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在豪門做保姆

第1321章 雲景親自去抓人

  雲景臉色難看的掛斷電話。

  餐桌上的氣氛就變了。

  林婉心裡咯噔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雲景放下筷子,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淩遠山逃走了。」

  林婉的心猛地揪緊,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怎麼會這樣?警察那邊不是行動了嗎?怎麼讓他跑了?」

  雲景已經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語氣又急又沉:「上面還沒批,他就趁機跑了。我現在就派人去找。」

  「我跟你去。」林婉想都沒想就站起身。

  雲景按住她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你在家等消息,我跟陳峰去就行。孩子們還小,你得留在這裡看著他們。」

  「那你小心點。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雲景點頭,轉身大步往外走。

  他邊走邊掏出手機打電話:「陳峰,到辦公室等我。」

  不多時,雲景來到辦公室。

  陳峰早就在辦公室等候,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色嚴肅。

  陳峰把文件遞給他:「淩遠山的手機最後定位是在城東的一個加油站,之後信號就斷了。應該是手機關了。」

  雲景接過文件,快速掃了一眼,眉頭越擰越緊。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聲音冷厲:「不管他去哪裡,都把他揪出來。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到哪裡去。」

  淩遠山很精明,一定早就規劃好了路線,隻等一個時機。

  現在上面還沒批逮捕令,這個空窗期就是淩遠山唯一的機會。

  「先封鎖車站,機場和港口。就算他逃到國外,我也要把他領回來。」

  「是。」陳峰立刻掏出手機開始布置。

  雲景揣測:「他走陸路的可能性不大。車站機場太顯眼,到處都是攝像頭,他不敢冒這個險。」

  「您的意思是……」

  港口。走水路最安全。隻要上了船,出了公海,就很難再追回來。」

  陳峰點點頭:「我馬上去安排。」

  「你帶人去機場,以防萬一。」雲景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港口那邊,我親自去。」

  「雲總,那邊太危險了。淩遠山狗急跳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還是我帶人去……」

  「不用。」雲景擡手打斷他,「你在機場守著,港口這邊我來。」

  「那您小心。我帶幾個身手好的兄弟在機場,隨時等您消息。」

  安排好,雲景大步走出辦公室。

  四十分鐘後,來到蛇口港。

  雲景把車停在路邊,下了車。

  海風裹著鹹腥味撲面而來,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碼頭上燈火通明,巨大的龍門吊像鋼鐵巨獸般矗立在夜色中,集裝箱堆疊成山,叉車和貨車來來往往,一派繁忙的景象。

  雲景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張面孔。

  幾個手分頭行動,隱沒在碼頭的各個角落。

  雲景也混在人群裡,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來來往往的人。

  碼頭上的人流量不小,有裝卸貨物的工人,有準備登船的旅客,形形色色,各懷心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雲景的眼睛幾乎沒有眨過。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他面前走過。

  那人穿著一一件黑色的夾克,頭上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臉上還戴著一隻黑色口罩,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在初夏的夜晚,這樣的打扮顯得格外紮眼。

  碼頭上雖然有人戴口罩,但大多是工人。

  雲景立馬跟上去,眼看就要靠近,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力道大得像鐵鉗。

  那人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這位先生,請留步。」雲景低冷的聲音傳來。

  那人明顯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裝鎮定。

  雲景不等他說話,強行摘下他的口罩。

  口罩下面的臉,不是淩遠山。

  雲景的心沉了一下。

  對方惱怒地瞪向雲景:「你有病吧?攔我幹什麼?」

  雲景下意識的鬆開他的手臂,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側身讓開。

  「認錯人了。抱歉。」

  那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臨走還回頭瞪了他一眼。

  雲景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剛才能看出對方有些害怕。

  正常人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雲景的瞳孔猛地一縮。

  淩遠山跟他玩調虎離山。

  這個老狐狸,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人盯上?

  眼看男人走遠,雲景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再一次攔在他面前。

  「請你跟我走一趟。」

  男人的臉色變了,但還在強撐:「你們不是警察,憑什麼抓我?我要報警!」

  雲景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樣東西,舉到他面前。

  「這個夠資格了吧?」

  男人看清證件上的字,瞳孔猛地震了一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是國安局的證件。

  男人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兩名手下架住他的胳膊,幾乎是把他拖走的。

  雲景把他帶到一個偏僻的倉庫裡。

  雲景靠在牆上,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男人。

  「淩遠山在哪兒?」

  那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閃躲:「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淩遠山?你們抓錯人了。」

  雲景盯著他看。

  男人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再說一遍。淩遠山在哪兒?」

  「我……我真的不知道……」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就是個跑腿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雲景冷笑一聲,在他面前蹲下來。

  他拍了拍男人的臉,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每一種,都比淩遠山的手段狠一百倍。」

  那男人的身體發抖。

  雲景站起身,給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手裡轉了個圈,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把匕首貼在那男人的臉上,冰涼的觸感讓那男人猛地一哆嗦。

  「別……別……」那男人的聲音都變了調,「我說……我說……」

  雲景擡了擡下巴,收下收起匕首,退到一邊。

  那男人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淩……淩遠山其實已經上船了。他讓我在這裡盯著,有什麼情況隨時跟他彙報。」

  雲景的眼神一凜:「上了哪條船?」

  「是……是一艘開往東南亞的貨船,船號是……」男人報了一串編號。

  雲景轉頭看向手下,手下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查詢。

  「他去哪兒?」雲景又問。

  男人吞吞吐吐地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隻讓我在這裡盯著,沒告訴我目的地。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走吧。」

  話音剛落,雲景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的下頜骨捏碎。

  男人的臉瞬間變形,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他去哪兒?」

  「菲……菲律賓……他去菲律賓的馬尼拉。那裡有人接應他……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了。」

  雲景緩緩鬆開手,男人像一攤爛泥癱在地上,捂著被掐紅的下巴,渾身顫抖。

  景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

  他看了手下一眼:「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手下一把將男人從地上拎起來,像拎小雞一樣。

  雲景走到倉庫外面,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孔局,是我。淩遠山在城東港口,上了一艘開往菲律賓馬尼拉的貨船,船號我馬上發給你。麻煩你立刻聯繫海警,在公海之前把人截住。」

  電話那頭,孔局的聲音帶著驚訝:「你怎麼查到的?」

  「這個您別管了。人要是跑了,你我都交代不了。」

  「行,我馬上安排。」

  雲景掛斷電話,把船號發過去,然後靠在倉庫的牆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海風從碼頭那邊吹過來,帶著鹹腥的味道,吹散了他身上的一層薄汗。

  這邊,淩遠山站在船舷邊,雙手扶著冰涼的金屬欄杆,看著港口的光影一點一點地在身後縮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雲景,你想抓我?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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