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41章 放手吧靳總,太太這次真走了

  大年初二,榮月夫人買了一大車米面糧油,包括水果,帶著姜星杳送去了山城最大的福利院。

  她和福利院的院長孩子都很熟悉,一看就是經常來這裡。

  孩子們都很喜歡她,看到她的時候也是蜂擁而上,圍著她嘰嘰喳喳地說話,小鳥一樣,雀躍歡樂。

  榮月夫人說:「他們很可愛對吧,我之前就是這裡的一員,多虧了院長媽媽和好心人的幫助,才能有我的今天。

  我回山城的時間不多,每年回來,都會來這裡看看。」

  「您是在這裡長大的?」姜星杳有點驚訝,之前她隻知道山城是榮月夫人的家,這次跟榮月夫人來山城,小院裡也隻有她們兩人,她根本沒看到榮月夫人的家人。

  榮月夫人點頭:「大概十七歲以前,我都生活在這裡。

  就連我第一次接觸鋼琴,也是在這裡,那時候有好心人給福利院捐了一批舊的樂器和體育器材。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架舊鋼琴,可我不會彈,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會,院長媽媽就在手機上找了視頻來放,我也是在那時候,學會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首曲子,《兩隻老虎》。」

  她的眼睛裡,都帶了明顯的懷念之色,姜星杳也能感覺出來,福利院的時光,對榮月夫人來說,一定是意義非凡。

  榮月夫人頓了頓,她帶著姜星杳去看了那架舊鋼琴,琴已經很老舊了,有些按鍵已經壞了。

  可姜星杳好像還能看到,小小的少女對著手機視頻認真學習的模樣。

  榮月夫人又說:「星杳,我和你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比起我來,你的起點已經很高了,就算中間耽誤過幾年,也不礙事的。

  你不用一直把這些放在心上,更不要因為耽誤的那兩年,就潛意識裡去否定自己,當然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我之前也指導過很多人,你已經是很有靈氣的那一種了,我可以肯定,這次金樂杯比賽,你就算不是冠軍,也一定能拿到一個很不錯的名氣了。」

  在和姜星杳接觸之前,榮月夫人還有點擔憂,她到底太過年輕,又是有錢人家出生的,難免會嬌生慣養不上進。

  現在真的接觸下來,看著姜星杳每天都像是給自己上了發條一樣,她心裡又難免有些擔心。

  怕她還沒有到比賽的時候,就先把自己的身體弄垮了。

  榮月夫人又拉著姜星杳說了一些關於她的過去,姜星杳也聽得出,對方是有意地在寬慰她。

  她跟著榮月夫人參觀了福利院,午飯也是在福利院用的,臨走的時候,姜星杳聯繫了人,給福利院又送來了一批樂器,體育器材,還有美術工具。

  榮月夫人的夢想,是借著好心人的一架鋼琴開始的,姜星杳也希望,她的這些捐贈,也能助力其他孩子的夢想。

  福利院的院長很感激,還說要給姜星杳定製錦旗,姜星杳拒絕了,她做這些,本也不是為了名利。

  從福利院回來的第三天,姜星杳就把新寫好的曲子,賣給了一家唱片公司,和榮月夫人一起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港城的醫院裡,靳擎嶼的傷情反反覆復,因為他上次貿然下床,剛養好了一點的身體又完全作廢,除了時不時咳血以外,連精神也不太好。

  靳老爺子那邊,聽到了這個消息後,特地給他請了兩個護工,就是為了盯緊他,防止上次的事在發生。

  最命苦的還是許特助,靳擎嶼每每清醒,總要問起他姜星杳的情況。

  最後許特助實在招架不住,還是給靳擎嶼說了實情。

  許特助說:「靳總,姜小姐她這次徹底放下您了,除去剛出事那天,她和您一起被送往醫院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一趟,老爺子讓我告訴您,有些事有些人,既然已經錯過了,就放下吧。」

  靳擎嶼的表情,都因為許特助的話,有些龜裂,他還是不確定地重複:「你是說,杳杳她一直很好,隻是沒來看過我?」

  許特助沒有否認,他看著靳擎嶼的表情變換不定,又補充道:「上次我遇見姜小姐的時候,請她過來看您,也被她拒絕了。

  姜小姐說,您的事和她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靳擎嶼的表情,略微有點扭曲。

  那女人還真是狠心啊。

  他還以為,她至少能等到自己傷好,才會和自己撇清關係,卻沒想到她竟然連看都不願意來看自己。

  「靳總,姜小姐她…」

  「誰讓你叫她姜小姐的?」

  靳擎嶼煩躁地打斷許特助的話,他質問道。

  即便靳言洲從中作梗,讓杳杳拿到了那張離婚證,可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承認,在他心裡,姜星杳始終是他太太。

  別人也就算了,許特助作為他身邊的人,他的親信,管姜星杳叫姜小姐,實在不該。

  許特助說:「是姜小姐自己說的,她說她已經不是您的太太了,就連後來老爺子想請她回來過年,也被她拒絕了。」

  靳擎嶼的眉目,冷了又冷,他凝視了許特助一眼,很快就糾正:「叫太太,離婚的事,我沒同意,她就永遠是靳太太。」

  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也隻有靳擎嶼自己心裡清楚,他心底已經掀起了什麼樣的波瀾。

  姜星杳的心狠,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他模模糊糊的,還記得吊燈剛砸下來的時候,姜星杳在他懷裡,還有點哭腔的聲音。

  那時候他真的以為,姜星杳是在意他的,就連昏過去之前,他想的都是快點醒過來,別讓他的杳杳擔心。

  可一轉眼呢,許特助告訴他,原來他昏迷不醒的那麼長時間,姜星杳竟然連看他一次都沒有,就好像音樂館裡,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都是他的一場幻覺。

  靳擎嶼不信。

  他說:「監控呢,我要醫院這段時間的監控。」

  他毫不猶豫的救下了姜星杳,他不相信這件事,在姜星杳的心裡,真就沒有一點漣漪。

  他也不是要求姜星杳回報他什麼,他就是想知道,姜星杳的心真就那麼冷?她真就那麼討厭他?

  討厭到連看都不願意來看他一眼?

  靳擎嶼的情緒有點激動,許特助擰不過他,最後也隻能去找那段時間的監控。

  從病房裡出來時,許特助還特地打電話問了老爺子的意見,老爺子在電話裡,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最後也隻回了一句話:「想辦法讓阿嶼死心吧。」

  杳杳心意已決,離婚證也已經拿了下來,不再糾纏,對他,對杳杳都好。

  許特助很快就給靳擎嶼找到了那段時間的監控。

  監控開始的地方,就是他和姜星杳被送進醫院。

  靳擎嶼並不關注,他是怎麼滿身是血的被送進手術室的,他關注的,就隻有姜星杳。

  他看到姜星杳小腿上紮著碎玻璃的傷口,看到姜星杳包紮好傷口之後,和周懷宴說了幾句話,就直接離開了醫院。

  再後來,他把那天的進度條拖到了盡頭,也沒有再看到姜星杳的身影。

  第二天,第三天,也沒有。

  後來老爺子就來了,許特助也來了,姜星杳還是沒來過。

  一直到他醒過來之前,她真的一次沒來。

  許特助看著靳擎嶼不死心的一遍遍拖動著進度條,他說:「靳總,姜小姐確實沒來過,她連手機號碼都換過了,就連老爺子都聯繫不上她。

  從你出事起,我們就一直在找她,如果不是那天偶然遇到,恐怕我到現在也沒見過姜小姐的蹤跡。」

  靳擎嶼又把進度條,拖回到了他們被送到醫院的那天,他甚至把屏幕放大,想要看姜星杳臉上有沒有擔憂,眼裡有沒有眼淚。

  結果都沒有。

  姜星杳走得很乾脆,甚至都沒有等到手術室的燈滅掉,她就走了。

  心臟疼得麻木,甚至讓靳擎嶼有一種幾乎要窒息的感覺。

  這樣的痛,遠比之前被吊燈砸中時帶來的感覺更強烈。

  費盡心思搶來的東西,如果想要走,原來真的是留不住的。

  「今年過年,她也沒回帝都,沒去看她母親?」靳擎嶼問。

  許特助搖了搖頭,他想到了過年的時候,老爺子還打電話問起他有沒有再在港城見過姜星杳。

  如果她真的回過帝都,老爺子便也不會那麼問了。

  靳擎嶼的心臟,又是一空,他忽然發現,姜星杳真的走了之後,他連去哪裡找她,竟然都想不到。

  即便並不想承認,他又不得不承認,他不了解他的太太。

  就像他以為,她會在醫院陪他。

  就像他以為,她能看到他為她放的那場煙花。

  「靳總,放手吧,太太這次恐怕真的走了。」許特助提醒道。

  「不,她會回來的,她母親還在帝都,紀雲茵也在帝都,她肯定會回來的,給我辦理轉院手續,我要回帝都。」靳擎嶼說。

  比起帝都來,姜星杳在港城其實無牽無掛,靳擎嶼覺得,姜星杳回到帝都的可能性還是更大一點。

  他得回去等著。

  他能得到姜星杳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杳杳是他的珍寶,他不會讓她遺落在外。

  這一回,他一定能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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