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86章 不要錢,不要權,他要一個人

  「還得忍到結婚那天。」

  商蕪抿了抿唇,走到咖啡機前,隨手挑包豆子。

  陸讓擡起頭,看著她的背影:「你真的要和周言詞結婚?」

  商蕪低頭倒弄著咖啡豆:「我想把所有的驚喜,都放在結婚那天給他。」

  萬眾矚目之下,周言詞身敗名裂,接受審判。

  這才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陸讓沉默兩秒,問:「結婚日期是多久?」

  「月底,二十六天,你覺得我們有可能把商家案解決嗎?」商蕪反問,心裡七上八下的。

  陸讓低聲道:「能解決,隻是……」

  咖啡機開始自動研磨豆子,發出一陣聲響。

  商蕪沒聽清陸讓在說什麼,或者,他根本就沒往下說。

  她好奇地走過去問:「隻是什麼?」

  陸讓看著她,眉眼間藏著不可說的心思。

  他喉嚨發緊:「我為商家案付出很多,等事成之後,你要好好報答我。」

  商蕪怔了兩秒,笑:「你想要什麼?」

  陸讓問:「什麼都可以?」

  「當然,等解決周言詞,乘舟歸我,分部歸我,商家公司重新註冊創建,做法律顧問還是股東,都隨便你挑。」

  商蕪覺得這麼說沒有誠意,繼續:「金水律所的人落馬以後,我把金水收購過來給你玩怎麼樣?」

  咖啡機停了。

  她轉身去倒咖啡。

  身後一陣窸窣,陸讓的聲音陡然響在她耳畔。

  「我不要錢,不要權。」

  陸讓的氣息就拂在耳後,很熱。

  商蕪身體微僵,沒想到他會離得這麼近。

  她沒有回頭:「那你想要什麼?」

  陸讓頓了兩秒,大手握住商蕪的腰身。

  她在辦公室裡沒穿大衣,打底白裙緊貼著身體,腰很單薄,被陸讓輕而易舉地掌控住,再翻過來。

  四目相對,他們的距離近到氣息糾纏。

  陸讓盯著商蕪,不緊不慢道:「要人。」

  商蕪倏然瞪大眸子,心跳如鼓擂。

  那些數次不能明說的曖昧瞬間,危急關頭的靠近和照顧,是為了她還是為了商家案的糾結,在此刻全部都被搬上檯面。

  商蕪緊張按住桌角,指尖蜷縮,差點打翻剛萃取好的咖啡液。

  陸讓依舊看著她,堵著她,姿態咄咄逼人,語氣卻溫和:「可以嗎?」

  商蕪慌張道:「你,你要什麼人?」

  陸讓看著她微張的紅唇,逐漸逼近,俯身雙手按在她身側的桌台上。

  這個姿態,商蕪被完全禁錮住了。

  陸讓仍不明說,像是在法庭為當事人爭取權益,用詞謹慎,留有餘地:「都這麼明顯了,你真不知道我要誰?」

  商蕪覺得陸讓是她的剋星。

  她沒繃住:「我知道。」

  陸讓淡淡笑了,眼底的情愫不知壓抑多久:「那你願意嗎?」

  商蕪已經出了汗。

  她無處可逃,隻能抓住陸讓的手臂:「咖啡都要涼了,等,等以後再說吧。」

  陸讓的笑消失了:「你不願意考慮我。」

  「沒,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商蕪否認後,趕緊推開陸讓背過身。

  她偷偷深呼吸,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陸讓沒有再問了,端過咖啡回到沙發前。

  他頓了頓,語氣恢復平淡:「等趙毅新被約談結束,肯定會被督察院發現不對,為免打草驚蛇,督察院一開始不會貿然重啟調查。」

  「還是需要他們幾個人的錄音,趙毅新是你必須要拿下,為你所用的人。」

  陸讓一瞬收起所有情緒,談論起案子。

  商蕪隨口答應著,卻還沒回神。

  她的回答太過於敷衍,卻是她當下最真心的話。

  還不是時候。

  案子沒有結束,哥哥沒有出獄,剛被送進監獄的人仍在外面。

  她分不出心思去認真考慮這些。

  何況,陸讓太神秘了。

  除了他是個律師,是真心幫助自己的人之外,其他的她一無所知。

  他來自哪個家族?這幾天他為什麼會把自己關起來?他經歷過什麼不能明說的事,三番五次迴避這個話題?

  商蕪承認,被曾經最信任的兩個人背刺之後,她變得處處有顧慮。

  她不敢答應陸讓,又不想強求陸讓說出心理陰影。

  她模稜兩可的回答,像是在吊著陸讓,陸讓碰壁之後,恐怕不會再提起這個。

  商蕪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低頭用指尖抵著太陽穴。

  「商蕪?」

  陸讓叫她。

  商蕪強打起精神:「嗯?」

  「你沒專心聽我說,在想什麼?」陸讓挑眉問。

  商蕪抿了抿嘴:「沒,你說的我都聽到了,我會接近趙毅新,讓周言詞和他身後的人耐不住,自己跳出來。」

  陸讓看她幾秒:「我最看不慣案件懸而未決,我經常會主動出擊,為委託人爭取到一個明朗的結果。」

  商蕪聽著。

  陸讓靠在沙發上,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

  「但別低估我的耐心,必要情況,我也會好好等。」

  「但我不喜歡沒有把握,沒有任何機會的等,你得給我一點確信。」

  商蕪在他幽深的目光下,遲鈍地明白了什麼。

  她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剛才種種想法全都煙消雲散。

  「你要我怎麼給?」

  陸讓微擡下巴,看著她不語。

  商蕪心領神會,俯身輕吻在陸讓的嘴角。

  臨城的冷還未過去。

  這個冬季,她的心死了,卻又開始變得鮮活。

  ……

  趙毅新的約談兩天才結束。

  這兩天,他在督察院寸步未離。

  周言詞明顯很急很擔心,兩天都沒來找商蕪。

  在趙毅新被放出來的兩個小時前,商蕪先得到陸讓的通知。

  她喚來小董:「等我走後,你去告訴周言詞,你這邊安排的人得到消息,趙毅新從督察院出來了,地址我發給你。」

  小董點頭:「好的商總。」

  商蕪起身離開時,又眯了眯眸子,回頭:「周言詞上位之前,你就跟著他了嗎?」

  小董如實回答:「周先生做了總裁,我才被調過來的,是周先生主動要我,說得找個背景乾淨的。」

  商蕪點點頭。

  看來小董不知道周言詞對商家做過的事。

  可惜了,本以為能從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商蕪開車去督察院。

  車一停在門口,人就從裡頭出來了。

  趙毅新經過兩天的審查,出來時暈乎乎的,整個人魂都飛了,走路虛晃。

  商蕪按喇叭,嚇得趙毅新整個人都哆嗦了下。

  再對上商蕪那雙含著冰的眸子,他雙腿發軟,當即就要跪下。

  商蕪挑眉:「上車。」

  趙毅新拉開後車座的車門,心虛到不敢坐在商蕪旁邊。

  商蕪踩下油門,把他帶到預定好的餐廳包廂。

  進去後她給小董發了定位,坐在桌邊,將包扔在旁邊供人休息的沙發上。

  「你和督察院院長交代了嗎?」她問得直白。

  趙毅新攤攤手,急道:「你在說什麼啊!你幹嘛把我帶到這裡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也不認識你!」

  商蕪眯了眯眸子:「不認識就敢上我的車?」

  趙毅新咽口水:「我以為是我朋友派來的車。」

  「得了吧。」

  商蕪抱著胳膊,語氣淩厲:「實話跟你說,我一直在調查商家案,當初你們幾個一起做假證據鏈,害我全家的事,我也都知道。」

  趙毅新愣住,臉色難看。

  商蕪冷笑:「這次督察院院長突然叫你過去,你很想不通吧?這樣的人脈,不是誰都能搭上的,你該想想,背後是誰在給我撐腰。」

  趙毅新瞪著眼睛,驚疑不定道:「你,你搭上玉家了?」

  商蕪訝異蹙眉。

  玉家?

  趙毅新驚疑不定:「怪不得,無憑無據的,院長都被驚動了,私底下扣著我審問,還不是在非正式審訊室!院長和玉家先生關係密切,隻有他才能請得動院長這麼做!」

  他像是見了鬼一般,喃喃自語地分析,額頭已經冒出一層冷汗。

  商蕪暗暗吃驚,將疑慮暫且壓下,一拍桌子呵斥:「對!我就是有玉家的人脈!告訴你吧,這次商家案有玉家撐腰,哪怕埋在地底下,挖地三尺我也能翻上來!還不趕緊交代?」

  趙毅新猛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

  商蕪眯起眸子:「你以為,你為什麼兩天才出來?院長已經看出你有問題了,現在你自首承認一切,還能從輕處罰,要不要早點出來和家裡人團聚,在你自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趙毅新低下頭,就是不肯說。

  商蕪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翻開給小董發的定位,把手機按在桌上,推過去。

  手機滑到趙毅新面前,屏幕光照亮他恐懼的雙眼。

  「周言詞拿到定位,知道你在這裡和我見面,你們之間不會再有信任,你猜,他會不會弄死你?現在隻有我能護著你。」

  「院長那邊,也已經開始暗中重啟調查,就算他不動你,信你沒和我說什麼,你們又逃得過嗎?你保證其他人被叫過去審問,也能一個字不說?」

  「現在誰先自首,誰能從輕發落,機會隻有一次,你不要,你那幾個老同學不會都不要吧?」

  商蕪靜靜看著趙毅新。

  趙毅新嘴唇開始哆嗦,整個人也哆嗦。

  長久的沉默後,他擡頭。

  「你要我怎麼做?」

  商蕪勾唇,把手機拿過來打電話。

  「陸讓,他鬆口了,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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