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54章 原來秦少的愛好是給人當狗啊

  許特助站在一邊,但是看靳擎嶼的臉色,就知道他心情竟然是差到了極點,怒火就在瀕臨爆發的邊緣。

  許特助勸道:「靳總,太太今天肯定就是來見紀小姐的,我們還有事,您看…」

  許特助的話都沒有說完,就見自己已經推著輪椅去了電梯口,明顯就是不想善罷甘休。

  他嘆了一口氣,心裡不免有些無奈,太太現在分明就不待見靳總,靳總現在衝下去,分明就是適得其反。

  隻是自己上司的決定,他確實也不好說什麼。

  紀雲茵和秦江南鬧了一會,就消停了下來,但兩個人的嘴依舊是誰也不放過誰,儼然一副歡喜冤家的狀態。

  反倒是紀雲茵在秦漠北面前,顯得有點拘束。

  姜星杳這才在這件事上插得上口:「茵茵,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沒有告訴我?」

  紀雲茵撓撓頭,難得看起來有點尷尬:「那不是八字還沒有一撇嗎,到最後怎麼樣還說不準呢,我就想著定下來之後,再跟你說。」

  從紀雲茵的態度裡,姜星杳也能感覺到,她對這個聯姻,並不是抗拒。

  這可不像紀雲茵的性子。

  她分明一向喜歡自由,不愛被約束,放在以前,姜星杳都不敢想她會那麼快就適應家族的安排。

  紀雲茵也看出了姜星杳的疑惑,她自己解釋道:「漠北哥說,聯姻隻是把事情定下來,讓家裡的長輩放心,想什麼時候結婚又或者不結婚,全憑我的意思,而且他也不會管我,就算結婚之後,我的生活還像現在一樣,絕不會變。」

  姜星杳這下算是明白,紀雲茵為什麼沒有抗拒了。

  合著秦漠北這個聯姻對象,許諾要給她的自由遠比現在她在紀家得到的多。

  姜星杳還是不確定地問:「你的聯姻對象,是秦漠北?」

  單論年齡來算的話,秦漠北比他們大了足足有八歲,在他們剛情竇初開的那個年紀,秦漠北已經成熟穩重。

  不管什麼時候,姜星杳都沒辦法把紀雲茵和秦漠北這兩個人畫上等號,紀雲茵素來跳脫,秦漠北又太過沉穩,反倒是秦江南,經常和紀雲茵打打鬧鬧,看起來關係親密。

  紀雲茵點了點頭,她含糊不清:「我也不道,漠北哥他為什麼會同意,可能就是想要找一個應付家裡的聯姻對象吧,反正管他呢,隻要他像他承諾的那樣,別幹擾我就好。」

  她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

  秦江南在旁邊,表情一言難盡:「我哥就是想找個聯姻對象?要真是這樣可好了。

  這些年家裡不知道為他的婚事費了多少心思,也沒見他松過口。

  誰知道這次怎麼想的,忽然就同意了聯姻,還是和這麼個女魔頭,哎,可憐了我呀,前路渺茫。」

  秦江南搖頭晃腦的,看起來好似真的憂心忡忡。

  姜星杳大概也聽出來了,這聯姻是秦漠北主動的。

  紀雲茵在聽著他感慨時,目光有點躲閃,側臉也染上了紅霞,她沒好氣地錘了秦江南一下:「就你會在這裡陰陽怪氣,吃還堵不上你的嘴嗎?」

  秦江南瞪她一眼,憤憤道:「現在就知道欺負小爺,以後真跟我哥結了婚,那還了得?

  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跑路吧,這帝都我是待不下去了。

  姜星杳,要不你收留小爺算了,你也知道小爺我沒什麼一技之長,要是沒人收留,萬一橫死街頭了怎麼辦?

  養著我,等於養條看門狗,以後誰要是欺負你,小爺絕對一步不退的擋在你前面,肯定不讓你吃虧。」

  「秦少真是好愛好呀,放著秦家少爺不當,上趕著給人當狗,你說這些話,若是讓秦家主聽到了,會怎麼樣?」陰惻惻的聲音驟然插進來,打破了餐桌上和諧的氛圍。

  靳擎嶼的輪椅,已經到了他們身邊,他手裡捏著手機,看向秦江南的時候,帶著點威脅的意味。

  姜星杳才回京的時候,這個秦江南就已經聞著味兒貼上來了,甚至比他和他的太太見面都早。

  現在倒好,私下和他的太太見面就算了,還背著他公然要給他的太太當狗。

  這算什麼?

  明目張膽地勾引杳杳出軌?

  隻要想到這個可能,靳擎嶼的怒火就根本壓抑不住。

  「我的事,就不勞擎嶼哥費心了,倒是你,既然殘了,就好好在家養傷,少出來亂晃,免得哪天不小心再出個什麼意外,真在輪椅上爬不起來了,就不好了。」秦江南不甘示弱,目光更是譏諷地在靳擎嶼輪椅上打量。

  他和靳擎嶼早就撕破了臉,現在更是連一點顏面都不給對方留了。

  平日裡撞上的時候,多是互不理會,也有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時候。

  靳擎嶼不管秦江南對他的諷刺,繼續說:「秦江南,嘴上功夫厲害,可不是什麼真本事,剛剛那段錄音我已經發給秦家主了,你還是先好好想想,怎麼和你爺爺解釋,堂堂秦家少爺,放低身段給人當狗這事兒吧。」

  「靳擎嶼,你還要不要臉,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告家長這一招,你上學的時候肯定也遭人討厭,難怪身邊也沒什麼朋友。」秦江南怒罵道。

  靳擎嶼反倒是很得意:「不管什麼樣的方法,有用就好,秦小少爺,請吧。」

  伴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的是秦江南的手機鈴聲。

  秦江南的表情沉了又沉,他直接把手機摔到了一邊:「那又怎麼樣呢,小爺我今天還偏就不走了,靳擎嶼,你搞清楚你和姜星杳都離婚了,你這個前夫有什麼資格來管她的社交?

  我和姜星杳是什麼關係,她自己願意就行,關你什麼事?

  對不對,姜星杳?」

  姜星杳看向靳擎嶼:「靳總,我想我的事和你確實無關,你如果再打擾我和我朋友吃飯,我隻能找保安請你了。」

  她的瞳孔裡一片冰冷,那冷意透過毛孔,滲進靳擎嶼的每一根血管,讓靳擎嶼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他好像忽然又想起了姜星杳的那句自取其辱。

  本來並沒有把這個詞放在心上的,偏現在…

  姜星杳分明是在用實際行動,讓他清楚這個詞的意思。

  當著她口中所謂朋友的面,不給他留一點顏面。

  靳擎嶼很快就收斂了情緒:「杳杳,我知道你和他們吃飯,是為了你外公的事吧,你可以直接找我的,何必捨近求遠?」

  他看到了秦漠北剛才離開。

  大抵就猜到了姜星杳今天的目的。

  心裡的那份不滿,反而越來越濃烈。

  他幾乎是費盡了心思,讓姜星杳重新回到他面前,可姜星杳卻寧願從別人那裡費功夫,也不願意直接找他。

  姜星杳說:「找你,卑躬屈膝地求你嗎?再像以前那樣任你拿捏嗎?

  靳擎嶼,既然已經耍了齷齪的心思,又何必在這兒裝模作樣呢?

  請吧,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聽到了沒有,靳總,她讓你別礙她的眼。」秦江南又說。

  靳擎嶼現在沒有心思和秦江南計較,姜星杳輕飄飄的話,就好像一個重重的巴掌,正扇在他的臉上,直接挑破了他陰暗又見不得光的心思。

  靳擎嶼訕訕道:「我沒有讓你求我,我隻是想找一個理由…」

  「找一個理由讓我來見你嗎?

  那你這個理由找得可真是好呀,拿我外公的聲譽,脅迫我就範。

  靳擎嶼,我真後悔到現在才認清你,你從來都是這樣卑鄙無恥,哪怕套了光鮮亮麗的表皮,也依舊改不了。」姜星杳諷刺。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對靳擎嶼有印象,是在一次新聞報道上。

  靳擎嶼剛回到靳家,以雷霆手段,壓下去了董事會的反對之聲,成功在靳氏有了一席之地。

  鎂光燈之下,他從容淡定,聽著主持人介紹著他這一路走過來的不易。

  那時候的姜星杳呢?

  剛經歷了外公去世,母親被送走,外公的產業被姜贇呈霸佔,她明明在自己家裡,卻好像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靳擎嶼的那一段採訪,就是在這時候以最好的時機滲進了她的心臟。

  最開始或許隻是慕強心理,促使著她對靳擎嶼多了關注,她做夢也想擁有他的手段,從姜贇呈手裡奪回屬於曲家的一切。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裡,她把靳擎嶼當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份感情就變了質,她開始喜歡他…

  而現在呢,那一面被美化過的幕布被撕碎,她好像才終於明白,靳擎嶼從來就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光鮮。

  當年電視裡的他,肯定也是一面聽著所有人的讚揚,一面盤算他那些上不了檯面又見不得光的算計。

  他披著光鮮亮麗的表皮騙過了所有人,包括她。

  心思被姜星杳直接拆穿,靳擎嶼臉上閃過了幾分尷尬。

  他直接轉移話題:「杳杳,跟我回去,這件事我們兩個可以私底下談。」

  這根本就是默認了,他在這件事裡的算計。

  姜星杳說:「不需要靳總您這高高在上的施捨,當年曲家的事,我會自己查。」

  她早就不是那個看著電視還設想著他能拯救她的無知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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