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68章 讓陸讓和商蕪決裂

  周言詞回過頭,臉色陰沉地望著沈眠。

  「你剛才說什麼?」

  沈眠眼神閃爍。

  她並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隻是上次去分部挑釁商蕪的時候,她聽路過的工作人員議論。

  他們都在打賭陸讓到底喜不喜歡商蕪,是不是因為商蕪已經名花有主,隻能默默放在心裏面暗戀。

  如果不是有什麼蛛絲馬跡,沈眠相信分部的這些員工不會胡說八道。

  這些人可都是商家的人。

  她一步步的走到周言詞面前。

  「我不是為了挑撥離間,才故意往商蕪身上潑髒水,你想,金水律所的人商蕪不用,為什麼要偏偏用金水對家的頂級律師?」

  周言詞眼神微暗。

  沈眠看他有了反應,接著道:「我聽說她還給了十倍勞務費,就算是再厲害的人,給這麼多,也有點太過了吧?」

  「如果沒有什麼私情,我不信,你信嗎?」

  周言詞緩緩握緊拳頭。

  他自然也信,這個陸讓對商蕪本就不清不楚,沒有正經的心思。

  但他一直篤定,商蕪絕對不會愛上除了他之外的人,沒有任何人會比他這個救命恩人更加重要。

  現在聽了這話,周言詞不確定了。

  就像沈眠說的,商蕪是一個最會精打細算的人。

  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給別人這麼多勞務費。

  沈眠繼續:「要麼就是他們兩人有私情,她故意給陸讓較多的錢養著他,要麼就是這十倍工資,也不僅僅隻是幹法務顧問的活。」

  周言詞若有所思,轉身離開,臉上陰雲密布。

  他坐進車裡,打了個電話給陸無為。

  陸無為接通。

  還沒等周言詞開口,他就道:「我就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定會讓他跟商蕪之間信任崩塌,決裂。」

  周言詞鬆了口氣,咬咬牙:「那你有沒有查到,他在商蕪身邊呆著,除了男女私情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目的?」

  「我看應該是沒有。」

  陸無為不以為意道:「隻不過是一個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想要把商蕪勾搭過去的小白臉罷了,也不看看如今商蕪的一切,還不都是你成就的?他想找富婆可找錯人了!」

  周言詞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可現在商蕪已經強大到能夠掌控公司,代替我的位置了。」

  陸無為沉默兩秒。

  他嘆氣:「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說,但股東們對你不滿,強行要她上位挽救公司的損失也沒辦法,這隻是暫時的,再忍忍吧。」

  兩人三言兩語之後,就掛了電話。

  ……

  商蕪開車回家,一路上心跳都很快。

  想到要見到半年多都沒有見的爸媽,她有很多話想說,卻又知道現在多一個人知道她的計劃,都會多一份洩露可能。

  尤其父母年事已高,又十分滿意信任周言詞,也不知聽說這事,會不會跟她產生分歧。

  就像葉老先生一樣。

  他也認為,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之下,就貿然詆毀猜測周言詞是他們一家人沒落至此的罪魁禍首,有些太過於牽強。

  商蕪匆匆停下車,剛走進客廳,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飯菜香味。

  這味道太過於熟悉,以至於還沒看到廚房裡忙碌的二老,商蕪就禁不住落淚。

  在她的童年和過去,在商家沒有破產的時候,爸媽和哥哥都是無條件寵愛她的。

  許多家庭都對孩子的愛含蓄內斂時,他們的父母偏偏熱情表達。

  「我的阿蕪小公主。」

  「阿蕪今天想吃什麼?你爸會都不開了,去河邊幫你抓蝦呢。」

  「漂亮女兒想要什麼?爸媽帶你去買!我們最愛你了!」

  那些父母洋溢著溫柔寵溺的笑容,一遍遍地在她腦海裡浮現。

  而今看著白髮蒼蒼的老人,她隻覺恍然隔世,短短三年,爸媽就鬱郁不得志,到了這個地步。

  商蕪知道,公司是父母兩個人白手起家幹起來的,一路拼殺在眾多世家公司當中排名前二,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兩口子意氣風發,在商圈裡,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以至於缺乏了幾分警惕。

  沒想到,咬人的狼往往是最出其不意的那一個。

  她知道爸媽必定想念著從前公司的輝煌,想著哥哥從前的大好前程,每一夜都在嘆息痛苦。

  商蕪站在客廳裡,默默流淚了很久。

  直到商淩飛一個轉身,看見她,頓時大吃一驚。

  他忙拉了拉旁邊的阮玉枝。

  「女兒,女兒回來了!」

  商淩飛和阮玉枝兩人一同放下手裡的廚具,快步走出來,邊走邊兩手在圍裙上來回蹭了蹭,將手中的水漬蹭幹,慌忙脫下圍裙走過去。

  商蕪上前迎了兩步,跟他們抱在一起,忍不住痛哭起來。

  商淩飛的神情帶著微微詫異,又很快被見面的開心所掩蓋,拍了拍商蕪的後背。

  「我的阿蕪長大了,這幾年也吃苦了,在公司裡那麼忙,忙到都沒時間來看我們,你看看瘦得,我都摸到你的肩胛骨了!」

  商蕪哭得泣不成聲,說不出話來。

  她好想告訴父親,他們一家子是被周言詞獻祭的。

  自此下獄的下獄,送回鄉下養病的養病,而她則被傻傻蒙在鼓裡,為周言詞的公司招兵買馬,賺錢賺名聲。

  她好委屈,好痛苦,也好後悔當初相信周言詞是她的救世主,把她拉出那個任然奚落嘲諷的灰暗角落。

  事實證明,天底下就沒有白得的好處。

  沒有任何人會無條件的對另外一個人好,大家都是利益驅使的動物,從來都是如此。

  商蕪哭得泣不成聲,哭到阮玉枝開始反應過來她並不是因為太高興。

  她連忙扶著商蕪在沙發坐下,掏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你這是怎麼了呀?見到我們怎麼哭成這樣?我聽說你要跟周言詞結婚了,是不是你們在吵架?」

  商蕪連忙抹去眼淚,看著他們期待的模樣,嘴裡發苦,連胃也開始洶湧反酸。

  坐在他們正對面的,是她這輩子最能夠依靠的人。

  可是現在,她卻說不出來任何話。

  當年為她和哥哥撐起一片天地的父母,如今已然幫不上任何忙。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商蕪站起身,朝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這三年來我沒能好好照顧你們,被某些有心之人蒙蔽,以至於後悔也來不及了,是我對不起你們。」

  兩人愣了,不明所以地看著商蕪。

  「現在我定會幫我們商家奪回一切,我知道公司那些案子都是有人蓄意而為的,坐牢的幾位叔叔也全都是冤枉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做任何違法的項目。」

  「父親你相信我,不管今天我要幹什麼,你們隻需要支持我就好,半年之後咱們全家人就團聚了。」

  商蕪說得隱晦鄭重,也聽得二老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阮玉枝有些著急,忙握住商蕪的手。

  她問:「你這是怎麼了呀?阿蕪,我怎麼感覺你比過年時候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商蕪苦笑一聲。

  經歷那樣的背叛,她怎麼可能還一成不變,要是還在原地踏步,那就被貪吃到連骨頭都不剩了。

  商蕪的眼眶又紅了,剛要解釋,旁邊的商淩飛突然開口。

  「你們幾個叔叔的事情當年確實有隱情,隻是我當初大病一場還要避風頭,才一直在鄉下跟你媽待著。

  每個晚上我都會翻來覆去的在腦海裡重演商家案,我現在就把我知道的線索寫下來,這些疑點你拿去看有沒有用。」

  商蕪心裡一喜,連忙點頭。

  「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我已經找律師在重查商家,其實我也已經基本鎖定兇手都是誰,但我們現在要按兵不動,才能不打草驚蛇。」

  看著父子倆默契對視,要大幹一場的架勢,阮玉枝徹底懵了。

  她連忙問:「你們跟我說清楚,阿蕪,你現在要幹什麼?幫商家報仇翻案嗎?」

  商蕪點頭。

  「那這件事情,是不是跟周言詞有關?剛才我問你關於你們結婚的事情,你都沒有正面回答。」阮玉枝愈發緊張。

  商蕪微微一頓,眼角帶淚。

  母親實在是太了解特了,她一點點的改變,母親都能知道他就心裏面在想什麼。

  商蕪波瀾不驚地呼出口氣。

  「我跟周言詞暫時還要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但你們從此刻開始,不必把他當做自己人了。」

  商淩飛臉色一沉,垂眸看著她,若有所思。

  商蕪知道父親這樣聰明的人,一定已經猜到她這話裡的意思了。

  可母親不知道。

  母親總是有這個毛病,太過於相信人性,相信人表面上的好。

  她的工作能力強,但是在為人交際方面沒有任何敏銳力。

  父親更像是她的副手。

  他們兩人在公司一個主談業務和人際關係,一個則靠硬實力管理公司。

  商蕪覺得,她大概是更加遺傳了母親,對蓄意接近的人不設防,一旦覺得對方好就掏心掏肺的付出,殊不知早就被人趴在背上吸血了。

  她輕聲道:「過幾天,我會安排你們去見哥哥,咱們一家人也該好好團聚團聚了,還有,哥哥半年後就能出來,案子已經重審,當年那個人故意陷害哥哥入獄,他早就已經因為身有隱疾不孕不育,卻非冤枉說哥哥打的。」

  「真的嗎!」阮玉枝頓時喜極而泣,激動的手都在抖,「你哥在這監獄裡受了幾年苦,也不知是什麼情況,我想去見他,他每一次都拒絕我。」

  商蕪垂眸落淚。

  哥哥當然會拒絕了,他在監獄裡過得並不好,時常被打。

  一個儒雅書生氣的男人如今滿身肅殺。

  可見他這三年來,在監獄裡受了多少的磨練。

  商蕪並沒有跟他們透露太多,隻說了半年後哥哥會出來的事情,讓他們心中寬慰。

  她陪著父母吃了頓飯之後,本想著一家人再坐下來好好說說話,誰知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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