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蘇南撤訴
雲景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他,但也不會讓他這麼輕鬆。」
說完,雲景眼底劃過一抹暗光。
蘇南一點也沒變,還是老樣子。
他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為他姐好欺負呢。
林婉想說什麼,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她知道,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雲景不會放過此人。
車子行駛在路上,很快就到家門口。
雲景停好車,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門。
雲母看到是夫妻倆回來,臉上露出笑容。
「你們回來了,吃飯吧。」
雲景牽著林婉來到餐桌前坐下。
雲母邊吃邊說:「聽說蘇南請了律師。」
「沒錯,他要跟我姐爭撫養權。」
雲母氣不打一處來:「他這些年管過孩子嗎?他有什麼臉來爭撫養權?」
雲母氣得臉都紅了。
「媽,你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他這是要把你姐往死裡逼啊。」
雲母說著,聲音帶著哭腔。
林婉輕輕拍了拍雲母的後背:「媽,您別生氣,有阿景在,他不敢怎樣。。」
雲母看向兒子:「阿景,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會讓他傷害我姐的。」
聞言,雲母心裡又酸又暖。
她知道,有兒子在,雲鳶不會有事。
「那你小心點,別做過頭了。」雲母叮囑了一句。
雲景「嗯」了一聲,沒再多
吃完飯,雲景站起身:媽,我出去一趟。」
雲母擡頭看他:「這麼晚了,去哪兒?」
「有點事。」雲景沒細說,穿上外套。
林婉的心猛地跳動。
她壓低聲音問:「你去哪兒?」
「去找蘇南。」
林婉的呼吸一滯。
她一把拉住雲景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你不是說不會動手嗎?」
雲景輕輕掰開她的手,聲音很輕:「我說了,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他。」
林婉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去找他幹什麼?」
「我要好好跟他談,你在家等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徑直走出去。
雲景開車直奔蘇南上班的地方。
二十分鐘後,他把車子停在停車場。
他搖下車窗,點了一根煙,煙霧從嘴角溢出來,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了二十分鐘,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電梯的方向走來。
雲景把煙蒂在煙灰缸裡掐滅,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雲景大步流星地朝蘇南走去。
蘇南正低頭掏車鑰匙,忽然感覺到一股壓迫感從前方逼近,下意識地擡起頭。
看清來人,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
雲景。
他怎麼來了?
蘇南的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你……你來幹什麼?」蘇南的聲音都有些發緊。
雲景居高臨下地看向他。
他比蘇南高半個頭,此刻站在他面前,讓他有些壓迫感。
「你說我能來幹什麼?」雲景的聲音,讓人後背發涼。
蘇南想到了什麼。
「你……你該不會是因為你姐的事來找我吧?」
雲景冷笑:「這不是廢話嗎?」
蘇南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幾乎要貼到旁邊停著的車上。
「你……你想幹什麼?」
雲景看著他這副慫樣,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他朝蘇南逼近。
「「你趕緊撤訴。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嘗嘗肉疼的滋味。」
蘇南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
雲景讓他撤案訴,可他又不甘心。
雲景見他猶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往上提了提。
蘇南的臉撇得通紅。
他做了幾秒鐘的心理鬥爭,最終還是慫了。
「我……我撤訴。」蘇南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你把我放下來。」
雲景緩緩鬆開手,冷聲警告:「你再去打擾他們娘仨,別怪我不客氣。」
蘇南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快要哭出來:「我不會再去打擾他們。你讓我走。」
雲景給他讓出路。
蘇南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拉開自己的車門,啟動引擎,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像受驚的兔子躥了出去。
雲景站在原地,看著那輛寶馬離開。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
他還是那個蘇南。
這麼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雲景拉開車門,坐進車裡,掏出手機,撥通雲鳶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了。
「阿景?這麼晚了,有事?」雲鳶的聲音帶著疲憊。
雲景開口:「姐,撫養權的事解決了,你安心養胎。」
雲鳶一臉的震驚:「你去找蘇南了?你沒把他怎樣吧?」
「雲景從容淡定:「姐,我沒把他怎樣,你放心吧,人好好的。」
雲鳶還是有些不相信:「你可別騙我,畢竟他是安安寧寧的親生父親。」
以前雲景去找蘇南,都會把他打成重傷。
她不相信雲景這次會饒過他。
雲景知道姐姐在擔心什麼。
「姐,他好得很,一根頭髮絲都沒少,我跟他就是心平氣和地聊。你可以問他。」
聽到這話,雲鳶鬆了口氣,她當然希望雲景平靜的解決這件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姐信你。」
雲景掛了電話,啟動車子離開。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林婉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可半天都沒翻過一頁,眼睛一直往門口的方向瞟。
聽到門口有動靜,她一下子站起來。
雲景推門進來,看到林婉站在玄關,微微愣了一下。
「你怎麼還沒睡?」
林婉沒回答,上下地打量他。
外套完好,臉上沒有傷,手上也沒有血。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真沒動手?」林婉有些不放心。
雲景彎下腰換鞋,語氣隨意:「沒動手。」
林婉盯著他的後腦勺:「那蘇南怎麼肯撤訴?」
雲景直起身,把車鑰匙扔在玄關的櫃子上,走進客廳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我跟他說了幾句話,他自己就想通了。」
林婉:「……你覺得我信嗎?」
雲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帶著一點痞氣。
「你不信也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
林婉被他這副樣子氣得想笑。
她跟了他這麼久,還能不知道他的套路?
「你沒打他,但你威脅他了,對不對?」
雲景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才說:「我隻是跟他講道理。」
林婉:「……」
講道理講到別人後背濕透,這也是一種本事。
雲景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點哄小孩的意味:「好了,別擔心了,事情解決了就行。姐可以安心養胎了。」
林婉沒再說什麼,靠在他懷裡。
她不是聖母,她也覺得蘇南該被收拾。
她隻是怕雲景下手沒個輕重,萬一出了事,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下次再有這種事,和平解決吧。」
雲景看她一本正經,忽然笑了。
「好,聽你的。」
林婉靠在他胸口,心裡那點不安總算慢慢散了。
她摟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你可不許騙我。」
雲景將她摟緊了些:「不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