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205章 她又站在了他觸之不及的地方

  於淑也因為沈涵知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瑩瑩她可是我們的女兒,你這麼對她,良心不會痛嗎?」

  「我就是為她好,孩子都已經生了,不嫁給孩子爸爸,她還能嫁給誰?靳家本來就是她最好的選擇,你現在縱著她,以後總有她後悔的時候。」沈涵知說。

  於淑還想再和她爭論,沈瑩直接攔住了她,她問靳言洲:「你也是這樣想的?」

  「瑩瑩,我是誠心誠意要娶你的,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可以保證,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小水晶他也不能沒有爸爸,嫁給我吧。」靳言洲說。

  沈涵知趕緊道:「就是呀瑩瑩,你既然能給言洲生孩子,你們兩個肯定是有感情的,言洲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聽話,不要再鬧了,應下來吧。」

  「我如果說不呢?」沈瑩問。

  她問的是靳言洲,眼睛裡更是帶著一股濃烈的倔強。

  靳言洲說:「瑩瑩,你心裡不舒服,打我罵我都行,別在這件事上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靳言洲,我不想嫁了,你別逼我。」沈瑩道。

  靳言洲搖了搖頭:「別鬧了,瑩瑩,除了嫁給我你還能嫁給誰,聽話…」

  「我說我不想嫁,不想嫁給你,也不想嫁給別人,我一輩子都不嫁,這樣聽懂了嗎?」沈瑩惱道。

  曾經她有多麼期待著靳言洲能來娶她,現在聽到這晚來的承諾,心裡就有多麼的諷刺。

  她這麼多年來的希冀,一次又一次的期望,已經被靳言洲親手毀掉了,靳言洲憑什麼還以為他鬆了口她就願意嫁?

  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她也是有感情的,也是會失望的,靳言洲給她的隻有一次又一次的爽約,哪怕現在的對方態度多麼堅定,她也不敢再期待那段虛無縹緲的婚姻了。

  沈瑩說:「靳言洲,體面一點,放過我。」

  靳言洲目光有點躲閃,他不敢和沈瑩對視,也不接沈瑩的話了,隻是和沈涵知說:「伯父好好看看這聘禮還有什麼不合適的,隻管告訴我,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回去就告訴爺爺,找大師算個好日子。」

  這已經是在無聲地告訴沈瑩,他一定要娶沈瑩了。

  「靳言洲,我想和你單獨談談。」沈瑩說。

  她心裡清楚,如果任由著沈涵知的想法來,對方定然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再塞到靳家,如同貨物一般。

  這不是沈瑩想走的路。

  靳言洲側目看了沈瑩一眼,他說:「婚紗和珠寶我會讓人送過來,我特地給你多準備兩套,到時候你挑自己喜歡的。

  時候不早了,你帶著小水晶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靳言洲擡腳就走,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沈瑩追過去:「靳言洲,你給我站住,你非要逼我嗎?」

  靳言洲腳步不但不停,反而走得更快了,沈涵知揮了揮手:「來人,扶小姐去卧室休息,另外去給小小姐準備最好最貴的奶粉,把人給我照顧好了。」

  現在沈瑩和他的女兒,對他來說無異於是搖錢樹了,他當然得把人先伺候好了。

  傭人很快就擋在了沈瑩面前,攔住了她。

  沈涵知的聲音不小,靳言洲也聽到了,他的腳步略微頓了一下,眉心蹙起,卻沒有回頭。

  現在可不是心軟的時候,他得稍微狠心一點,才能把沈瑩娶回家。

  「你怎麼能這麼對瑩瑩?沈涵知,我以前隻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現在看來我真是看錯你了,那可是你的女兒呀,你做出這種事來,就不怕傳出去招人非議嗎?」於淑吼道。

  沈涵知說:「你懂什麼,我這是為了她好,你看不出來嗎?她和靳家大公子就是鬧了彆扭,等以後和好了,她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行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她瘦了挺多,一看也在趙家過得不好,你趕緊去給她做點飯吧。」

  於淑還是氣憤不已,到底也是顧念著自家女兒,還是擦擦手進了廚房。

  不知不覺午夜的鐘聲敲響,已經到了淩晨。

  靳家老宅裡,老爺子還坐在客廳裡久久不願意回屋,靳擎嶼道:「爺爺,時候不早了,我扶您回屋歇息吧。」

  老爺子攥住了靳擎嶼的手,連眼神裡都帶著懇求:「阿嶼,你也知道你恨你爸,恨阿洲,不管怎麼說,孩子也是無辜的。

  你們的事和沈家姑娘也沒什麼關係,你答應爺爺,如果阿洲真的能把沈家姑娘娶回來了,別找她們麻煩行嗎?」

  「爺爺,你放心吧,隻要靳言洲不再招惹我,我自然也沒心思管他去做什麼。」靳擎嶼說。

  他忙著去找杳杳都來不及,還沒心思關注靳言洲娶妻的事。

  而且靳言洲想娶沈瑩,隻怕也沒有那麼容易,那個女人表面看起來溫和,事實上怕是比姜星杳還有本事。

  單看她在趙家鬧出來的那些事,就知道她根本不想嫁給靳言洲,甚至是不想嫁人,否則也不會完全不顧惜自己的名聲。

  老爺子還是攥著靳擎嶼的手不放:「那你和爺爺發誓,上一輩的事已經過去了,漫川也已經為他做過的事賠罪了,你和言洲畢竟是兄弟,不能再鬧下去了,這家也再經不起折騰了,發誓阿嶼,就當給我老頭子一個保障。」

  靳擎嶼嘆了口氣,他心裡對發誓這種事很是不屑,老爺子想要這樣的安慰,他還是配合的應付了幾句,這才又說:「爺爺,這麼晚了,他今天肯定不會回來了,我扶你去休息,明天再等。」

  把老爺子送回了屋,靳擎嶼獨自回到了客廳,他低頭看著手機,有點煩躁的點了根煙,手機亮不起的屏幕,停留在微信的界面。

  那頁面正是姜星杳之前的賬號,早就已經註銷了。

  或許在註銷之前,姜星杳還又把他拉黑了。

  不管怎麼樣,他都沒辦法從這上面聯繫到姜星杳了。

  靳擎嶼的心底,升起幾分蒼涼,外面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炸響的煙火聲,他點了一支煙,心裡想著姜星杳,不知道她現在又去了哪裡,有沒有一瞬是想起他來的?

  或許不會吧。

  她走得那樣決絕,不僅換掉聯繫方式,還連名字都改了。

  他們的這段婚姻都是他強求來的,姜星杳說不定還在恨他呢。

  一根煙燃盡,靳擎嶼有點頹敗地靠在沙發上,明明是熱鬧非凡的大年夜,他手機裡卻播放著一首有點壓抑的曲子。

  是姜星杳獲獎的那曲《逆流》。

  自從他知道姜星杳就是曲唯一之後,就把曲唯一的曲子都下載了下來。

  他知道姜星杳雖然人不在國內,卻和國內很多作曲公司唱片公司都有合作,曲唯一這個名字,這段時間在音樂圈,好像也變得越來越響亮了。

  他之前最擔心的是還是發生了,他的杳杳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發光發熱,留他一個人在黑暗裡,碰不到她,也找不到她。

  就連心底不斷滋生的佔有慾,也再也找不到一個宣洩口。

  靳言洲回來的時候,一片煙霧繚繞裡,他看到了癱在沙發上的靳擎嶼,諷刺道:「不想活了就去外面死,大半夜的在這裡裝神弄鬼給誰看?」

  靳擎嶼掀掀眼皮:「大哥好事還沒成呢,先別那麼得意,畢竟誰能知道你以後落得什麼樣呢?」

  他聲音懶散,和靳言洲說話的時候,連手都沒擡一下。

  靳言洲道:「我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一個老婆跑了的人計較,這屋裡臭死了,管家呢?趕緊把這個污染源弄出去晾晾,別讓晦氣沾到我身上。」

  「靳言洲,你找死啊?」靳擎嶼質問一句。

  靳言洲笑了一聲,直接從他身邊坐了下來:「話說回來,你還沒有找到弟妹嗎?

  瞧你現在也顧不上公司的事,不如還是把手裡的權利交出來,我替你管公司,你好全心全意地去找弟妹怎麼樣?」

  「不怎麼樣。」靳擎嶼道,「我隻是想提醒大哥,半路開香檳可不是個好習慣,你怎麼能確定,沈瑩會嫁給你?」

  「她當然會嫁,畢竟我們是有感情基礎的,我隻有她一個人,沒外遇沒出軌,她怎麼可能不嫁給我?」靳言洲像是說給靳擎嶼聽的,又像是在說給他自己聽的,他的手在身前交握,指尖泛白,明顯有點不安。

  靳擎嶼瞥了他一眼,就起了身:「大哥這麼有底氣可是好事,我可就等著喝大哥的喜酒了,大哥可別讓我失望。」

  「放心,這酒肯定讓你喝個夠,就是你到時候可別想起弟妹來再嚎啕大哭,丟我靳家的人就是。」靳言洲調侃了一句,手卻握得更緊了。

  靳擎嶼心裡,已經有了計較,沈瑩不想嫁,靳言洲這是打算強娶。

  呵,他和姜星杳的那段婚姻,可不就是他強娶來的嗎?

  這大宅以後怕是又要熱鬧起來了,靳言洲的熱鬧,他可樂意看。

  靳擎嶼說:「那大哥可要準備點好酒,別讓別人覺得你被革職,連買酒的錢都沒有,那才是丟我靳家的臉呢。

  對了,到時候大哥在好人做到底,替我給杳杳發張請帖,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替你把宴會上的酒錢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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