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251章 孩子沒了

  商蕪被陸讓緊緊護在懷裡,還沒靠近車門。

  一股猛力從她身後狠狠撞來!

  陸讓反應極快,瞬間轉身將商蕪完全攬入懷中,用自己身體擋在她和車之間。

  但商蕪還是必不可免和他撞到一起。

  「嘶……」商蕪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小腹傳來一陣清晰的墜痛感。

  陸讓低頭看到她痛苦的神色,心臟驟然縮緊。

  「阿蕪,是不是不舒服了?」他聲音都變了調。

  他立刻打橫抱起她,動作又快又穩,迅速拉開車門,小心翼翼將她安置在後座。

  「別怕,我們馬上去醫院。」

  陸讓聲音緊繃,卻極力保持鎮定安撫她。

  同時,他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一個號碼,往後視鏡裡看了眼。

  「剛才在商場三樓,和阿蕪起衝突的那幾個女人。」

  「給我查清楚她們的底細。」

  「立刻。」

  陸讓掛斷電,開車沖向最近的醫院。

  商蕪蜷縮在後座,手緊緊捂著肚子,疼到渾身發冷。

  「孩子,陸讓,孩子會不會有事……」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陸讓從後視鏡裡看到她蒼白的臉,心像被刀割一樣。

  「不會的,絕對不會有事。」

  他語氣篤定,既是安慰她,也是命令自己必須冷靜。

  「都怪我,我不該出來的,我不該和她們起爭執……」

  商蕪陷入深深的自責,眼淚無聲滑落。

  陸讓心都揪起來了,踩下油門:「不怪你,別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是她們的錯,先別說話了,我送你去醫院。」

  商蕪疼得直冒冷汗,閉上眼睛祈禱孩子不會有事。

  十分鐘後,醫院。

  急診室燈火通明。

  醫生護士迅速將商蕪推進檢查室。

  陸讓被擋在門外,焦灼地踱步,拳頭攥得死緊。

  每一秒都漫長如同煎熬。

  很久之後,檢查室的門終於打開。

  醫生面色凝重地走出來。

  「陸先生,商小姐有先兆流產的跡象。」

  「胎兒情況暫時穩定,但必須立刻住院保胎。」

  「需要絕對卧床休息,情緒絕對不能有大的波動。」

  聽到先兆流產四個字,陸讓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定了定神,強迫自己鎮定。

  「好,請用最好的葯,最好的方案,務必保住孩子。」

  病房裡,商蕪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保胎針。

  臉色依舊蒼白,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闆。

  陸讓進去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

  「醫生說了,隻要好好休息,寶寶會很堅強的。」他聲音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商蕪轉過頭,看著他,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好怕,陸讓,我好怕保不住它……」

  這時,陸讓還沒說話,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手下發來的信息,關於那幾個女人的背景調查結果。

  陸讓快速掃了一眼,眼神瞬間冰冷。

  他俯身親了親商蕪的額頭。

  「別胡思亂想,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走到病房外,撥通了陸優的電話。

  「姐,阿蕪出事了。」

  他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我現在走不開,阿蕪需要我。」

  「那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幫我處理乾淨。」

  「我要她們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的陸優一聽,火冒三丈。

  「什麼?」

  「把資料發我!我現在就去!」

  「你放心陪著阿蕪,這點小事交給我。」

  陸優掛了電話,擡眸看向對面一直纏著她的程晝。

  程晝擔心地看著她。

  「我跟你一起去。」

  陸優沒有拒絕,根據資料,直接找到了那幾家女人家族公司的地址。

  她帶著人,氣場全開地殺了過去。

  一開始,那幾個女人的父母還仗著有點小錢,態度囂張。

  「你誰啊?我女兒不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嗎?至於嗎?」

  「知道我們公司一年納稅多少嗎?」

  陸優冷笑一聲,直接亮出身份。

  「玉家,陸優。」

  那小老闆一聽「玉家」兩個字,臉色瞬間就變了。

  在葉城這些圍繞皖湖的周邊城市,沒人不知道玉家。

  但他們還在強裝鎮定。

  「玉……玉家又怎麼樣?也不能不講道理吧?」

  就在這時,程晝從陸優身後走了出來。

  他什麼都沒說,隻是冷冷地掃了那幾人一眼。

  「程少?!」

  那幾個老闆徹底嚇傻了!

  程氏集團的太子爺竟然也來了!

  而且明顯是站在陸優這邊的。

  這下他們徹底慌了神。

  「你們想要什麼道理?」程晝慢悠悠問。

  幾人嚇得臉色蒼白,沒了剛才的囂張。

  「對不起!對不起商小姐!程少!是我們教女無方!」

  「我們馬上讓那個死丫頭來道歉!求您高擡貴手!」

  「賠償!我們願意賠償,多少都行!」

  陸優看著他們前倨後恭的醜態,眼神冰冷。

  「道歉?賠償?」

  「現在說這些,晚了。」

  她不再廢話,直接動用關係,開始全方位打壓這幾家的公司。

  斷資金鏈,搶客戶,挖黑料。

  手段雷厲風行。

  不過半天功夫,那幾家公司就已經搖搖欲墜。

  處理完這一切,陸優站在公司樓下,微微鬆了口氣。

  程晝一直默默跟在她身邊,替她擋掉了些不必要的麻煩。

  陸優轉過身,看向程晝。

  「今天,謝謝你了。」

  雖然沒他出面,她也能解決,但確實省了不少事。

  程晝看著她,眼神深邃。

  「口頭上的謝謝,我不收。」

  陸優一愣。「那你要什麼?」

  程晝上前一步,靠近她。

  低頭,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我要這個。」

  說完,他俯身,不容拒絕地吻住了她的唇。

  陸優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程晝提前捉住了手腕。

  這個吻,帶著一絲霸道和懲罰,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感。

  程晝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有些慌亂的眼神。

  「這才像點謝禮。」

  陸優反應過來,又羞又惱。

  「程晝!你!」

  程晝卻笑笑。

  「這才對,下次道謝,記得帶點誠意。」

  陸優心跳如擂鼓。

  唇上灼熱的觸感揮之不去。

  「你……混蛋!」她氣息不穩地罵道,臉頰緋紅。

  程晝看著她羞惱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收斂。

  「走吧,不是擔心商蕪嗎?」他適時轉移話題。

  陸優這才想起正事,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快步走向醫院。

  程晝默默跟在她身後。

  兩人趕到醫院產科樓層。

  走廊裡的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遠遠就看到陸讓獨自站在搶救室門外,背影僵硬。

  陸優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跑過去。

  「阿讓!阿蕪怎麼樣了?」

  陸讓緩緩轉過身,臉色蒼白得嚇人,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出血,沒止住。」他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她……突然休克了。」

  陸優倒吸一口冷氣,腿都有些發軟。

  程晝及時扶住了她的胳膊。

  「怎麼會這樣……」陸優聲音發顫。

  「別慌。」程晝沉聲安慰,目光看向搶救室亮著的燈,「醫生還在努力,結果未必是壞的。」

  他的話像是一根浮木,讓瀕臨崩潰的陸讓和陸優稍稍抓住了一點力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主治醫生面色沉重地走出來。

  「陸先生。」

  陸讓立刻上前,聲音緊繃:「醫生,商蕪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語氣嚴肅:「出血暫時控制住了,休克也緩解了。」

  陸讓剛松半口氣。

  醫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胎兒的情況非常不樂觀,母體也極度虛弱。」

  「現在,我們面臨一個選擇。」

  醫生拿出了一份知情同意書。

  「有一種特效藥,可以強力抑制宮縮,穩定胎盤,用上它,胎兒有極大的希望能保住。」

  陸讓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

  但醫生的話鋒陡然一轉。

  「但是,這種葯對母體的傷害非常大。」

  「它會嚴重損害產婦的腎臟功能,導緻產後身體極度虛弱,很難調理回來。」

  「並且,百分之百會導緻子宮永久性損傷,意味著……商小姐以後,再也無法懷孕了。」

  陸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如果……不用藥呢?」陸讓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遺憾:「如果不用藥,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胎兒恐怕保不住了,我們會儘力採取溫和方式,將對母體的傷害降到最低。」

  這是一個殘酷的二選一。

  要孩子,還是商蕪未來的健康和生育能力?

  就在這時,護士匆匆出來。

  「陸先生,商小姐醒了片刻,神志不太清,但她一直問孩子保不保得住……」

  陸讓的心被狠狠揪緊。

  他透過門縫,看到商蕪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像紙,眼神渙散,嘴唇無聲地說些什麼。

  她在問他們的孩子。

  陸讓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決絕。

  他看向醫生,聲音低沉卻清晰,沒有一絲猶豫:

  「不用藥。」

  「保大人。」

  「我要商蕪平安。」

  醫生似乎並不意外這個選擇,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明白了。」

  陸優在一旁早已淚流滿面。

  她緊緊抓住程晝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

  程晝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持。

  醫生轉身要進去。

  「醫生!」陸優突然開口叫住他。

  醫生回頭。

  陸優擦掉眼淚,語氣異常冷靜和堅決:「醫生,麻煩您,還有裡面的護士。」

  「請統一口徑。」

  「就告訴阿蕪,是胎兒本身情況太差,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

  「是因為沒辦法,才不得不放棄的。」

  「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是阿讓做了選擇。」

  她看向陸讓。

  陸讓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無法想象,如果商蕪知道是他不得不放棄了孩子,她會多麼痛苦和自責。

  這個秘密,必須爛在肚子裡。

  搶救室的門再次關上。

  經過一番緊張的治療,商蕪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被推回病房時,她依舊虛弱不堪。

  麻藥過後,她徹底清醒過來。

  手下意識地摸向平坦的小腹。

  那裡空蕩蕩的。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神瞬間空洞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靈魂。

  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浸濕了枕頭。

  「孩子沒了……是不是?」她聲音輕得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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