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打罵
夜晚,在浪費了一堆食材之後,白瑞逐漸掌握的燒烤的技巧,樂在其中。
接替了沈希希的工作,在那邊熱火朝天的烤肉。
沈希希終於坐在桌前吃上烤肉了。
白瑞那張臉如調色盤一般的變化著。
將烤肉端到桌上,在看沈希希時笑嘻嘻。
轉頭看袁秋,不嘻嘻。
他辛苦烤的肉,為啥要喂這個土狗。
小竹打著飽嗝,作為專業垃圾桶,他已經滿溢了。
隻能在旁邊一邊給白瑞幫忙,一邊給小火球投喂。
當然了,戲也是很好看的。
麵館晚上鬧到很晚才歇業,沈希希喝了一點黃酒,有些暈乎乎的,抱著火球就回房間了。
夜晚白瑞偷摸的就準備往隔壁跑,才打開門,就看到袁秋從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出來。
四目相對。
「呵呵,你也睡不著呀,那不如咱倆繼續喝幾杯!」
袁秋還有許多事情還單獨和沈希希聊,自從這個白瑞回來了,防他跟防賊似的。
他這個時候站在希希的門口,是要幹什麼,他要看住了。
再怎麼說沈宏是他的好友,可不能讓希希被人誆騙了去。
「聊什麼,你到這裡是來找我聊,還是來找希希的?」白瑞特意選了希希房間隔壁。
希希年紀還小,所以大傢夥也沒有多想,就由著了,更何況希希另外一邊是阿奶住著。
鄉下人家哪有那麼多講究。
一個個累的腰桿都挺不直了,回到屋那是沾塌就睡。
這時候在走廊上,都能聽到一陣陣輕微的鼾聲。
「我,就是睡不著,走走吹吹風,這不是見你也睡不著,才說要聊聊的麼!」
當然是希希了,不過這話不太好說。三更半夜的,找一個小女娃,也有些不好。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喝酒聊天!」白瑞眼睛危險的眯著,一把將睡著的小竹揪起。
「公子,這個時候下工了吧,你們自己喝不行嗎?」幹啥要喊上他,他可不參與雄勁。
白瑞一把抓住小竹的手臂,強制拉扯出去。
三人坐在院子中的涼亭,小竹被迫準備酒和吃食。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兩人胡扯開始喝酒,推杯換盞都想將對方灌醉。
小竹揉著眼睛靠著亭子的柱子瞌睡。
時不時被兩人說話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看兩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大傻子。
心裡邊把這兩人不知道罵了多少遍了。
他怎麼那麼羨慕那個栓子,憑啥這傢夥就那麼好運,說是幫著自家主子打理鋪子,沒來趟這波的渾水。
這傢夥現在應該睡的正香甜吧。
沈希希睡了兩個時辰,就感覺口渴,清醒之後,這才發現自己抱著小火球。
因為小火球在,沈希希也沒有進入空間喝水,這小傢夥會說話,有點秘密很可能就被禿嚕出去,還是謹慎一點好。
被它纏著帶進自己屋子,清醒後她就後悔了。
明天,對,明天一定要將這小傢夥趕出去。
好的很,竟然還打小呼嚕。
清醒後,大半夜就睡不著,在聽到外面喝酒的兩人,提著小火球。
就丟給了白瑞。
「你自己的狐狸主子,自己照顧好,睡覺打呼嚕,我根本睡不著!」
對,這個借口就很完美。
火球……可憐巴巴,睜開了眼睛,打呼嚕這事它又控制不住。
不等白瑞和袁秋反應,沈希希直接回屋睡覺去。
等沈希希第二天醒來,白瑞和袁秋兩個,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看對方的眼神,帶著一種麻木和生無可戀。
明明困得要死,結果一聽到沈希希的房門打開,那立馬挺屍爬起來,跟在沈希希後面。
「大哥,你怎麼來了,昨天我們沒回去,爹沒有著急吧!」
看到沈文興,沈希希跑過去,開心的打招呼。
「爹想娘了,讓我把娘換回去!」沈文興大大咧咧的說著。
劉桃花臉一紅:「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我不在家,外人照顧你爹肯定不方便,我這就收拾一下就回去!」
畢竟沈大山的腿還沒完全好,沈大山要做什麼喊外人也不方便,可不得他來麼。
結果這沈文興這麼說,倒是讓人聽著怪不好意思的。
「把小星寶也帶回去,這皮猴子衣服都沒帶一件,待兩日都沒換洗的衣服,都要臭了!」阿奶翻了一個白眼。
「好,不過希希呀,那修房子的事情可咋辦!」
走的時候劉桃花覺得,這事還得好好的確認一下。
「娘!咱家現在屋子旁邊不是有一大片空地麼,位置也比較高,你讓裡正爺爺去測一下,給買下來,在村裡在買20畝地,請村裡人開墾出來,我打算種點果苗,這是圖紙,你給爹看看,他就知道我這個要怎麼修了!」
沈希希拿出了200兩的銀票,還有一大張圖紙。
「哎,好,我都記住了,我的記憶力可好了,一定一字不落的跟你爹說!」
說著就去後院將帶著小野豬的星寶帶了出來。
這次回去的人不多,為了避免麻煩,直接將小野豬放到了馬車裡面。
由劉大舅和劉二舅一起送人回去。
早上來吃面和買湯包的已經排起了長隊,大勇二勇兩人已經嫻熟的做著活。
如揉面這些活計根本不用阿奶動手,阿奶一大早就開始燉滷肉,做臊子面的臊子。
比起之前活計輕鬆許多。
而沈府,發生了一件大事。
早上,沈知府被自己的上峰叫走了,十分匆忙。
不過兩個時辰,就回到家。
沈三夫人正悠閑的在池塘邊丟魚食,因為昨日的風波,她都不敢出門。
「老爺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是落下什麼東西!」沈三夫人有些奇怪的問。
平日不到晚飯時間,這人是不會回來的。
啪的一巴掌就打在沈三夫人臉上,嚇的沈三五夫人尖叫一聲,摔倒在地,無措的捂著臉。
「你憑什麼打我!」
「你還好意思問,你這個賤人!」沈知府緊抿的唇,罵出來的話極為難聽。
沈三夫人陳雪一陣的恍惚,耳朵有一瞬間的發出嗡鳴。
可見這一巴掌打的極重,來往的下人看到這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大夫人和沈二夫人也在不遠處的涼亭聊天,沈大夫人的臉上閃過一陣的快意笑。
卻立馬喊著:「三弟,這是做什麼,怎麼能打你的妻子!」過去連忙將沈三夫人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