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235章 曲欣婷出事

  靳擎嶼第二天一早,就主動離開了,甚至就連他走的時候,都沒有驚擾姜星杳。

  安靜的就好像昨天的那把火真的燒掉了,他所有的耐心。

  反倒是秦江南,在知道姜星杳和沈明訴「在一起」之後,躲了姜星杳幾天,這回又主動湊到了姜星杳的面前,他猶猶豫豫地詢問:「姜星杳,昨天那些薔薇花真是你燒的呀?」

  「不然還會有誰?」姜星杳反問。

  秦江南縮了縮脖子,好像心有餘悸:「你這未免也太狠心了點吧,那些薔薇花好歹是他親手一棵一棵種下的,你就當著他的面全燒了?」

  這話秦江南昨天就想問了,隻是當著靳擎嶼的面,他才稍微收斂了一點兒,現在對方不在,他也是終於問出了口。

  姜星杳聽著秦江南的話嘖嘖稱奇:「怎麼?聽秦小少爺的意思,是在替靳擎嶼打抱不平?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又這麼好了?」

  她話裡帶著試探,就連看秦江南的目光都染了警惕。

  她倒是不怕秦江南學著別人的模樣糾纏於她,畢竟她心裡有數,小少爺就算說喜歡,也不過三分鐘熱度,遇見更感興趣的,很容易就會被吸引注意力。

  就像他忽然莫名其妙被自己吸引一樣。

  更讓姜星杳擔心的,還是他又和靳擎嶼和好,來坐靳擎嶼的眼線。

  畢竟在很早之前,秦江南和靳擎嶼就是好朋友。

  秦江南道:「什麼打抱不平啊,我和他是情敵,小爺就是想問問,你是隻對他那麼狠,還是對所有人都…」

  秦江南還有點心有餘悸,連看著姜星杳的目光,都摻雜了幾分小心翼翼。

  姜星杳心裡,一下子就提起了興趣,她笑吟吟地道:「我素來是一視同仁的,自然對除我男朋友以外的所有人都這樣。

  說不定我哪天就像羞辱他一樣羞辱你了呢?秦江南,如果不想遇到這樣的事,就趕緊回國去吧。」

  小少爺從來肆意妄為,瀟灑不羈,哪怕是家中的長輩,也不能讓他低頭,姜星杳知道,他很重面子的,正好可以借著這件事,把他也打發走。

  「誰說我要走了?姜星杳,你未免太看不起小爺了。

  小爺就是隨便問問而已,如果真被你那三兩句話就嚇退了,小爺還有什麼臉面說喜歡你?

  放心好了,除非你真要和人結婚,否則絕對趕不走小爺。」秦江南道。

  他信誓旦旦的話,聽得姜星杳瞠目結舌。

  姜星杳還記得,那天在餐廳裡,他看到自己和沈明訴在一起的時候,分明是一副如遭雷擊的模樣,甚至好幾天都鬱鬱寡歡。

  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忽然間就如此堅定了?

  察覺到姜星杳的目光,秦江南稍微撓了撓頭,表情看起來有點尷尬,卻是直接轉了話題:「靳擎嶼回國之前,還囑咐小爺好好照顧你呢,你說他是不是轉了性了?」

  畢竟按照他之前近乎瘋狂的佔有慾,秦江南覺得他就算要走,強行把自己一起帶走,那才是正常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明知道自己也在追求姜星杳的情況下,還能放任著自己留下來。

  姜星杳道:「秦江南,你有沒有覺得你一直在為靳擎嶼說好話?」

  靳擎嶼就算現在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那又怎麼樣?姜星杳覺得,不過就是偽裝罷了。

  她可不信靳擎嶼那種人還真能改邪歸正。

  秦江南後知後覺,臉色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姜星杳越過了秦江南下樓,這段時間以來,桌上的中式早餐變成了西餐,菲拉坐在桌邊吃得味同嚼蠟。

  她看到姜星杳,嘴比腦子快的就向姜星杳詢問了靳擎嶼的去向。

  姜星杳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靳擎嶼還真是厲害,明明才來了幾天,卻不聲不響地滲透到了她的生活裡,讓她周圍的人全都潛移默化的習慣了他的存在。

  姜星杳的心裡,也跟著升起了一股淺淡的危機感。

  她以後還是得對靳擎嶼多加提防才是,否則以對方這種無聲滲透的本事,說不定…

  今天的天霧蒙蒙的,雲層壓得很低,明明那人走了,姜星杳應該覺得輕快的,可不知為什麼,她的心裡好像也壓了一塊巨石,悶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就像是有什麼不太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一架飛機從y國降落在帝都的機場。

  來接機的許特助踮著腳,急不可耐地朝著前面看,在看到靳擎嶼的身影時,他幾乎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靳總,您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靳言洲又有什麼動作?」靳擎嶼煩躁地問。

  許特助道:「不是靳言洲,是您嶽母出事了,就在剛剛。」

  他一邊說著,一邊遞上來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頁面還停留在一場車禍的新聞上。

  車子已經被擠壓變形了,醫護人員把現場圍得水洩不通,事發時間就在二十分鐘以前,具體情況還沒有被報道出來。

  靳擎嶼的眉心越擰越緊,在知道曲欣婷要開新品發布會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或許會有意外發生,他這次也是為了這件事回來的,卻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人現在去哪個醫院了,帶我過去。」靳擎嶼這會兒也顧不上別的了,現在最緊要的就是弄清楚曲欣婷的情況。

  如果曲欣婷真的是和姜贇呈狼狽為奸,她出了事,他大可以不在意。

  可偏偏這一切明顯就有隱情,她是杳杳的母親,是杳杳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再出事。

  火急火燎地上了車,靳擎嶼看著不斷發酵的新聞,他狠了狠心,又吩咐許特助:「封鎖消息吧。」

  這情況未定之前,還是不能讓這些事影響杳杳的心緒。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車子已經在秦氏旗下的醫院停了下來。

  許特助一早就打聽好了消息,靳擎嶼直奔曲欣婷所在的手術室,手術室裡的燈還沒有滅,門口守著的人是周懷宴和周恪元叔侄二人。

  周恪元急得時不時地想要往手術室裡闖,周懷宴則在一邊苦口婆心地安慰人。

  靳擎嶼道:「我嶽母一直都是在和你們周家合作的吧,我不知道你們之間什麼關係,可周總,既然默認她去做那些事,為什麼連保護她安全都做不到?

  新品上市,會出現意外,你難道就沒有提防嗎?」

  在靳擎嶼的質問聲裡,周懷宴的神色有些凝重,他並沒有與靳擎嶼針鋒相對,隻是聲音沙啞的道:「是我的疏忽。」

  現在爭執對錯,沒有任何意義,靳擎嶼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他又看了一眼手術室綠油油的燈:「到底出了什麼事?」

  周懷宴疲憊地使了個眼色,韓特助道:「是曲女士這段時間,哄騙姜總簽了合同,將房子和股份全都套在了自己手裡,又將姜總逐出了家門。

  我們都猜到姜總或許心懷不滿,會在新品發布會上搗亂,明明提前也已經安排好了後手,卻沒有想到竟是出了意外。」

  靳擎嶼的臉上閃過了嘲諷之上:「怎麼你們難道還指望一個一無所有的亡命之徒,給你們講理智,講規矩?

  他被逼凈身出戶,定是恨極了我嶽母,在明知不可能把公司奪回來的情況下,走投無路自然得拉人下水。」

  靳擎嶼說的這些,周懷宴也清楚,今天的事就是一個意外,本來曲欣婷身邊一直都有他安排的保鏢。

  可…

  如果不是叔叔今日執意要叫曲欣婷去買衣服,兩人在商場附近繞開了保鏢,也不會…

  當時那輛車子就是朝著曲欣婷撞過來的,把曲欣婷撞倒在地之後又撞翻了旁邊的車,由此可見肇事者是多麼狠心,直接抱著必殺曲欣婷的心思來的。

  歸根結底,這場意外也是因自己叔叔而起,周懷宴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有點蒼白。

  靳擎嶼又問:「肇事者抓住了嗎?」

  「是白芳娘家的弟弟,已經送去監獄了。」周懷宴道。

  靳擎嶼又一次看向手術室,他擡腳正要離開,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卻忽然打開了,紀雲茵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怎麼樣了?曲阿姨沒事吧?

  你知不知道杳杳在做什麼?她的電話為什麼打不通?」

  她問的是靳擎嶼,這段時間靳擎嶼跑去找姜星杳,紀雲茵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靳擎嶼道:「紀小姐,在事情還沒有確切的結果之前,先不要打擾杳杳了,等看看嶽母的情況再說。」

  「為什麼?曲阿姨是杳杳的母親,她現在畢竟出了事,杳杳應該知道的。」紀雲茵道。

  靳擎嶼說:「先不說杳杳和嶽母之間的關係,現在兇手還逍遙法外,這個時候讓杳杳回來,就是把她陷於危險當中,這點道理紀小姐應該懂吧?

  嶽母的情況由醫生在這裡維持,現在杳杳回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紀雲茵面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即便再不情願,她這會兒也不得不承認,靳擎嶼比她想得周全。

  恰巧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姜星杳回電話來了,紀雲茵深吸一口氣,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努力用輕快的聲音和姜星杳聊了兩句家常。

  手術室的門開了,走廊裡陷入一片喧鬧,紀雲茵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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