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準能叫來
張氏撲過去就搶,被蒲寡婦一腳踹了個大跟頭,疼的在地上哎喲哎喲的。
蒲寡婦過去,拖著人就往門外走,左右給了兩個大耳瓜子。
「老娘今天把話放這,再有那黑心肝的過來挑唆我家大河,別怪我不給臉!滾犢子玩意!」
張氏被打的天旋地轉,蒲寡婦力氣大,兩耳刮子下去,她的臉就腫成豬頭一樣了,連怎麼哭都忘了。
等她嚎出來的時候,蒲寡婦早就把大門關上了。
張氏嚇得不輕,不敢繼續待下去,怕蒲寡婦再出來,慌忙頂著一張豬頭臉跑了。
崔婆子見張氏被趕走,哆嗦著就往屋裡跑,被蒲寡婦抓住又是一頓打。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不知好歹的玩意,你還叫不叫人?」蒲寡婦盯著她的後背道。
崔老婆子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英子,那啥,我想那江冬雨回來其實有原因的。」
蒲寡婦:「啥原因?說出來我聽聽。」
「那江冬雨能幹啊,她一人能幹全家的活,讓她回來給咱幹活,還有丫頭,那閨女長大了還能給咱轉彩禮呢!」
崔老婆子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不怕蒲英子不答應。
蒲寡婦活動了自己的手,咔咔咔的響,一拳打在崔婆子的胸膛上,「狗屁玩意!叫她回來幹活我養活你幹啥?讓你在家當姑奶奶啊?別給我整這些,不好使!」
這黑心肝的玩意,咋那麼不是人呢?
怪不得宋詞那姑姐跑了呢,也就是她厲害才能治住這家人啊,叫別的小白兔過來,擎等著被磋磨吧!
她這也算為民除害了是不?
崔婆子哐當一聲撞在了屋門上,一翻眼皮暈了過去。
躲在炕頭上的崔大河,褲腿裡一熱,嚇尿了。
曾經全村戰無敵的二傻子,徹底被新娶得媳婦嚇破了膽。
蒲寡婦打人厲害,哄人也有一手,她進屋看大河嚇成那樣,心想可不能嚇廢了,要不然她找誰睡覺去?
「大河,別怕,你聽話不會挨打的,娘不聽話我打她是為了她好,你聽話不會挨打的。」
崔大河見蒲寡婦笑眯眯的,瞪著懵逼的大眼睛,「我聽話,不挨打?」
蒲寡婦:「嗯啊!」
崔大河對著蒲寡婦傻笑,「我聽話!」
」好,那把娘的好東西給我找出來。「
崔大河不知道啥是婚書,但是說好東西他就知道了,立馬就去翻他娘的大木頭匣子,還真給翻出來了,不光婚書,還有二十兩銀子。
蒲寡婦拿過婚書揣兜裡,摸了摸崔大河的腦袋,「乖,一會媳婦跟你睡覺。」
崔大河聽到睡覺,高興的拍著手,「好啊!睡覺嘍!」
蒲寡婦指使崔大河把崔婆子拖到柴房去,醒不醒的也不管了,哄著人鑽被窩去了,剛才嚇成那樣,她不得再試試啊!
崔老漢聽到家裡沒了罵聲,這才悄沒聲的開門進來,把柴火放到柴房裡,就見崔老婆躺那呢。
「大河娘?你咋了?快醒醒。」崔老漢心裡一哆嗦,不會是讓那大黑熊給打死了吧?
崔婆子被崔老漢給晃悠醒了,長長的舒了口氣,看到是崔老漢,憋屈的哭了起來。
「當家的,我這渾身疼啊,那死玩意真是想把我給打死啊,這日子還咋過啊?」
本來以為能把江冬雨叫回來,誰知道蒲英子這人這麼渾,根本不按章程來。
崔老漢嘆氣,他有啥法子?一家三口加起來也打不過人家一個。
兩口子正愁呢,堂屋那頭傳來蒲寡婦嗷嗷的叫聲,屋頂都快掀翻了。
崔老漢臉色鐵青,手氣的直抖。
崔老婆子氣的差點又要翻白眼,「這不管白天黑夜的,沒羞沒臊的抓起大河就幹這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黑熊精變的,照這樣下去大河得讓她給吸幹嘍啊!」
「這,這剛成親,過些日子估計就好了。」
崔老漢恨不得捂住耳朵,他能說啥啊,又不是沒管過,上次厚著臉皮過去,大黑熊二話不說一大耳刮子下來,他右邊耳朵都聾了。
......
「娘......咧!」
張氏屁滾尿流的跑回疙瘩村,還沒到家門就嚎了起來,哭的跟死了親娘似的。
「老頭子,快去看看,是不是崔家人來了!」
呂大花棉褲還沒幹,光著腚不敢出去,隻能叫江來財趕緊出去看看,是不是崔家的人來了。
呂大花嘴角快咧到後腦勺了,看江冬雨還敢耍大刀不,等會就把她給抓走!
江來財敲了敲煙杆子,老神在在的出去,還沒跨出門檻,張氏就撲進來了,臉腫的跟豬頭似的,差點沒把江來財給嚇死。
「老二家的!你咋滴了?」
「嗚......爹,我被人打的!」張氏含糊的說道。
「娘!你這臉,我去叫胡大山去!」江子興看她娘這樣,還算有點孝道,趕緊去喊大夫了。
呂大花在屋裡頭著急啊,恨不得包著被子跑出來,「老二媳婦,趕緊進來!」
天冷,張氏渾身都凍透了,又哭了一路,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不說,流出來的眼淚經過寒風一吹,在紅腫的臉上都結了一層冰霜子,咋看咋可憐人。
呂大花傻了,這就去喊個人,咋就成這樣了?
見張氏身後沒人,呂大花著急的問,「崔家人呢?咋光你自己回來了?」
張氏那個寒心啊,自己被打成這樣了,老婆子一句問候的話都沒有,還顧著什麼崔家人?
呂大花在兒媳婦面前耀武揚威慣了,見張氏愣著不說話,給惱了,「你放個屁啊,杵那幹啥?」
張氏清醒過來,「崔家人不會來了,人家娶了新媳婦了。」
「啥玩意?新媳婦?就崔大河那傻子能娶到啥媳婦?」呂大花不信,崔大河要是能娶到媳婦,當初就不會到處託人買了。
「啥媳婦?看看我這臉,就是那新媳婦打的,我可不敢去了,娘要是還想去就自個去吧!」
張氏說完,扭頭就出去了。
呂大花徹底傻眼了,娶了新媳婦那江冬雨不就不回去了?那她咋辦?難不成她呂大花以後在村裡走還要夾著尾巴?
她現在晚上睡覺都夢見江冬雨拿著大刀來剁她,可不行這樣啊!
江來財白了她一眼,「你也是的,老二家的臉都打成這樣了,你連句表面話都不會說?這大冷天的跑出去一趟不容易,那這是要寒了她的心。」
呂大花哪裡管那麼多,她現在最操心的就是自己了。
「那說不定是她沒本事,本來她打架就不行,要是我一準能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