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60章 靳擎嶼,你變態嗎

  「我不知道你在找什麼人,秦江南,我勸你沒事的話,就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和杳杳的時間。」靳擎嶼沒好氣的說。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秦江南瞬間炸了毛:「什麼就你和杳杳的時間了,姜星杳既然是我帶來的,我肯定也要帶她走,靳擎嶼,你把姜燦燦藏哪兒去了,我分明…」

  靳擎嶼的眉心又擰了起來:「挑撥離間?秦江南,你什麼時候也要在杳杳面前,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了?

  還不走?要不要我讓你好好搜一搜?」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立刻就把秦江南的一張臉弄得火辣辣的,姜星杳也聽出了怎麼回事,她說:「靳總,不好意思,這次是我們打擾了你,我替秦江南給你道歉。」

  「替他給我道歉,杳杳,你們什麼關係啊?你就替他給我道歉了?」靳擎嶼問。

  他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敲打在桌面上,那雙陰鬱的眼睛時刻提醒著姜星杳,他現在情緒很不好。

  姜星杳說:「不管怎麼樣,這次是秦江南衝動,我…」

  「姜星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們什麼關係,用得著你替他說這些?

  秦江南,跑到我這裡胡攪蠻纏,你是覺得我的脾氣很好嗎?」靳擎嶼又問。

  秦江南說:「我是不是胡攪蠻纏,你自己心裡才是有數,靳擎嶼,你到底把姜燦燦藏哪去了?」

  「姜燦燦?真是好笑,秦江南,你是為了挑撥我和杳杳,臉都不要了嗎?」靳擎嶼問。

  秦江南的臉色,又一次僵硬,姜星杳說:「靳總,現在看來這件事就是誤會一場,我們就先走了。」

  她拽了一下秦江南的手腕,對著對方使了個眼色。

  鬧到現在,她哪裡還不知道,秦江南特地叫她來的目的。

  知道對方是好心,想要告訴她靳擎嶼和姜燦燦之間還有聯繫,讓她別重蹈覆轍。

  可偏偏現在鬧的這陣仗,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走?杳杳,事情可不是這麼算的,你聽信這人的讒言,不分青紅皂白地污衊了我,現在說走就走,也太不厚道了吧?」靳擎嶼說,他擋在了姜星杳的面前,一雙眼裡帶著似笑非笑的情緒。

  他周身的氣勢,就這麼朝著姜星杳傾軋過來,讓姜星杳的心底留給有些不安,她不免就又想起了自己離開之前,靳擎嶼一次又一次的強勢相逼。

  「你又想怎麼樣?靳擎嶼,我警告你,有事直接沖我來,別找姜星杳的麻煩。」秦江南說。

  他視線還在四處瞟著,心裡也不禁有些疑惑,怎麼會沒有呢?他明明……

  如果姜燦燦在這裡的話,聽到姜星杳動靜,以她的性格肯定迫不及待的出來打招呼的。

  這裡聲音鬧得這麼大,她怎麼會沒動靜?

  難道還真是自己弄錯了?

  「這麼緊張做什麼?你們跑到我的地方來誣陷我,請我吃頓飯應該不過分吧,你說呢杳杳?」靳擎嶼問。

  雅荷景園門口,已經被保鏢擋住了,秦江南回頭看了一眼,自知是自己闖了禍:「請你吃飯是吧,你讓姜星杳走,我請你就是。」

  他滿臉的大義凜然,靳擎嶼嗤笑一聲:「你請?好啊,燭光晚餐,全國直播,無人機助興,煙花秀熱場,就咱們兩個人,去不去?」

  隻是聽他的描述,秦江南腦子嗡的一聲炸響,聲音都變得尖銳了一點:「靳擎嶼,你變態啊?」

  「秦小少爺都這麼主動找到我家裡來了,我若是不表示表示,那豈不是說不過去?去不去?」他又問了一遍,秦江南覺得,他是真能做出這種事來。

  反正他那個人一向都不要臉。

  如果他真同意了,他都能想到明天新聞頭條要寫什麼了。

  「驚!靳氏二少和秦家小少爺浪漫約會,疑似出櫃。」

  「爆!!!靳家二少離婚,或是秦小少爺插足。」

  僅僅一想,秦江南都覺得頭皮發麻。

  姜星杳說:「你別為難他了,我請你吃飯。」

  靳擎嶼掀掀眼皮,又瞟了秦江南一眼:「你怎麼看?還要不要和我一起吃燭光晚餐?」

  秦江南心裡噁心的要死,他脖子一梗:「你不能和姜星杳單獨去,我得跟你們一起。」

  是他把姜星杳帶出來的,他總不能讓姜星杳羊入虎口。

  靳擎嶼又是嗤笑一聲,意味不明地看了秦江南一眼,率先推著輪椅出門,秦江南小聲嘀咕了句什麼,也跟了上去。

  隻有姜星杳,臨走的時候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這個地方,茶幾的一角,放著一瓶女士香水。

  從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或許秦江南並沒有弄錯,這裡確實有女人生活過的痕迹。

  不過這些跟她也沒有什麼關係,她和靳擎嶼,已經離婚了。

  吃飯的地方是秦江南找的,他沒有訂包廂,刻意選了酒店的大廳,就好像這樣人來人往的氛圍可以防住靳擎嶼什麼。

  對於秦江南的小動作,靳擎嶼眼裡掀起的隻有諷刺。

  三個人相對而坐,氣氛格外的僵持,姜星杳的臉色還好,靳擎嶼和秦江南的劍拔弩張,像極了仇敵。

  飯菜都還沒有上桌,秦江南就嘲諷道:「你也就會用這種手段逼迫別人了,真夠陰險的。」

  「不是秦小少爺主動要請吃飯的嗎?到了這裡又成逼迫了,這麼出爾反爾,還真是紮人的心,你說是吧,杳杳?」靳擎嶼問。

  姜星杳不接他的話茬,隻是輕飄飄地問:「你還有什麼要點的嗎?」

  靳擎嶼道:「我這人很好打發的,杳杳要什麼,我就要什麼。」

  秦江南聽了這話,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把靳擎嶼的話重複了一遍,又補充:「裝模作樣什麼呢?你該不會真以為說兩句好聽的話,就能讓姜星杳對你改觀吧?姜星杳才不會呢,對吧?」

  兩個人才安靜了沒有一分鐘,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劍拔弩張,氣氛焦灼之下,姜星杳起了身:「你們慢慢吵,我去個洗手間。」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了到了這一步,莫名其妙的,就和靳擎嶼坐到了同一張桌上。

  簡單的補了個妝,姜星杳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靠在洗手間門口的靳擎嶼。

  他來的時候還坐著輪椅,現在倒是長身玉立,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姜星杳還沒說話,靳擎嶼先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壓在了旁邊的牆面上:「杳杳,跟著秦江南一起來雅荷景園,你是什麼目的?

  你心裡其實也是有一點在乎的,對不對?」

  他黑漆漆的眼睛,正看著姜星杳的眼,近乎迫切地想要找一個答案。

  烏木香的味道裡好像還夾雜著一股苦澀的葯香,一起朝著姜星杳席捲而來。

  姜星杳推搡了他一把,聲音冷淡:「我是被秦江南騙去的,事先不知道你在那裡。

  靳擎嶼,我們已經離婚很久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可以丟掉了。」

  「秦江南,秦江南,姜星杳,你什麼時候和他關係這麼好了?你就真那麼在意他?」靳擎嶼又一次質問,他扣住了姜星杳的手腕,周身都縈繞著一股陰鬱的氣勢。

  姜星杳說:「我的事與你無關,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直接捏住了她的下頜,強勢的吻緊接著就落了下來。

  姜星杳掙紮著,可一身病態的男人,遠比她想象中的力氣要大,她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能把對方推搡開,最後反倒是靳擎嶼自己鬆開了她:「杳杳,別說這種讓我生氣的話,不然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證還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了。」

  姜星杳狠狠地瞪著靳擎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理喻。」

  靳擎嶼一點也不在意:「走吧,不然姓秦的那小子該等急了。」

  姜星杳睨他一眼,眼睛裡還帶著煩躁,她每走幾步,靳擎嶼就自己貼了上來,胳膊也順勢搭在了她的肩頭。

  「你又做什麼?」姜星杳沒好氣地問。

  如果力氣足夠的話,她恨不得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人摔出去。

  靳擎嶼說:「傷口有點疼,恐怕得讓杳杳扶我回去了。」

  姜星杳罵了一句滾,靳擎嶼明顯就是要耍無賴,非但不聽,反而還把她纏得更緊。

  兩個人在回到餐桌前的時候,秦江南遠遠的就迎了過來,一把就將靳擎嶼從姜星杳身上扯開了:「你個不要臉的,你們都已經離婚了,還這麼纏著她做什麼?」

  靳擎嶼踉蹌了兩步,他咳嗽了聲才說:「秦少何必這麼暴躁呢?

  我身上有傷,杳杳她搭把手扶我一下,你哪來這麼大意見?

  反倒是你一點愛心也沒有,對病患就這麼不客氣啊?」

  秦江南最受不了,靳擎嶼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他道:「病患?既然知道自己是病患,就不應該跑出來麻煩別人,趕緊回去好好養病吧。」

  靳擎嶼聳聳肩:「那可不行,杳杳好不容易要請我吃飯的,這頓飯我怎麼也得吃完呀。

  還有…

  說起來還是得謝謝秦少呢,如果不是你胡攪蠻纏,我也沒有和杳杳吃飯的機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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