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188章 帶回家過夜?

  咖啡館裡,流淌著一段舒緩的鋼琴曲。

  陳淳之攪動著杯中的咖啡,一直擡眼看向商蕪,笑容卻帶上了一絲試探。

  「晚上有空嗎?我有幾個朋友在組了個局,挺熱鬧的,一起去玩玩?放鬆一下心情。」

  商蕪幾乎是立刻就想拒絕了。

  她現在對任何喧鬧的場合都提不起興趣,隻想把自己埋在工作裡,或者獨自待著舔舐傷口。

  「不了,謝謝,我晚上還有設計圖要趕。」商蕪喝了口咖啡,禮貌拒絕。

  任誰都能看出來,她隻是單純不想和陳淳之去喝酒。

  陳淳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一抹失望,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些。

  「別急著拒絕嘛,其實昨天是我生日,我都沒好好過,特地連夜開車來找你的,給個面子?」

  商蕪微微一頓。

  生日這個理由,確實不太好直接回絕。

  不過連夜開車來,讓她意識到這裡離臨城實在是太遠了。

  哪怕看起來隻隔著一個皖湖,實則走高速公路也要五個小時。

  她已經不知不覺離陸讓這麼遠了嗎。

  見她神色鬆動,陳淳之趁熱打鐵,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而且,我聽說了一些關於臨城那邊,玉家和原來你公司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玉家。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商蕪努力封鎖的心門。

  她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收緊。

  明知道不應該,明知道再聽到他的任何消息都是自尋煩惱。

  可那股無法割捨的牽挂卻瘋狂地滋長,在不斷衝擊她的理智。

  商蕪太想知道他怎麼樣了。

  哪怕隻是旁人口中聽到的隻言片語。

  商蕪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她沉默了幾秒,才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

  「……什麼消息?」

  陳淳之看著她細微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他笑道:「晚上吧,酒吧裡聊,怎麼樣?就當陪我過個生日?」

  商蕪內心掙紮幾分,理智在提醒她,不要再打聽陸讓的事。

  最終她還是沒能抵得住誘惑。

  最後一次聽到陸讓近況,知道他過得挺好,也就可以死心了。

  商蕪艱難地點了點頭:「……好。」

  …

  夜晚。

  迷境酒吧,音樂震耳欲聾。

  商蕪坐在卡座角落,與周圍狂歡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聽著陳淳之在喧囂中提高音量說的話。

  「陸讓確實厲害!」

  陳淳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得不服的感慨,又夾雜著些怨氣,「你……哦不,現在是他的公司,被他接手後,雷厲風行地整頓了一番,聽說業績不降反升,比以前更好了。」

  商蕪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酸澀中竟奇異地滲出一絲安慰。

  他很好,公司也很好。

  這就好。

  然而陳淳之接下來的話,立刻帶著幾分氣憤。

  「不過這傢夥真是睚眥必報,一點情面都不講!」

  陳淳之抱怨著,喝了一口酒,「我家和你之前那個合作的項目,他上位第一時間,二話不說就找了個由頭給砍了!損失不小。」

  商蕪皺皺眉,擡眸看著他,遲疑道:「砍了?」

  「對,明明項目沒問題穩盈利,我看他就是沖著我來的,就因為當初……」

  陳淳之的話沒說完就閉緊嘴巴了。

  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因為他追著商蕪,被陸讓誤認為是商蕪劈腿的對象。

  商蕪的臉色微微白了。

  原來如此。

  他不僅恨她,連帶著所有與她稍有牽扯的人,都要毫不留情地打擊報復。

  他的世界裡,背叛過他的她,以及和她認識的人,都該被清理乾淨。

  商蕪又喝了口酒,腦子很亂。

  她想到母親臨終前的懺悔。

  想到陸讓冰冷的恨意,自己無奈背負的劈腿罪名。

  還有她和陸讓永遠沒法在一起的結局。

  情緒如同決堤洪水,衝擊著商蕪緊繃的神經。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商蕪忍不住咳嗽,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很難受。

  她看到陳淳之似乎還在說著什麼,但聲音已經變得模糊遙遠。

  商蕪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自己要靜一靜。

  很快陳淳之的幾個朋友來了,還真帶著禮物來給他說生日快樂,紛紛好奇旁邊一味喝酒的女人是誰。

  陳淳之直接將朋友打發走了,就坐在旁邊陪著商蕪,良久才嘆一口氣。

  「這還是我過得最不熱鬧的生日,商蕪,你真是個害人精。」

  商蕪完全沒在意身邊的人在說什麼。

  不知多久,她開始感到頭暈目眩,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

  「我,我回去了。」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身體微微搖晃。

  陳淳之想要扶她,被她輕輕推開。

  商蕪堅持自己叫了代駕,拒絕陳淳之的護送。

  回到工作室所在的那條安靜街道時,夜已經很深了。

  晚風一吹,酒意上湧。

  商蕪腳步更加虛浮。

  她拎著包,深深淺淺往前走,低著頭,摸索著包裡的鑰匙,隻想趕緊回到那個能讓自己躲藏起來的小空間。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門口時,忽然頓住腳步。

  月光和路燈下,工作室的門前,有一抹挺拔的身影。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陰影處,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周身散發著一種冰冷壓抑的氣息。

  他的面容隱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商蕪卻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幾乎都凝固了。

  她醉意被驚得散了些。

  陸讓。

  他怎麼會在這裡?

  商蕪加快腳步。

  陸讓站在原地,看著她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走近。

  濃烈的酒氣隨著夜風飄散過來,混雜著她身上一絲淡淡玫瑰香。

  陸讓的眼神幾乎立刻暗下來。

  她竟然喝得這麼醉。

  而且還是一個人。

  那個陳淳之呢?就讓她醉醺醺的獨自回來?

  一股無名火燒起來。

  陸讓原本就因為看到商蕪和陳淳之在一起,心情不悅。

  此刻見到她這副醉醺醺的模樣,更有種衝動,立刻將她拽過來問個清楚。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沉悶,邁開長腿走出陰影,

  商蕪雙眸迷濛,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她臉頰紅彤彤的,帶著醉後的憨態,和一種不正常的興奮。

  與她平日裡的清冷或強裝的堅強截然不同。

  陸讓微微蹙眉,站定在商蕪一米之外。

  「你笑什麼。」

  商蕪沒答,搖搖晃晃地向前一步,幾乎要撞進他懷裡。

  她仰著臉,伸出纖細的指尖,虛虛地指向他的臉,聲音含混不清。

  「你……」

  陸讓渾身一僵,緊盯著她:「什麼?」

  商蕪帶著濃重的鼻音:「咦?你,你長得好像我喜歡的人……」

  陸讓準備抓住她的動作頓在半空。

  商蕪似乎沒察覺到他變得極度危險的眼神,依舊自顧自地笑,甚至大膽地湊近了些。

  她吐息間帶著酒氣:「帥哥一個人嗎?要不要跟我進去呀?我收留你過夜。」

  商蕪的語氣像是在拐哄一隻流浪貓,還試圖去拉他的衣袖。

  「商、蕪。」

  陸讓揮開她的手,聲音帶著一抹被羞辱的冰冷。

  「你看清楚,你真不知道我是誰?」

  她竟然對著一個陌生男人,發出這種邀請?

  這段時間以來,她到底對多少個男人這樣過?

  商蕪努力睜大眼睛,細細地打量著陸讓陰沉至極的臉。

  看了好幾秒,她忽然恍然大悟,重重點頭。

  「我知道了。」

  商蕪語氣變得委屈,帶著一抹落寞。

  「你是陸讓。」

  她念出這個名字的瞬間,大顆的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下來。

  陸讓一怔,捏住她的下巴,語氣變得溫和幾分:「所以,你是在邀請我,邀請陸讓進去過夜?」

  四目相對。

  他隱隱期待。

  商蕪卻猛地捂住嘴,臉色一變,迅速推開他,踉蹌著衝到旁邊的垃圾桶,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陸讓想上前扶住她,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他看著她在月光下痛苦嘔吐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模糊破碎的畫面猛地撞擊著他的腦海。

  似乎很久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畫面。

  她也是喝醉了,他也是捏著她的下巴,問她知不知道他是誰。

  他最後好像不是這樣站著冷眼旁觀。

  是什麼?

  陸讓蹙眉,用力去想,頭卻突然疼起來。

  模糊畫面瞬間消失,隻剩下一片混亂的空白,和眼前這個醉醺醺的女人。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

  工作室的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阿影探出身來。

  「商總?是你回來了嗎?我好像聽到聲音……」

  她的話戛然而止,目光驚愕地落在門口氣場冷冽的男人背影上。

  陸讓陡然驚醒。

  所有的混亂思緒都夏然而止。

  他看了眼吐得昏天暗地的商蕪,沒有回頭地走向巷外。

  雷克薩斯迅速駛離,消失在濃重夜色裡。

  阿影還在怔愣著。

  她沒看清男人的正臉,但那背影和氣場……太像了!

  阿影來不及細想,趕緊跑過去扶起虛脫的商蕪。

  「商總你怎麼樣?怎麼喝這麼多酒啊!」

  商蕪靠在她身上,臉色蒼白,眼角還掛著淚痕。

  她意識已經模糊,嘴裡無意識地喃喃:「陸讓……」

  阿影吃力地扶著她,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心裡充滿後怕和疑惑。

  陸讓?不可能吧。

  他怎麼會來這裡。

  阿影一腳踢開工作室的門,帶著她去二樓的休息區。

  商蕪完全醉了,任由阿影幫她洗澡,最後趴在浴缸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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