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231章 闖大禍了

  程晝接收到商蕪的信號。

  他看著陸優氣得發白、眼圈泛紅卻強忍著不肯落淚的側臉,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剛才那句脫口而出的氣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懊惱和混亂,快步上前,擋在了陸優面前。

  「優姐……」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歉意,「對不起,我剛才我剛才說的是氣話,是混賬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從來沒有慶幸過……我……」

  他急得有些語無倫次,笨拙地想解釋,「我隻是被我媽和可可氣得昏了頭,又被你的話一激,就口不擇言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陸優別開臉,不肯看他,聲音冰冷帶著哽咽。

  「用不著道歉,程公子說得對,我性格差,嘴又毒,配不上您程家的高門檻。

  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程家的事,我再多管閑事我就是狗!」

  「不是的,陸優。」程晝急得想去拉她的手,卻被陸優狠狠甩開。

  他隻好繼續攔著她。

  「是我配不上你,是我家那一堆破事配不上你,我知道你是因為關心阿蕪和陸讓才那麼生氣,你說得對,是我媽和可可做得太過分,我道歉是應該的,」

  他低下頭,聲音低了下去:「我今晚來找你們,真的不是來為難阿蕪的,我是想告訴你們,我已經訂好了機票。

  我後天就強行把可可送去國外的語言學校,我會讓我信得過的朋友看著她,短期內絕不會讓她再回來搗亂。」

  聽到這個解決辦法,陸優緊繃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絲,但依舊沒有回頭。

  程晝看著她疏離的背影,眼神掙紮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繼續艱難地開口:「隻是我媽那邊……她今天下午去找阿蕪,回來後又跟我鬧了一場,她提出了一個條件。」

  陸優終於轉過頭,蹙眉看著他:「條件?什麼條件?」

  程晝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聲音更低了些:「她說隻要我不阻止可可去接觸陸讓,她就考慮不再反對我們在一起,」

  「什麼?」陸優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程晝,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程晝!你竟然會考慮答應這種條件?!你用我弟弟和商蕪的清靜去換你媽的首肯?我們的感情是可以用這種交易來換的嗎?」

  失望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陸優隻覺得渾身發冷。

  她轉身就要走。

  「不是,我沒有答應。」

  程晝急忙解釋:「我怎麼可能會答應!我隻是把她的原話告訴你!我現在也很亂,不知道該怎麼徹底解決這件事。」

  一邊是他媽以死相逼,一邊是可可絕食胡鬧。

  他不知道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旁觀的商蕪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平靜:

  「程晝,答應你母親的條件。」

  陸優猛地轉頭看向商蕪,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阿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讓出來,也皺起眉頭。

  程晝更是懵了:「阿蕪。這……」

  商蕪走上前,目光掃過程晝,最後落在陸優身上。

  「優姐,你為了我和阿讓能在這裡安心生活,主動回去接手玉家那堆爛攤子,犧牲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去應付陸政。」

  「現在,我們中間隻不過是多了一個胡攪蠻纏的程可可,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子,掀不起多大風浪。」

  她頓了頓,看向陸讓,眼神交匯間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陸讓心裡隻有我,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程可可再怎麼蹦躂,也不過是自取其辱,既然程夫人提出了這個條件,不如就順水推舟,先穩住她。」

  「至少這樣,程晝和優姐你之間,能少一層最大的阻礙,至於程可可……」」

  商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願意來那就來吧。正好也讓她徹底死心,這點小問題,我和阿讓能處理。」

  陸讓雖然心疼商蕪要因此受騷擾,但他明白商蕪的用意。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替陸優和程晝掃清障礙。

  也是在用一種更決絕的方式,逼程家自己教育女兒。

  陸讓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表示支持商蕪的決定。

  「嗯,聽阿蕪的,我們沒問題。」

  程晝看著商蕪和陸讓,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愧疚,更有無地自容。

  他沒想到商蕪會如此大度,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清靜來成全他。

  程晝不再猶豫,一把拉住還在震驚中的陸優,語氣堅定。

  「陸優,這件事,我會用我的方式處理乾淨,絕不會再讓可可騷擾到阿蕪和阿讓,你先跟我回去,見我媽。」

  陸優被他強行拉著,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商蕪和陸讓,眼神裡充滿了擔憂,但最終還是被程晝半強硬地帶走了。

  走廊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陸讓關上門,將商蕪擁入懷中。

  「其實不必這樣的。」

  商蕪靠在他懷裡,搖搖頭:「優姐為我們付出太多了,這點委屈不算什麼,而且,我相信你。」

  她擡頭看著他,眼神變得認真,「不過,有件事我得告訴你,那個祁琰,他今天打探周家的事,打探得太明顯了,我懷疑他找我設計珠寶是假,另有所圖是真。」

  陸讓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我也正想跟你說這個,這個人背景複雜,目的不明,我很擔心,你能不能盡量減少和他的接觸?設計稿的事情,盡量讓阿影或者通過郵件溝通?」

  商蕪點點頭:「我明白,我也覺得他很不對勁。我會小心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阿影。

  商蕪剛一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阿影帶著哭腔和驚慌失措的聲音。

  「商總!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闖禍了!我把祁先生的那枚胸針弄壞了!」

  商蕪的心猛地一沉:「什麼?怎麼回事?你別急,慢慢說。」

  「我想把它拿到燈光下再看看鑲嵌細節,手滑沒拿穩,掉地上了,上面的主石鬆脫,劃到了旁邊的金屬絲,現在變形了,還有一道很深的劃痕……」

  阿影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祁先生說過這對他很重要,是他母親的生日禮物,怎麼辦啊商總……」

  「別哭,待在工作室別動,我馬上過來。」

  商蕪掛了電話,「阿影把祁琰的胸針弄壞了。」

  陸讓眉眼瞬間冷凝。

  祁琰這個名字現在在他這裡幾乎等同於麻煩。

  他拿起車鑰匙。

  「走。」

  兩人以最快速度趕回工作室。

  商蕪推開門,就見阿影一個人手足無措地站在工作台旁,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

  工作台上鋪著軟布,那枚原本已初見雛形,設計精巧的胸針此刻正躺在上面。

  原本應該鑲嵌主石的爪鑲有些歪斜,旁邊一道猙獰的劃痕破壞了整體流暢的線條,幾根纖細的金屬絲也確實變了形。

  損壞程度比商蕪預想的還要嚴重。

  幾乎可以說是無法修復,隻能重做。

  「商總,陸先生……」

  阿影看到他們,眼淚又掉了下來,聲音發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

  陸讓看著那枚損壞的胸針,眉頭緊鎖。

  他本就對祁琰的接近充滿警惕和不悅,此刻更是有種混合著煩躁和怒意的情緒。

  他的目光銳利,掃向阿影,語氣是商蕪很少聽到的冷厲。

  「誰讓你對胸針動手動腳的?祁琰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這個後果你擔得起?」

  阿影被嚇得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兇,囁嚅著說不出話。

  商蕪雖然也心急如焚,但看到陸讓這樣訓斥阿影,還是護在了阿影身前。

  「陸讓你兇她幹什麼?阿影也不是故意的,她跟我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出過這種差錯?隻是個意外。」

  她理解陸讓的怒氣,但把火撒在已經嚇壞了的阿影身上,解決不了問題。

  陸讓看著商蕪護犢子的架勢,強壓下火氣,但臉色依舊難看。

  他知道商蕪重情義,但他氣的就是這種意外偏偏發生在了祁琰的單子上。

  商蕪轉身,輕輕拍了拍阿影的肩膀。

  「沒事,我來處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祁琰的電話。

  這件事,瞞不住,也不能瞞。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祁琰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某個社交場合?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芙蕾雅小姐?這個時間找我,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嗎?胸針提前完成了?」

  商蕪喉嚨發緊,艱難地開口:「祁先生,非常抱歉。我必須要通知您一個壞消息,您的那枚胸針,在工作室發生了一點意外,不慎跌落,造成了一些損傷。」

  電話那頭,祁琰的聲音冷了下來:「芙蕾雅小姐,我希望你是在開玩笑。」

  「我很希望這是個玩笑,但很遺憾,這是事實。」

  商蕪儘可能保持冷靜和專業的態度,「是我的助理在查看時不小心失手造成的,我對此負全部責任。我願意承擔一切損失,並盡最大努力進行補救,如果您願意給我們機會重製一枚,我們願意……」

  「重製?」祁琰打斷她,聲音裡壓抑著顯而易見的怒火,「商蕪,你告訴我,時間呢?我母親的生日宴就在下周!我拿什麼去送禮物?你以為錢是最大的問題嗎?我要的是那枚胸針!」

  「這是我親自參與設計、提出了我母親最喜歡的元素的一枚生日禮物!你現在告訴我它壞了?」

  他的怒氣透過手機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不容錯辨的壓迫感。

  商蕪理虧,隻能一再道歉。

  「真的非常對不起,祁先生,我知道這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你當然知道!」祁琰的聲音變得極其冰冷,「我不要補償,我隻要那枚胸針原模原樣按時交付,否則……」

  陸讓忍不住,從商蕪手中拿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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