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172章 杳杳,別心疼他

  靳擎嶼稍微擡頭看了姜星杳一眼,看到的就是姜星杳有點躲閃的目光。

  對於他的過去,她似乎也不好奇,而且也不想聽。

  靳擎嶼心底,又一次掀起了密密麻麻的陣痛,姜星杳明明就在他面前,可他卻覺得她離他格外的遠。

  就好像沒了那張結婚證之後,面前的人忽然變成了虛無縹緲的霧,讓他抓不著也摸不透。

  片刻的沉默後,姜星杳的手機響了起來,許特助打了電話過來,姜星杳這才問起靳擎嶼:「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能回去嗎?」

  即便說著關心的話,可靳擎嶼,她的聲音也是生硬的。

  「我…」

  「如果不行的話,我讓許特助過來陪你。」姜星杳又補充了一句,她直接打斷了靳擎嶼想要賣慘的心思。

  心底又一次空了一下,靳擎嶼說:「我當然可以。」

  姜星杳太冷漠了,讓他分不清楚他心裡那股密密麻麻的苦澀和酸軟,究竟是因為自己的過去還是因為姜星杳的態度。

  還是那間逼仄的小房間,胡太太狀態看起來已經冷靜下來了,她又問姜星杳:「大小姐,我知道的都說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姜星杳道:「那個把胡大榮強行拉入夥的實驗室到底叫什麼名字?他們背後負責人是誰?這些你好像還沒說過。」

  胡太太搖頭:「大小姐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這些我也不知道呀。

  那個實驗室,從一開始就神神秘秘的,我可從來都沒有去過,當然也不知道明知,不過…

  我好像聽大榮提起過一次,那個實驗室建在地下,大榮說,裡面陰沉沉的。」

  地下實驗室?

  姜星杳記住了這個關鍵詞,聽胡太太之前的描述,那個實驗室應該就在帝都。

  「那背後的人呢,胡大榮死後來見你的是什麼人?」姜星杳又問。

  胡太太道:「哎呦,那就更奇怪了,領頭的那個人,他一直戴著面具的,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聽聲音應該是個中年男人。

  不過他後面跟著的那個,我也不知道是司機還是保鏢,我倒是有點印象,但應該也得見到了人才能認。」

  靳擎嶼擰緊了眉心,他想到了姜燦燦的那套說辭。

  姜燦燦也說,見了面之後就能認出綁架他母親的人,這麼一說,就意味著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你還記得那個人有什麼特點嗎?能不能稍微描述一下?」姜星杳不死心地問。

  胡太太搖著頭:「這…我看到了,他手腕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特別長,特別深。」

  「模樣呢?」

  「這我真不記得了呀,大小姐,這都要過去十多年了,恐怕也隻有見到了人,我才能勉強想起來點什麼。」胡太太說。

  從她口中,似乎再問不出更多的東西了。

  姜星杳一時有點沉默,胡太太卻緊張道:「大小姐,我知道的東西,都已經告訴過您了,我兒子那裡…

  不管怎麼說,他是無辜的,而且他也因為這件事,變成了個精神不太正常的瘋子,求求您看在我們一家已經遭了報應的份上,就不要再去為難他了。」

  「你兒子還記得那個實驗室的情況嗎?」靳擎嶼問。

  胡太太道:「這他哪還記得呀,當時他去的時候年紀還小,現在…

  他更是連句話都說不明白了。」

  從出租屋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靳擎嶼的主治醫生,就擋在車前。

  看到人他就試圖過來給靳擎嶼檢查身體,靳擎嶼伸手擋住了他,他習慣性的拿出了煙,還沒有點燃,醫生就道:「靳總,您還是不要再抽煙了,您的身體狀況本來就不容樂觀,現在好不容易不再咳血,若是抽煙,肯定會讓情況又惡化。」

  靳擎嶼輕嗤一聲,啪嗒一聲,火機打響,火苗輕微地躍動在指尖。

  姜星杳皺了皺眉,看著靳擎嶼點燃香煙,她也沒有阻止,隻是轉身去了旁邊的小超市。

  看她走得毫不留情,靳擎嶼心裡,好像有一絲隱秘的期待就這樣落了空。

  那支煙在他指尖一點一點地燃燒著,尼古丁的味道從空氣裡瀰漫,醫生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著,就在這時候,姜星杳從小超市裡出來了,她手裡拿著的是一個剝了皮的棒棒糖。

  在靳擎嶼有點錯愕的眼神裡,她用那根棒棒糖換掉了他手裡的煙,動作利落地掐滅。

  「杳杳,你…」

  「靳擎嶼,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糟踐自己。

  就算想死,也能把這件事解決好了。

  我可不想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就去icu拖延我的時間。」姜星杳說。

  還沒有瀰漫開來的一絲絲欣喜,在這一刻被驟然掐滅。

  靳擎嶼對上的,還是姜星杳那一雙冷得沒有情緒的眼睛,就連手裡的那顆糖,泛起的都是絲絲縷縷的苦。

  「你有什麼頭緒嗎?」靳擎嶼到底沒再點煙,車子緩慢地駛出城中村,他偏頭問起旁邊的姜星杳。

  姜星杳道:「聽他們說,那個實驗室找上胡大榮,就是為了研究他手裡的藥方,那就說明這家一定也是做醫藥相關生意的,說不定還是曲家的競爭對手,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查起。」

  靳擎嶼稍作沉吟,並沒有馬上接話,姜星杳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她說:「或許那些人和綁架阿姨的人不是同一夥,但他們之間絕對存在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交易。」

  言外之意就是,靳擎嶼的母親或許就是被人賣到那個實驗室的。

  這樣太過於掏心窩子的話,姜星杳沒辦法太直白地說出口。

  靳擎嶼的臉色,從胡太太那裡出來的時候就有些異常,現在更是幾乎陰沉到了極點。

  車裡的氣壓很低,姜星杳也沒有再說話,她讓司機把她送到了紀雲茵的律所。

  這次靳擎嶼心裡藏著事,就連她下車的時候,也難得的沒有做出阻攔。

  紀雲茵今天不太忙,她給姜星杳倒了一杯水,這才問道:「我聽秦江南說,你今天是和靳擎嶼一起離開的,怎麼樣?他沒有再為難你吧?」

  姜星杳輕輕搖頭,她把今天從胡太太那裡聽到的消息跟紀雲茵說了一遍:「這件事還是得麻煩你幫我問問漠北哥,做醫藥行業的,有沒有哪家行事古怪,最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算不是靳擎嶼的母親,敢拿活人試藥,那也是喪盡天良。

  能做出這樣事來的人,背後的企業也未必能幹凈。

  這件事畢竟關係的是靳擎嶼母親的命,不管如何,姜星杳也不好在靳擎嶼面前一次次的提起這些。

  她乾脆先自己來找線索。

  紀雲茵很是大氣:「這有什麼麻煩的,正好晚上他們叫我去秦家吃飯,你和我一起去吧。」

  姜星杳道:「我就不去了,你抽空幫我問問就好。」

  她之所以沒有直接去找秦老爺子,想通過紀雲茵的口,來問秦漠北,就是隱約感覺到,秦家的氛圍好像有點古怪。

  還有秦江南…

  他這段時間屢次三番的因為自己和靳擎嶼作對,這些消息秦家人肯定都知道了,姜星杳覺得有點尷尬。

  紀雲茵也沒有強求,姜星杳又補充了幾句:「最好再幫我問問漠北哥,有沒有哪家有那種地下實驗室?

  這些你私底下問,就別再告訴秦家其他人了。」

  「怎麼了?是秦江南那小子又欺負你了嗎?」紀雲茵忽然有點緊張。

  姜星杳道:「怎麼會呢,我就是覺得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先不要弄得風風火火的,畢竟對方再暗,萬一打草驚蛇了,這件事就更麻煩了。」

  紀雲茵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可很快又緊張了起來:「杳杳,你告訴我,你費盡心思地去查這些,和那個靳擎嶼有沒有關係?」

  「我們隻是暫時合作,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外公的聲譽。」姜星杳解釋。

  紀雲茵這才稍微放了一點心。

  她們杳杳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個泥潭,她可不希望杳杳再陷進去。

  即便知道殘忍,紀雲茵還是提醒:「杳杳,別忘了他對你做過的事,別心疼他。」

  心疼嗎?

  姜星杳又輕微地搖了一下頭。

  即便她在靳擎嶼面前,有那麼一點壓抑的情緒,但更多的應該是來自靳擎嶼母親的遭遇。

  那是對一個陌生人的同情,和靳擎嶼無關。

  醫院裡,醫生從頭到尾給靳擎嶼檢查了一遍身體:「還好沒什麼大礙,靳總以後還是多注意一下,別抽煙,多休息,傷還沒有好全,還是要靜養的好。」

  對於醫生的話,靳擎嶼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從醫院裡出來,還沒有上車,許特助忽然道:「靳總,那好像是姜燦燦!」

  靳擎嶼打眼看過去,就看到姜燦燦從某個診室裡急匆匆的出來,她那半張臉,分明還是和姜星杳格外相似的模樣。

  「堵住她。」靳擎嶼道,他的人可是找了姜燦燦有一陣,一直沒有什麼蛛絲馬跡,以姜燦燦自己的能力,不可能藏得這麼好,她背後肯定還有人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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