隻是覺得情況已定,沒有必要把時間放在這些不重要的事上,而且我老師的遺體,也等不了太久。」泰爾說。

  「確實,不過我想,在你老師入土為安之前,她應該更想親眼看到這件事的真相吧。」靳擎嶼說。

  他的視線朝著泰爾望過來,眼睛裡都是笑意,又或者是某種勝券在握的嘲諷。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他的耳邊好像有光點閃閃爍爍。

  姜星杳心裡著急,她拽了一下靳擎嶼的袖子,卻不小心拽掉了對方袖口的袖扣,臉上有尷尬一閃而過,姜星杳還是急切地詢問:「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有靳擎嶼在這裡,姜星杳是相信她的安全可以保證,可她也耗不起。

  她還著急趕著去參加慶功宴呢。

  靳擎嶼拍了拍她的手背,就在這時,外間又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還夾雜著男人的咒罵聲。

  有執法人員押了一個衣著華貴的人進來,與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許特助。

  被押進來的人是個熟人,就是今天比賽上造謠姜星杳的十七號。

  那些咒罵聲,也全是從這位十七號口中吐出來的。

  泰爾看到十七號進來,表情就有點僵硬,許特助則道:「靳總,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這一切都是這兩個人一手策劃的,他們想要以殺人之罪嫁禍太太,弄臭太太的名聲,從而頂替太太的冠軍之位,我現在就接您與太太出去。」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老師?你們都是一夥的,是你們合起夥來傷害我。」泰爾目光閃爍,很快又回過神來,沖著許特助怒吼。

  許特助說:「一切已經證據確鑿,有什麼不滿的,自己和警方交代吧。」

  他簽過了字,把姜星杳和靳擎嶼從警局帶了出來。

  泰爾也被警局扣了下來,姜星杳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目光不受控制地多看了他一眼,心裡也是一陣唏噓。

  她一次又一次地聽菲拉說讓她提防泰爾,卻也沒有想到泰爾竟然會這麼狠心,就連相伴那麼多年的老師,也可以被他毫不留情地捨棄。

  「許特助,你是怎麼找到他們把柄的?」姜星杳問。

  那兩個人竟然敢在比賽結束後殺人栽贓,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裡又是異國他鄉,想來查清兩人的罪證並不容易。

  尤其是泰爾還是妮麗婭的學生,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誰又能想到泰爾能做出狠心殺害自己老師的事來呢。

  許特助說:「這都是靳總的安排,靳總擔憂太太有危險,早就安排了保鏢盯著和太太有衝突的幾個人。

  那位大師的死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也沒有當場抓到兇手,但這段時間那位十七號選手,卻一直在和主辦方的人交涉,試圖取代太太參加今天的晚宴。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他又是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自然要從他查起。」

  後面的過程許特助說了很多,彎彎繞繞的,聽得姜星杳心裡都亂糟糟的,大半天她也就記住了一句話,一切都是靳擎嶼的功勞。

  許特助本來就是靳擎嶼的心腹,無時無刻替他邀功也實屬正常,也幸好有他們,這次她才能趕在晚宴之前從警局裡出來,姜星杳這次倒是沒有什麼反感,反倒是靳擎嶼有點不自在地道:「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先回去吧。」

  許特助立刻心領神會:「那我先去看看曲總,她現在應該也擔心壞了,就勞煩靳總親自帶太太去做造型吧。」

  姜星杳其實也想跟著許特助一起去見見曲欣婷,但現在距離晚宴開始也沒有多長時間了,她確實應該先去準備造型。

  做造型的地方是主辦方安排好的一個在f國很有名的工作室,靳擎嶼開車把姜星杳送了過去,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默默地跟在姜星杳背後等她選禮服。

  剛經歷了一場突發事故,現在有靳擎嶼跟在身邊,姜星杳也確實安心了不少。

  靳擎嶼像是知道姜星杳的想法,就連姜星杳化妝的時候,他也隻是坐在對方幾步遠的地方,姜星杳一擡頭,就能看到他。

  化妝師看到兩人這麼親密,都忍不住感慨:「太太,您先生對您可真是在意呢。

  我還是很少見到,這麼耐心在旁邊等太太化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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