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6章 「商小姐,你在威脅我嗎」

  男人頓了頓,像是對商蕪沒有半點印象,走進來隨手把門帶上。

  他走過來,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鼎豐律師陸讓。」

  商蕪眸色不驚,與他回握。

  「你好,商蕪。」

  陸讓的手比她大很多,完全包裹住她的指尖,停頓一秒才鬆開。

  「商小姐,請坐。」

  他翻了翻剛從前台那兒拿到的資料。

  客戶的大概訴求,會在見面之前以紙質的形式送到他手上。

  「要重啟調查三年前的刑事案件?」

  短短幾秒鐘,商蕪已經看出這人的性格。

  不說廢話,也不惹是非。

  這樣正好,省得她處理那天的事。

  商蕪迅速調整狀態,進入談話模式:「對,我哥哥三年前為我出頭,失手重傷一個人,導緻那人失去生育能力,被判入獄八年。」

  她話鋒一轉:「不過,最近我懷疑當年的事另有隱情。」

  陸讓靜靜聽完,隨手將資料放在桌上。

  「啪」地一聲。

  動靜不大不小,卻顯得這人態度捉摸不透。

  商蕪睨去一眼:「陸律師接不接這個案子?報酬隨便你開。」

  陸讓說:「暫時還要考慮。」

  商蕪錯愕,以為自己聽錯了:「我開了比平時高出兩倍的報酬。」

  陸讓神情微動,盯著她:「這不僅是一個刑事案件,背後牽扯甚廣,容易給我帶來麻煩,這也是商小姐願意付兩倍報酬的原因,對吧?」

  聞言,商蕪微眯起眸子。

  不愧是做律師的,短短幾分鐘把背後風險看得這麼通透。

  是。

  當年震動圈內的商家倒台,牽扯到偷稅、賄賂、違法項目等多項事件。

  監察在調查時,連法院的人手都不夠用,還得從律所裡臨時召集律師幫忙。

  當初這些頭部律所,都爭著想要參與這個轟動全城的商家案件,給自己增長名氣和鍍金。

  作為鼎豐的台柱子,陸讓不可能沒了解過商家案。

  她表面上讓陸讓調查哥哥的刑事案件,暗地裡,也是想試試陸讓能不能為自己所用,甚至是和乘舟對著幹。

  商蕪正斟酌,耳邊響起陸讓的聲音。

  他道:「我接案子比較挑人,我喜歡身份不複雜,訴求簡單明了的客戶。」

  商蕪默默聽著,不喜拿這個談判:「你開個價吧,多少報酬願意接?」

  「多少報酬你都能給?」陸讓問。

  商蕪知道,他能問這話就是還有餘地:「不妨說一說,我應該出得起。」

  陸讓看她片刻:「原來的十倍。」

  商蕪指尖蜷縮。

  是個不小的數目。

  她這三年將乘舟珠寶部帶起來,確實分到很多錢。

  周言詞很懂用人,為了裝深情,錢這方面給的很大方。

  隻是,周言詞以幫她打理資金為由,拿著她最大的一筆現金流。

  能用,但用了就得拿出個合理的由頭。

  陸讓盯著商蕪:「商小姐拿不出這些錢嗎?我以為你生性隱忍,能在周家拿到許多好處。」

  商蕪目光一緊,立刻想到她在飯店目睹周言詞和沈眠拉扯的事。

  她還以為陸讓會裝作不記得這件事。

  商蕪淺淺笑了:「生性隱忍?沒想到和陸律初次見面,你就能看穿我?」

  陸讓似乎沒聽到她話裡的不滿:「不至於是看穿,也不是初次見面。」

  商蕪指尖蜷縮。

  她抿緊了唇。

  以前遇到這種漫天要價的情況,她已經乾脆甩手走人。

  可現在不行。

  鼎豐律所是唯一適合接她案子的地方。

  換做其他律所,不可能頂住調查乘舟集團的壓力為她做事。

  何況,其他律所的業務能力也不夠頂尖。

  這個陸讓,似乎是眼下唯一能用的合適人選。

  商蕪眸光流轉:「十倍的報酬太多,和陸律師一樣,我也需要考慮,不如我們各自三天後再回信?」

  陸讓抿一口咖啡,喉結微微滾動:「可以。」

  商蕪站起來,繞過茶幾來到陸讓面前。

  陸讓往後仰,看她。

  他聞到商蕪身上一抹淡淡的,說不上來的幽香。

  這個姿勢,站著的人應該更有壓迫感。

  可陸讓的長相太有侵略性,目光落在商蕪身上,帶著濃厚的興味和審視,絲毫不落下風。

  商蕪笑笑,姿勢與他對峙,語氣卻溫和如春風:「飯店的事還希望陸律師保密,敢說出去一個字,我讓你在鼎豐待不下去。」

  她轉身去拿桌上的包。

  再回頭,差點撞到陸讓身上。

  他比一米八五的周言詞還要高些,垂眸看人時壓迫感十足。

  商蕪莫名心頭一跳。

  陸讓拿著錄音筆在她面前晃了晃:「商小姐還真是不懂法,敢威脅律師?」

  商蕪僵住,有些後悔來鼎豐,惹上這麼個捉摸不透的傢夥。

  她鎮定:「那你報警吧?」

  陸讓一怔,像是被她整不會了。

  商蕪繞過他,神色自若地離開。

  出門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去前台。

  「我要更換律師。」

  前台為難:「我們陸律是最頂尖的律師了,您要是不滿意,就真沒有合適的了。」

  另一人配合接話:「您再考慮考慮?」

  商蕪眯了眯眸子。

  再找三天吧。

  三天後要是沒合適的,她就隻能和陸讓合作了。

  這幾天先抽空去看哥哥。

  商蕪拉開車門,坐進去,看到不遠處有兩個孩子蹲著吃糖葫蘆,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悵然笑意。

  她為乘舟珠寶部忙的不可開交,和哥哥好久沒見了。

  上次還是過年,她去給哥哥送爸媽親手包的餃子……

  手機鈴聲響起,將商蕪從回憶裡拉回來。

  屏幕上顯示「季雨」二字。

  商蕪踩下油門,看了眼鼎豐律所的大門,調轉車頭離開:「「什麼事?」

  「你人呢?你前幾天給我的文件夾裡什麼都沒有!冬季限定作品呢?還有後續要推出的設計手稿呢!」季雨來勢洶洶地質問。

  商蕪目視前方,語氣不冷不熱:「我馬上回公司。」

  十五分鐘後,她上樓來到珠寶部。

  眾人聚集在季雨的辦公室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冬季新品發布不到半月,工廠已經準備根據稿件打樣,這個時候設計稿件丟了,無疑是件轟動乘舟的大事。

  兩年裡珠寶部已經是公司收益最高的部門,一旦出事,公司各項數據與財務狀況將會暴跌。

  整個部門都承擔不起這樣的代價。

  商蕪到時,聽見季雨正在氣惱大喊。

  「商蕪最近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也開始犯這種低級錯誤了!周總,你能不能管管她?今天能拉到合作贊助的,我點開文件夾顯示空白,你知道合作方的眼神有多讓我尷尬嗎!」

  眾人面面相覷。

  看到商蕪來了,紛紛讓到兩側打招呼。

  商蕪一擡頭,看到季雨正滿臉怨懟。

  顯然,不僅僅是因為工作對她有意見,還有她昨晚以及到現在沒有道歉的態度。

  「文件夾的稿件丟了?」商蕪神色淡淡,走進去。

  周言詞看到她來,擺手讓其他人散了,將辦公室門關上。

  「阿蕪,季雨說你給她的文件裡沒有設計稿,設計圖要送去工廠打樣拍宣傳圖了,你再傳給她一份。」

  他低頭,替商蕪理了理落到耳邊的頭髮,溫柔輕笑:「去哪了?來的這麼急。」

  商蕪躲開周言詞的手,緩緩蹙眉,神色變得凝重。

  「我給的設計圖沒有備份。」

  季雨正抱著胳膊擺姿態,聞言愣住:「你說什麼?設計稿那麼重要的東西,你不備份?!」

  「我電腦拿去維修,怕設計圖洩露,把備份刪除了,不過,我給你的文件裡有設計稿,不是空白的。」

  商蕪來到季雨的電腦面前,將她的發送記錄找出來。

  「看,是顯示文件大小的。」

  周言詞眯起眸子,在商蕪身後瞥了季雨一眼,眼神帶著質問。

  季雨臉都黑了,急道:「文件夾我就沒打開過,你現在撇得乾乾淨淨是什麼意思?想說裡面沒設計稿是我的問題?」

  她愈發對商蕪不滿。

  明明以商蕪以前的性子,不會在這裡跟她爭辯證明,會立刻想辦法回去解決問題。

  商蕪鬆開滑鼠,直起身盯著季雨:「我電腦維修前已經把文件發給你一周了,且我是讓秘書檢查無誤發你的,你沒有查收,最後設計稿不明原因的沒了,還要怪我嗎?」

  「你……」季雨張了張嘴,被她冰冷犀利的目光嚇到。

  她從沒見過商蕪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就好像她們不是閨蜜,是仇人。

  季雨猛地攥緊拳頭,正要發飆,忽然一抹身影擋住商蕪。

  周言詞護著商蕪,不滿:「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文件沒了是事實,應該要想辦法補救,再說這本來就是你的問題大點,你不要怪阿蕪。」

  季雨瞪大眼睛。

  周言詞則微微搖頭,給她一記安撫的眼神。

  意思是不要激怒商蕪。

  商蕪將兩人的眼神互動盡收眼底,微微抿唇。

  換做以前,她一定感動周言詞護著她,每次都堅定地站在她這邊,哪怕季雨也是他認識多年的朋友。

  現在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周言詞不過是覺得爭吵無用,還得讓她來救急,擺明態度幫著她,讓她心甘情願當牛做馬的補救損失。

  果然,周言詞假意訓斥:「季雨,這件事怎麼看都是你的錯,你不要再多說,別打擾阿蕪,讓她重新去設計一套吧。」

  他回身拉住商蕪的手,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表情。

  「阿蕪,時間緊任務重,給你一周,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公司趕工。」

  商蕪盯緊周言詞:「一周?我設計這套稿子用了一個月。」

  「但是你已經不需要找靈感磨細節,按照記憶裡的設計思路復刻一下,每天睡三個小時,時間也夠用。」

  周言詞的笑容充滿鼓勵,擡手揉揉商蕪的發頂。

  「加油阿蕪,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給季雨使了個眼色。

  季雨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走過來:「稿件丟失是我的錯,你辛苦一下唄,珠寶部冬季限定可是你的心血,你也不想到最後功虧一簣吧?」

  她似笑非笑看著商蕪,道著敷衍的歉,眼裡滿是明晃晃的挑釁。

  限定系列是商蕪打造,產品是商蕪親自設計,也是商蕪帶著所有人宣傳。

  現在稿子丟了又怎樣?

  商蕪還不是不捨得搞砸她自以為傲的產品線,乖乖去補救!

  而她,輕飄飄道個歉就完事了,不會沒有任何損失,說句對不起也無妨。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