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找啥呢?
宋詞冷眼看著呂大花。
呂大花臉一麻,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這是故意針對大房才安排的這些,誰能想到會有今天啊。
呂大花沒法跟宋詞爭辯,乾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沒了撐腰的,張氏又怕惹宋詞發瘋,隻能苦著臉領著兩個兒媳婦去河邊洗衣裳。
到了河邊,三人成了婆子們的關注點。
「喲!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不成?子興他娘,你們咋來洗衣裳了?」
婆子們都停下手裡的棒槌,喜滋滋的看著張氏和兩個兒媳。
疙瘩村誰不知道呂大花偏心,以前洗衣裳的活可都是江豐收的媳婦趙氏和她的兒媳婦們的,現在二房居然來幹了?他們家這幾天是鬧啥?
張氏把木盆往地上一摔,滿盆的衣裳散落的到處都是,「我愛洗,我想洗,關你們啥事?一個個的鹹吃蘿蔔淡操心!洗衣裳還累不死你們!」
吃瓜的婆子們瓜沒吃著吃了一臉唾沫星子,一個個氣呼呼的站起來就跟張氏對上了。
「咋滴?我們問問你是關心你,你還不樂意上了,想打架啊?」
張氏抓起衣裳就揚在了婆子們臉上,「打啊!老娘正想幹架呢!」
「打死這不知好歹的玩意!」婆子們哪能吃這個虧,一個個瘋了似的上前踩住張氏的頭髮就開始幹。
「啊!你們兩個是死的嗎?還不過來幫忙!」張氏疼的呲牙咧嘴,對著傻站在一旁的兩個兒媳一頓輸出。
萬小芳和錢水水早就看傻眼了,婆婆喊她們才回過神,尖叫著上前去幫忙。
那些婆子都是常年幹活的,力氣大得很,張氏婆媳平常又不幹活,幾個回合就被打趴下了,三人鼻青臉腫,披頭散髮的跑回了家,連衣裳都不要了。
萬小芳跟錢水水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們就是來洗個衣裳啊,怎麼就打起來了。
那邊,下地的江豐田和江豐地他們也沒撈著好。
不僅江子昌監督他們,宋詞竟然親自上陣,坐在田地邊的槐樹上,跟個老鷹似的盯著他們。
兩夥人不敢磨洋工,真是下力鋤草拔草,沒一會就受不了了,烈日當空,光是站在地裡啥都不幹都要熱暈了,再這麼下去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江子壯假裝拔草蹲在地上休息,江子昌喊了他幾次他都裝作沒聽到。
「哎喲!」
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石子,嗖嗖的往他這邊砸過來,江子壯捂著腦袋,站起來往遠處一看,宋詞擡著胳膊正準備往這邊扔石頭,嚇得他抱頭鼠竄。
「不要打了!我幹!我幹!」
宋詞冷哼一聲,小樣!竟敢跟她玩心眼!
就這麼過了三天,二房三房的人生生被磋磨的脫了層皮,等到夜深人靜,兩房人都到堂屋裡哭訴。
「爹,娘,再這樣下去,你們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嗚......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看看我的背,看看我的手,宋詞那個小賤人就跟有千裡眼一樣,我躲在哪裡她都能找到我。」
江豐田和江豐地兩人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跟死了爹娘一樣。
張氏哭訴,「小虎已經連著吃了好幾天的高粱飯了,都瘦了一大圈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要生病啊!」
就奇了怪了,那母雞就跟中了邪一樣,宋詞來了她才下蛋,不來就一直憋著,無論她們婆媳怎麼防守,都能被宋詞搶到手。
江來財跟呂大花這幾天急的嘴上都起了燎泡,兒子們這樣他們也是疼在心上。
可那小賤人就跟長了狗鼻子一樣,時時盯著他們老兩口,一點都不敢往外拿存貨不說,就連想開個小竈給兒子補補都不敢了。
「爹娘,咱們必須得想個法子了,那葯是半點用都沒有,宋詞越來越厲害了!」
「大房仗著宋詞給他們撐腰,都爬我們頭上了!」
呂大花狠狠的拍著大腿,「我明天就找胡大山要回我的銀子,他就是個騙子!」
「吃到嘴裡的還能吐出來?」江來財眼中閃過陰狠,「我看咱們要來硬的。」
「爹,你有啥主意?」江豐田眼睛一亮,期待的看著老爹。
江來財拉過兩個兒子,在兩人耳邊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江豐田和江豐地點頭如搗米,聽著江來財的吩咐,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爹就是聰明。
第二天下午,張氏急色匆匆的從縣城趕回來,到家就被江豐田拉進了屋裡。
「東西買來了?」
張氏猛點頭,把包的裡三層外三層的東西拿給江豐田。
張氏擦擦額頭的汗,「可是費勁了,以後這事可不要再讓我去了!」
她現在心還突突直跳,那些賣這東西的人一個個長得兇神惡煞的。
江豐田:「瞧你那點出息,這事要是成了以後都不用受罪了!」
夜,靜悄悄的,時不時的傳來幾聲夜貓子的叫聲,江豐田摩挲了兩下胳膊,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嚇得,抖個不停。
兄弟兩人貓著腰往宋詞那屋去,點燃迷香戳破窗戶紙塞了進去。
等迷香燒完,屋裡靜悄悄了,他們才用刀子把門銷給挪開。
屋裡漆黑一片,兩人大氣不敢喘的慢慢往床邊靠近。
「啊!」
江豐地大叫一聲,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江豐地手忙腳亂的爬起來,這才看到地上睡著人,床闆上的江子程裹著被子已經昏迷過去。
娘的,這短命鬼怎麼睡在地上?
「你鬼叫什麼?趕緊的!」江豐田怕暴露,瘋了似的往床那裡跑,必須趁著宋詞昏迷把人給治住。
江豐地來不及多想,拖著麻袋也跟著撲了過去。
兩人撲了個空,床上連宋詞的影子都沒有。
「二哥,這人呢?」江豐地傻獃獃的看著空空的床。
他守了一晚上,宋詞進了屋之後絕對沒有出過門。
「人呢?我還要問你呢,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嗎?」江豐田吞了口口水,老三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我咋知道啊,我一直盯著西屋門口,宋詞絕對沒有出來!咱們再找找?她一定就在這屋裡,那賤人鬼著呢!」
空間裡的宋詞被福妞給叫醒,她現在多少知道點規律了,隻要有人靠近,福妞都能提醒她。
這麼晚了,肯定沒有好事,她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屋裡,一眼就看到江豐田和江豐地兩兄弟拿著個大麻袋在屋裡亂翻騰。
「大晚上的,這是找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