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

第120章 瘋狂虐渣,商蕪被帶走審問

  話落,周圍一片寂靜。

  保鏢們面面相覷。

  誰是周言詞?周言詞在哪兒?

  保鏢隊長眼神一淩,挽起衣袖徑直走向屋裡。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周言詞猛地頓住,一轉身對上商蕪冰涼嘲諷的眼神,隻覺得血液忽地上頭,又在下一秒冷卻凝結。

  商蕪就站在那兒,眼神靜得像一潭死水,沒什麼波瀾。

  周言詞終於明白。

  商蕪早就認出他來了,隻不過沒有揭穿,刻意把他帶到這兒來!

  這裡窮鄉僻壤,鳥不拉屎,天塌地陷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商蕪就是要把他困在這裡,對付他。

  「你……」

  周言詞想開口說點什麼,保鏢隊長已經走到他面前,猛地屈膝撞向他的腹部。

  周言詞轟然跪地,跪在商蕪面前。

  沈眠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眼神:「他是周言詞?」

  「對。」

  商蕪背著光,靜靜看著周言詞捂著肚子,痛苦喘氣。

  她擡腳走過去,站定在周言詞面前,目光冰冷帶著刀子。

  「怎麼了?沒有道貌岸然的樣子做偽裝,就隻能戴上口罩和帽子,在外面苟活嗎?」

  商蕪俯身,將周言詞頭上的棒球帽拿開,用帽檐拍拍他的臉。

  「把口罩拿開。」

  保鏢立刻將周言詞臉上的口罩拽掉。

  周言詞下意識偏過頭。

  「竟然是你!真的是你?我殺了你!」在看到他的臉第一秒,沈眠驟然變了表情。

  她尖叫著撲過去,渾身爆發著仇恨的力量,對著周言詞瘋狂地踢打,又撲又咬!

  周言詞被按住,動彈不得,被沈眠一口咬在臉上,疼得大叫一聲,臉上瞬間多了兩排血淋淋的牙印。

  他受不了地大喊:「放開我!阿蕪你快把她拉開!我錯了,我是愛你的,其實我是愛你的!我也後悔之前對你做的事,如果能重頭再來,我絕不會對商家下手!」

  沈眠越聽越氣,撲上去撓他。

  「你這個瘋婆子,滾開!賤人!不要臉!」周言詞氣急敗壞地吼叫,卻躲都躲不掉。

  「我是瘋婆子?我賤?你在床上摟著我,說要娶我的時候就不賤嗎!周言詞,你就是個畜生!」

  沈眠恨到極緻,覺得做什麼都不解氣,直接抄起地上的磚頭往他頭上拍!

  周言詞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

  保鏢隊長把人撒開,望著他頭上的一個大包:「拍暈了?」

  商蕪上前把沈眠拉住。

  「我說了別下死手,他現在頭部剛恢復。」

  沈眠氣喘籲籲,轉過身望著她,咬緊牙關:「為什麼我不能直接殺了他?你還要把他送進監獄,讓他在裡面舒舒服服待著?別忘了,無期徒刑也是能出來的!」

  商蕪勾唇,慢悠悠道:「不直接殺了他,你就沒辦法讓他這輩子都痛苦活著嗎?一定要讓他受的都是皮外傷,養養都能好?」

  沈眠愣了愣。

  商蕪對保鏢隊長擺擺手。

  男人立刻出去,很快回來後,手上多了一份檢查報告。

  「我會安排人給你做精神鑒定,當然,結果是你被周言詞長時間感情操控,得了狂躁症。」

  「一個可憐的女人,病了,對欺負她的男人做出任何事,都沒必要太過苛責,對嗎?」

  商蕪似笑非笑地望著沈眠:「報仇還不用負刑事責任,多爽?」

  沈眠逐漸平靜下來,也跟著噗嗤一聲笑出來,眼底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氣:「我能折磨他多久?」

  「不算今天,你隻有六天時間。」

  商蕪挑眉:「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沈眠擡起下巴,惡狠狠道:「我受過的苦,他要百倍奉還!隻是,為什麼才六天?太不解氣了!」

  商蕪勾了勾唇。

  六天後,陸讓會來找她,她要徹底解決這些爛攤子。

  再者,商家案再次轟動全城,眾目睽睽之下,人在臨城卻找不到,警官那邊也是會承擔巨大壓力的。

  她也不好一直讓一幫人在外像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接下來幾天你自由發揮吧,我留下兩個保鏢幫你看著。」

  商蕪收回目光,望向身後已經被制服的兩個保鏢和阿城。

  「把他們關起來,六天以後,一起和周言詞去坐牢。」

  幾人答應一聲,立刻將他們綁走。

  商蕪打電話,把公司所有保鏢調派過來,用以看守這邊。

  她在忙著安排,其他人也沒看到,阿城在被帶走的時候,將手機緊急藏在腰帶裡。

  商蕪打點好一切,正要坐進車裡,身後突然傳來保鏢急切的喊聲。

  「商總留步!他說,有話要問你。」

  商蕪眯起眸子,不耐道:「他已經不配和我直接對話了,要問什麼?」

  保鏢去問,又帶話回來:「他說他怎麼也想不通,你是怎麼認出他來的。」

  商蕪頓了頓。

  怎麼認出來的?

  她輕哼一聲,頓覺可笑:「害我全家的仇人,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能認出他。」

  沈眠看到周言詞站在面前,都沒認出來。

  可她能。

  周言詞對著她演深情三年,她知道真相後,看著這雙眼睛愈發覺得毛骨悚然。

  周言詞溫柔寵溺,或者含著笑意的目光,不知道已經在噩夢裡將她驚醒多少回了。

  天台上,商蕪和周言詞對視不到一秒,靈魂深處就開始湧起恨意。

  那是從裡到外的本能。

  商蕪頭也不回地坐進車裡。

  她閉著眼,大腦一刻都沒停歇,開口吩咐。

  「好吃好喝伺候著沈眠,別讓她連折磨周言詞都沒力氣。」

  「關起來的保鏢要搜身以防他們通風報信。」

  「還有,你每天都來一趟,我不放心。」

  保鏢隊長笑笑:「好的商總,放心吧,這次周言詞栽在你手裡,再也不可能逃脫。」

  商蕪揉了揉眉心。

  她自然知道周言詞逃不掉。

  但這個人,也不能完好無損進監獄。

  她看向窗外的蔥蔥翠色:「告訴沈眠,事情辦得好,有錢還有自由,辦不好,就收拾收拾進精神病院。」

  保鏢隊長立刻答應一聲,被商蕪的鐵血手腕折服。

  ……

  回去後,每天都有消息和照片傳來。

  保鏢隊長每次拿出手機,都要提醒商蕪。

  「照片太過於血腥,商總,您悠著點。」

  無一例外,商蕪都會伸出手,果斷道:「拿來。」

  儘管她知道沈眠不會手下留情,也在腦子裡預設過會看到什麼,可真正看見的時候,還是被震撼到了。

  第一天,周言詞的臉被刮花,和沈眠同樣被毀容,慘不忍睹。

  第二天,周言詞每隻手都少了兩根手指頭,且是平時用得最多的中指和食指。

  第三天,他的臉腫脹不堪,眼睛被打成烏紫色。

  第四天,他被吊在房樑上,渾身血已經把衣服染透了,雙手雙腳無力垂落,半死不活。

  商蕪發話:「讓沈眠歇兩天,別弄死了。」

  而第六天,周言詞手腳筋被沈眠挑斷。

  不知道暈死過去幾次的時候,商蕪終於通知警方,跟去現場。

  一切順利推進。

  到了現場,沈眠裝作瘋瘋癲癲要殺周言詞,演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被制服的保鏢開始反水,說是周言詞把人弄到這裡,自己又躲在這避風頭。

  前幾天,沈眠趁他們睡覺,把他們全都綁起來折磨,這才全部落網。

  商蕪輕聲提醒:「警官,沈眠精神不正常,被周言詞折磨出狂躁症和心理疾病,才會發瘋報復。」

  警官沉吟著點頭,「那就送去做個鑒定吧,周言詞是罪人,但動用私刑造成傷害罪,也要坐牢的,如果是精神病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商蕪鬆口氣,轉身跟著警方送沈眠離開。

  周言詞則被拉去急救中心。

  晚上,商蕪得到消息。

  周言詞命是救回來了,但也因為手腳筋被挑,手指斷兩根,以及身心受到巨大的折磨和傷害,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走道都不利索。

  得到想要的答案,商蕪站在公司頂樓的落地窗前沉默。

  良久,她伸手,用指尖蹭乾眼角的淚。

  終於徹底結束了。

  天賜絕境,叫她為自己和家人拿起武器去戰鬥。

  而今一切結束,那口堵悶在心尖上,叫她時時刻刻不能鬆懈的氣,終於能夠緩緩卸下來。

  商蕪推開辦公室的門出去,連腳步都輕快許多。

  進電梯之前,她嘗試著給陸讓打電話。

  七天之期已經到了。

  陸讓是今天晚上來找她,還是明天?

  不出意外的,電話並沒接通。

  但商蕪不甚在意。

  陸讓向來說到做到,她信他。

  可偏偏,商蕪下樓來到公司大門口,被幾個警官堵住去路。

  幾人看著她,神色複雜。

  「商小姐,你被周家指控,指使沈眠偽裝精神病折磨周言詞。」

  其中一個人將幾張照片遞給她。

  「這是你的保鏢吧?」

  商蕪接過照片,看到保鏢隊長和兩個手下站在破舊屋前。

  門開著,裡面沈眠正在對周言詞施以折磨。

  他們無動於衷,彷彿早已習慣。

  商蕪呼吸微滯。

  第一時間想到阿城,他被審問時,是最後一個招的。

  是他對周言詞忠心耿耿,設法對周家報信。

  她已經讓保鏢隊長排查通訊工具,居然還是漏了。

  早知道她就親自搜。

  商蕪眼神微暗,定了定神,問:「我會配合調查,能問問嗎,提供照片和指控我的人是誰?」

  警官伸出手:「是周言詞的母親,先跟我們回去接受審訊吧。」

  商蕪抿緊唇,迅速鎮定下來:「現在?這算是拘留嗎?」

  警官搖頭:「例行詢問,會先放你離開的。」

  商蕪面色平靜,回身坐進車裡。

  公司裡的人議論紛紛,伸長脖子張望。

  「商總!這是怎麼回事?」

  阿影急匆匆跑過來。

  商蕪抓住她的手:「管好公司,掐住輿論,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不要告訴家裡,還有……

  如果陸讓出現了,把情況告訴他。」

  阿影擔心,眼淚汪汪道:「陸律師會有辦法嗎?」

  「我信他有。」

  商蕪收回手。

  車窗升上,兩輛警車往拘留所駛去。

  商蕪對阿影微微點頭,隻來得及留下一抹安撫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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