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244章 你永遠都是曲家的孩子

  姜星杳從曲欣婷病房裡出來,沈明訴就來了,他道:「杳杳,伯母出了這樣大的事,你怎麼沒有告訴我?」

  他語氣急促,可以看出來很著急,恰巧這時候紀雲茵也從樓下上來,便和姜星杳解釋道:「沈公子昨天就來過一趟了,那時候你不在。

  你們先聊,我進去看看曲阿姨。」

  沈明訴大概也聽到了姜星杳在蔚縣發生的事,他話裡還是不贊同的道:「杳杳,你實在是太衝動了,你明知道你爸他做了那樣的事逃竄在外,這種時候他什麼事做不出來?你怎麼能自己跑去那種荒僻的地方?

  這種事自然會有警察解決,你去了反倒把自己弄得一身傷,又何必呢?」

  「我媽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生死未蔔,難道我就應該什麼都不做嗎?」姜星杳問。

  姜贇呈說的那些話,一直都縈繞在姜星杳的心頭,攪得她心煩意亂,現在也沒有心思應付沈明訴。

  但一向進退有度的沈明訴,今天卻有點固執,他道:「可你去了,不但沒有解決問題,還讓自己受了傷,杳杳,這次你太不理智了,你…」

  「阿訴,是,我知道我不理智,可人有時候不是隻有理智的,那如果你今天是要和我聊這個,我不太想聊。」姜星杳說。

  她這是第一次和沈明訴發生爭執,後期沈明訴說的是對的,可姜星杳很清楚,在這件事上,她的感性壓過了理性,她隻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她靜不下心來權衡利弊。

  「杳杳,我隻是覺得,你不應該這麼衝動,你不知道,我聽說你被困在洞底時…還有那個靳擎嶼,你怎麼能和他單獨出去?」沈明訴道。

  「吆,這是做什麼呢?光明正大的沈公子,原來也會背地裡說人不是?」

  姜星杳還沒接話,遠處就傳來了一聲嗤笑。

  靳擎嶼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朝著姜星杳的方向稍微偏了偏頭:「打擾你見男朋友了?」

  那句「男朋友」,被咬得重重的,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你又來做什麼?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靳擎嶼,你既然照顧不好她,為什麼要帶她出去?」沈明訴大步朝著靳擎嶼走了過來,伸手直接攥住了靳擎嶼的衣領。

  兩人之間又是一種熟悉的劍拔弩張。

  靳擎嶼打開了沈明訴的手:「我和杳杳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置喙。」

  「你和杳杳?靳擎嶼,你又有什麼資格把自己和杳杳的名字放在一起?要我說你還是識趣一點,少糾纏杳杳。

  別忘了,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都是怎麼對她的。

  有些事不是你悔過之後,就能夠抹平的。

  你最好不要拿取伯母的情況,來試圖控制杳杳。」沈明訴的話越說越直白,他既像是說給靳擎嶼聽的,又像是在提醒姜星杳。

  靳擎嶼這回卻沒有馬上反駁沈明訴,而是又一次偏頭看了姜星杳一眼。

  姜星杳說:「他沒有脅迫我什麼,這次是我執意要跟他一起去的。

  沈明訴,我等下還有事,等改天再約你吧。」

  沈明訴留在這裡,無非又要拿理智說教她,可現在的姜星杳不僅沒有心思去聽這些,更沒有心思聽他和靳擎嶼爭執。

  「杳杳,我…」沈明訴猶豫,姜星杳又說,「阿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現在隻想靜靜。」

  沈明訴終於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了。

  靳擎嶼目送著他的背影進了電梯,才道:「杳杳,看吧,你這個男朋友也就那麼回事,他也沒那麼能理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分手?」

  姜星杳的眉心都擰得緊緊的,她直接忽略掉了這個話題:「你是來叫我去看白芳的嗎?」

  話題轉到正事上,靳擎嶼臉上雖然閃過了幾分可惜,卻也沒有再打岔:「我都安排好了,你隻管跟我走吧。」

  同坐在一輛車上,姜星杳和靳擎嶼之間也沒有了之前的針鋒相對,許特助透過後視鏡時不時的往後看,他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在這一次去葫蘆村之後漸漸地緩和了許多,又分不清,事實是真的如此,還是他的錯覺。

  中間隻是隔了短短幾天,白芳看起來明顯狼狽了許多,眼睛也沒有一點神采。

  直到看到靳擎嶼的時候,她才激動地問:「怎麼樣?你們是不是抓到姜贇呈了?

  我都說了,這些事都是他的安排,和我關係不大,現在可以把我放了吧?」

  大概是被關在這裡磋磨太久了,白芳也不再像剛來時那般嘴硬,臉上都是明顯的懇求。

  靳擎嶼道:「不是主謀又如何,姜贇呈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你沒參與其中?

  你不會真以為,把他抓捕歸案,就和你沒有關係了吧?」

  白芳面色一緊,靳擎嶼的話,讓她眼睛裡的惶恐更甚,她還是辯解道:「可那都是姜贇呈的安排呀,我也隻是…隻是身不由己而已。

  我就是想在他手底下討生活,我…」

  「你覺得你很冤枉?」靳擎嶼問。

  白芳連連點頭:「靳總,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當初不是說好了嗎,隻要我給你們提供姜贇呈的下落,你們就會幫我的,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可你之前也沒有告訴過我,你和姜贇呈之間做的錯事那麼多。」靳擎嶼冷聲道。

  這回白芳已經是眼神躲閃,他根本不敢看靳擎嶼的眼睛,卻又還是嘴硬道:「靳總,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看在我是燦燦母親的份上,保我一次,這樣,你幫我作證,你就說錯都是姜贇呈的,我除了與他做過夫妻以外,沒有參與他做的任何事。」

  葫蘆村裡,人人都知道白芳和姜贇呈情深義重,從現在為了利益,白芳拋棄姜贇呈,也同樣毫不猶豫。

  隻是聽到她又把姜燦燦搬出來,靳擎嶼的臉上卻隻有冷意。

  姜贇呈和白芳到底依仗了什麼,才有這樣的底氣,現在到現在還默契地以為,姜燦燦在他這裡是不一樣的?

  靳擎嶼先朝著姜星杳的方向看了一眼,對上姜星杳那雙習慣性帶著冷意的眼睛,有點倉促地收回了視線。

  「竟然提到姜燦燦,我也有個東西,想要給你看看。」他輕輕招了招手,許特助就遞上來一塊手機,手機裡放著一段視頻。

  亂糟糟的環境裡,女人狼狽地癱在地面上,披頭散髮,形容枯槁,無端帶著幾分凄楚。

  白芳隻看了一眼,就認出視頻裡的人是姜燦燦。

  她立刻尖叫道:「燦燦這是怎麼了,你對她做了什麼?」

  「這不重要,你等著姜燦燦救你,她能不能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一關,也看你的選擇。

  白芳,你就這一個女兒吧,你和姜贇呈壞事做盡,這裡面說不定也有她的參與,你說…」

  「這真的是燦燦?」白芳打斷了靳擎嶼的話。

  「你自己的女兒,你不會不認識吧。」靳擎嶼說,「姜燦燦能不能從這件事裡摘出去,可就要看你的覺悟了。

  姜贇呈大部分的事已經被查清楚了,我問你的也隻是一些和案件無關的舊事,說出來就能換姜燦燦一條命,該怎麼選,你心裡應該有數。」

  「你想問什麼?」白芳道。

  「當年姜贇呈為了娶我嶽母,用了什麼手段?」靳擎嶼道。

  白芳瞳孔猛地收縮,剛才好像還有點動搖,這會兒忽然又道:「你確定隻要我說了,就能放過燦燦?」

  「姜夫人,姜燦燦的處境你應該也看到了,現在除了相信靳總,還有別的路可選嗎?」許特助道。

  「容我再好好想想。」白芳道。

  靳擎嶼說:「我隻給你一個小時考慮,一個小時後,如果還是不說,一切作廢。」

  「那個視頻裡的人真是姜燦燦?」剛才倉促一瞥,姜星杳也看到了那段視頻,「她那是在哪裡?」

  「她現在在哪裡,靳總也不知道,太太,不管您信不信,靳總早就和她斷了聯繫了。

  至於這段視頻,也是合成的。」許特助解釋道。

  姜星杳說:「別叫我太太。」

  「太…姜小姐,靳總和…」

  「許威,你先回去吧。」許特助改了口,還想再幫靳擎嶼說話,靳擎嶼自己先把許特助打發走了。

  「這個方法真有用嗎?白芳真的會說?她對姜燦燦,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在意。」姜星杳道。

  白芳和姜燦燦之間,很多時候也不像母女,而像是一種畸形的寄生關係。

  白芳在家裡討好姜贇呈給姜燦燦謀好處,姜燦燦則愛在外面勾搭別的男人,給白芳撐面子。

  尤其是今天白芳在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依舊猶豫了,姜星杳總覺得,白芳未必在意姜燦燦。

  靳擎嶼說:「她知道怎麼選,走吧,我定好了地方,先去吃飯,回來就有結果了。」

  姜星杳還是半信半疑,他回頭看了一眼警局的方向,心裡總覺得有些亂,更多的還是擔憂。

  既憂心白芳還是不肯說,又擔心真相會更加不盡人意,姜贇呈的話,更是時刻困擾著她。

  靳擎嶼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他道:「杳杳,你的父親是誰不重要,你是嶽母的孩子,是曲家的孩子,這一點是變不了的。

  你永遠都是你外公最得意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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