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在豪門做保姆

第939章 求死不能

  城西的老舊居民區內,一棟破敗的樓房顯得格外蕭條。

  汪建國和李素芬坐在簡陋的客廳裡,相對無言。

  自從兒子入獄、公司破產後,他們從曾經的豪宅搬到這個不足六十平米的老房子,生活一落千丈。

  「那幾個人聯繫上了嗎?」李素芬焦急地問。

  汪建國搖了搖頭,臉色陰沉:「電話打不通,可能失手了。」

  「怎麼會呢?要是被雲景知道,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李素芬驚慌失措。

  他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賤人親自把自家兒子送進監獄,怎麼可能饒過她。

  汪建國猛地拍桌子:「知道又怎麼樣。要不是那賤人,我們兒子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公司怎麼會破產,雲景既然已經跟她離婚了,憑什麼還護著她?」

  「可是......」

  李素芬想說什麼,敲門聲打斷他們的對話。

  汪建國警惕地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當他看清門外的人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誰啊?」李素芬問。

  汪建國沒有回答,顫抖的手打開門。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開門,以雲景的性子肯定會破門而入。

  雲景站在門口,身後跟著陳峰和兩名保鏢。

  他沒有跟汪建國廢話,直接大步走進去。

  「雲……雲總。」汪建國結結巴巴地說,不自覺地後退幾步。

  雲景掃視了一眼破舊的客廳,目光最終落在兩人身上。

  雲景在破舊的沙發上坐下,姿態慵懶,兩名保鏢像門神一樣守在雲景左右,嚇得夫婦倆額頭上直冒冷汗。

  雲景看他們慌張的模樣,冷冽的開口:「你們動我的人,這筆賬該怎麼算?」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汪建國強裝鎮定:「雲總,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聽不懂。」

  雲景淩厲的眼神射向汪建國:「你還在我面前裝糊塗,昨晚那三人全都招了。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聞言,李素芬嚇得渾身發抖,躲在丈夫身後。

  汪建國知道抵賴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雲景,你別欺人太甚,林婉那賤人害我兒子坐牢,公司破產,我們找她報仇是天經地義。」

  雲景的眼神冰冷:「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林婉就是個掃把星。」汪建國提高音量,面目猙獰,「當初要不是她勾引我兒子,我兒子怎麼會鬼迷心竅,非要跟她糾纏不清。她就是看中我們汪家的財產,想要攀高枝。」

  李素芬也突然激動起來,指著雲景哭喊道:「都是她,都是那個狐狸精。我兒子本來有很好的前途,要不是她,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她就是災星,走到哪裡就把厄運帶到哪裡。」

  雲景看他們歇斯底裡的樣子,語氣異常平靜:「汪銘是罪有應得。你們的兒子是什麼貨色,你們比我更清楚,不要把這些罪名安到別人頭上,他坐牢是遲早的事。」

  李素芬站出來替自家兒子說話,她最看不得別人說兒子的壞話。

  「你胡說,雲景,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兒子。我兒子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當年林婉從大學開始就跟我家兒子糾纏不清,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她早就賴上我們汪家,成我兒媳婦了。她就是因為當年沒得逞,心裡記恨。現在看我兒子事業有成,又回來糾纏他,這種女人心思歹毒,十幾年過去了,還來禍害我兒子。」

  雲景冷笑:「是誰勾引誰,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兒子一次次去找林婉,對她許下的那些空頭承諾,不過是為了她名下那幾十億的財產,好填補你們汪氏集團的窟窿。」

  聞言,汪建國心虛的呵斥:「你胡說,我兒子可不是這種人,他怎麼可能有這種心思,分明是林婉想要我兒子養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會處心積慮的跟我兒子在一起的。」

  雲景低冷道:「你的好兒子欺騙林婉的感情,差點撞死林婉的小姨和苗苗,還把她弟弟打成重傷,現在人還躺在醫院。證據都在警察那裡,這些事就足夠他在牢裡待上幾年。」

  李素芬張了張嘴,想繼續為兒子開脫,可事實擺在眼前,她再狡辯下去,雲景隻會對她下狠手。

  她隻好閉上嘴,觀察雲景的表情,看到他的眼神似乎能殺死人,她的身子不禁抖了兩下。

  客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此時李素芬用眼神跟汪建國交流,讓他想辦法,汪建國知道他們逃不過這次災難。

  他「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與地面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再也顧不得尊嚴,雙手撐著地,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雲…雲總,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老糊塗,我們教子無方,才養出那個孽障。我們不該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林小姐身上。我兒子罪有應得。」

  李素芬被丈夫的舉動驚醒,哭嚎著:「雲總,求求您,求您高擡貴手,饒了我們這條老命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以後不會再找林小姐的麻煩,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做牛做馬報答您。」

  雲景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他們,冰冷的眼眸沒有半分動容。

  「現在知道求饒了?動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他的聲音冷得可怕。

  說完,他大手一揮,兩名保鏢立馬來到兩人身側。

  「雲總……不要,求求您。我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們吧。」汪建國再次發出求饒,身子抖成篩子。

  他知道保鏢一旦動手,他的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往時隻有他打人的份,除了雲景,沒人敢對他動手。

  他懊悔不該去要林婉的命,現在好了,林婉毫髮無損,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名保鏢不聽他們廢話,直接朝他們倆身上招呼,李素芬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他們的慘叫聲響徹整棟樓,雲景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坐在沙發上觀看這場好戲。

  「呃啊!」

  「救命,打死人了。「

  此時汪建國已經受不住,朝雲景大喊。

  隻要雲景沒開口,兩名保鏢就不敢停下來。

  保鏢的拳頭落在他的胃部,讓他乾嘔不止,痛得蜷縮成一團。

  李素芬也好不到哪裡,平時保養得宜的臉上很快紅腫起來,頭髮淩亂不堪,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地上翻滾。

  哪裡還有半點昔日貴婦的模樣。

  半個小時後,汪建國和李素芬已經不成人形,鼻青臉腫,癱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哼哼聲,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雲景讓兩名保鏢停手,來到他們面前,一字一句道:「今天隻是小懲大誡,如果還有下次,我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俯下身,用隻有他們能聽清的聲音說:「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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