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就是那個
「娘,小妹,有啥話進屋裡說吧,要不一會得凍壞了。」
楊心草把娘倆拉回屋裡,有啥話來屋裡頭慢慢說,外頭那麼多耳朵聽著呢,再說天寒地凍的人一會就得凍木了。
趙光木看娘倆哭的這樣,心裡不落忍,「雨丫頭,別哭,你要是覺得在你家過的不舒心就去我家找你舅母玩去,正好她還老念叨你!」
趙光林跟著點頭,「就是!咱們山裡人少,都是親戚沒有這麼些破事!」
江冬雨擦乾淚,哭了這麼一通心裡舒坦多了。
「大舅,二舅,謝謝你們,我沒事的。」
其實自打她回來,村裡就有人時不時的過來打聽事,話裡話外都是想給她說婆家,她都婉拒了,要是她自個啥都好說,可還有丫頭啊。
這孩子命苦,親爹都不疼她,要是跟著她嫁人,哪家能真心對待她?
趙氏拉著江冬雨的手,「閨女,你別管那些婆子說啥,以後要是再有人瞎叨叨,就直接打出去!」
江豐收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日子短行,長了就不是那回事了。
明婆子的話雖說氣人,可並不是沒有道理,他們兩口子總有老的時候,將來他們去了,丫頭長大嫁人了,那就剩下阿雨一個人孤苦伶仃了,就算兄弟對她再好也比不過身邊的知心人啊!
況且阿雨今年才二十,這麼年輕難道要一直一個人過嗎?
宋詞看不下去了,「阿姐,你怎麼想的?」
什麼世道對女人都是殘酷的,後世一個女人離了婚帶孩子都過得艱難,更何況是這女人依附男人過活古代?
偶有活下來的,也都是像蒲寡婦那樣潑辣性子的人,江冬雨走不了那樣的路線。
在家裡住一輩子他們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她自己必須要立起來,這才剛開始,以後像明婆子這種事多著呢,她自己要是立不起來,早晚會有崩潰的那天。
江冬雨知道宋詞是個有主意的,也樂意跟她說心事,「我暫時不想嫁人,我就想找個活計幹著,好好把丫頭養大,嫁人的事以後再說吧。」
一輩子不嫁人是不可能的,怎麼也得等丫頭大了能顧得上自己了再說。
「阿姐,你想不想學做點心?」宋詞問。
之前她說讓江冬雨去店裡幫忙,一直都沒給安排,如今又買了點心鋪子正缺人手呢。
「學點心?」
不止江冬雨,除了江子程其他幾個也都很好奇。
宋詞說的是縣城裡頭那點心鋪子裡賣的那些點心嗎?
宋詞點頭,「我正好盤了個鋪子,想開點心鋪,需要找點心師傅和幫手,阿姐要是想幹可以學。」
她買鋪子這事,江子盛兩口子沒說,江子程又是個話少的,所以趙氏他們還不知道。
「我,我能行嗎?」江冬雨忐忑的問,點心做出來是要賣給人家吃的,跟她平常在家做的那些可不一樣。
這段時間她在店裡時不時的也去幫著二嫂做餅,其實還挺喜歡做這些的。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她是不是應該試試?
「誰生下來就能啥也會?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隻要阿姐喜歡,一切困難都能克服,這多好的事啊又能賺了銀子還能照顧丫頭,
要是在不行你就負責給我收銀子,那鋪子後頭有幾間屋子,到時候你和丫頭搬過去住,比在店裡可清凈多了。」
宋詞越說江冬雨越心動,點頭同意了。
趙氏幾次插話都沒成功,她心裡那個癢癢啊,她才回來幾天啊,啥時候又買了間鋪子?
好容易等宋詞跟閨女說完,趙氏拉著宋詞,「老三媳婦,咱羊肉館子開的好好的,咋又整啥點心啊?」
「娘,其實我一直想開個點心鋪子,正好遇上一個機會,就買了。」
「哎喲,這買鋪子可不是小事,你咋還說買就買啊!」
「娘!」江子程喊了趙氏一聲,「宋詞什麼時候出錯過?你就別管這事了。」
趙氏臉色有些不自然,可還是忍不住,「那鋪子在哪買的啊?離咱們羊肉飯館遠不遠?」
宋詞:「不遠,就是原先我總去買點心的那家,前段時間老闆被殺的那家。」
「啥?被殺了?」趙氏一蹦三尺高,腦瓜子裡一閃,想起前段時間客人們傳的那些事,嚇得嘴唇直打顫,「老三媳婦,你買的那個鋪子不會是前段時間老闆出去看媳婦被那家男人殺的那個吧?」
宋詞:「就是那個。」
哐當!
趙氏眼睛一閉,暈倒在了地上。
「小妹!」趙家兄弟七手八腳的把人扶了起來,趕緊掐人中。
「額......」趙氏長長出了一口氣,緩了過來張嘴就哭喊,「娘來!那宅子可買不得啊!那可是兇宅啊,出人命的啊!」
江豐收聞言也害怕了,畢竟是親閨女要去那住啊,出人命的地方多滲人啊,娘倆咋敢去住嗎?
「老三媳婦,要不你問問那宅子能不能退了?你要實在想買,換個地方也成啊?」
趙家兄弟也跟著點頭,隻有丫頭和宋今安兩個不懂事的小孩傻傻的不知道。
宋今安:「阿姐,啥是兇宅啊?」
江子程拉過宋今安,簡單的跟他解釋,「兇宅是人給那些有不幹凈的東西的房子起的名字。」
宋今安眼睛一亮,「奧,這樣啊,不幹凈那咱們把它打掃乾淨不就成了嗎?」
趙氏:「......」
江子程見家人還是不安心,安慰,「爹,娘,那鋪子位置在縣城最繁華的街道上,要不是出了人命老闆娘急著回老家找宋詞幫忙,萬不可能被我們買到的,你們要是不安心找個大師來給收拾一下不就行了。」
一聽到找大師給收拾,趙氏心鬆緩了些,對啊,她咋忘了這一茬?要是能找到當初給程子看的那大師就好了。
「行了,沒事都睡去吧。」宋詞打了個哈欠,抱著福妞回自己屋了。
半夜,楊心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想起初一拜年時秦嬌嬌跟她說的話,心裡越發的難受。
「子昌,你睡了嗎?」
回應她的是江子昌震天的呼嚕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