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禦獸宗來襲
「恭喜睿澤公主!」倆人給沈希希行禮。
「行了行了,自家姐妹不整這些虛的,以後你們就安心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總不會讓你們餓著的!」沈希希笑了起來。
沈雙雙和沈思思都不準備回南園府了,而是要跟在沈希希的身邊。
而沈思思這邊隻有一個要求,就託人將之前的養母一家接到了沈家村去住。
現在的沈家村不是什麼人都能去住的,但是沈思思為了暫時不暴露行蹤也隻能如此了。
至於她因為現在還懷著孕,不適合做一些微調,所以沈希希直接給她一個面具。
臉上多了一個恐怖的黑斑,就算是被人掀開了面具,也不會讓人聯想到過去那個長相清麗的4皇子侍妾身上。
之前4皇子也沒少給沈思思畫大餅,隻要她這一胎是個男孩,就會給個側妃的位置。
沈思思原本就想著金蟬脫殼,這妾的身份更加方便。
所以沈思思在4皇子那邊表現的十分貼心又不爭不搶,十分得4皇子的喜歡。
「那是自然,咱們跟著公主,以後都是大魚大肉!」沈雙雙笑了,還好沒有相信那個狗男人的大餅,不然這會兒都要去蹲大牢了。
「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方才我的人來報假皇子不甘心,已經讓人去聯繫了禦獸宗的人。」欽天監程大人已經成了瑞霖樓的常駐嘉賓了,就連天機樓都不去了,直接住在了瑞林樓的側樓。
最主要的還是這裡的夥食好,就這個借口就將要讓他回去的皇帝大發了。
而且現在天災已經預測了,他之前的用處也就是觀星看看天氣如何,現在不用看就是下雪或者化雪,毫無意義,皇帝也就聽之任之。
現在基本上就變成了為沈希希服務了。
「沒事,你不是說這一次禦獸宗就來了4個人麼,那頂多也就簽約4頭靈獸!」沈希希還不將4頭靈獸放在眼裡,而她這邊可有好些人。
「可你們明面上,可就隻有你有一頭靈獸,秋雅郡主有一頭靈獸,就怕那些人會對秋雅郡主不利!」欽天監皺眉。
現在秋雅郡主和沈宏的婚期已經定下來,這可謂是三強聯合,怕是很多人都不願意看到這個局面。
甚至有些個保後黨都不願意看到這個局面,他們能接受7皇子。
卻怕現在的睿澤公主有不一樣的野心。
一旦如此,隻怕皇後都阻止不了。
畢竟白家可以支持7皇子,也可以支持白瑞,畢竟倆人都是白家的血脈,甚至白瑞這邊和白家更為親厚一些。
「既然如此,就讓阿奶也住到王府去!」沈希希笑了笑,並不把這件事太當一回事。
馮阿奶自然是答應的,之前是覺得去了不自在,可現在不是要照顧未來兒媳婦麼。
當晚就搬了過去。
結果,當夜,月黑風高,化凍的風霜冷颼颼的。
安王府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黑夜之中黑貓睜開了眼睛,優雅起身,渾身黑貓炸起,喵嗚一聲尖利的貓叫劃破長空。
唰的一聲一爪子拍到了一人的身上。
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師兄,我被這畜牲抓了……」
黑衣矮個男子,抱著吱吱冒血的手臂,捂著不敢動彈,他的身邊半人高的小狐狸正擋在他的面前,和不遠處的黑貓對峙著。
發出「哇的一聲……」一雙紅色的眸子盯著面前的黑貓,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而黑貓被這一聲哇嚇一跳,拱起的背蓄勢待發,整隻貓發出嗚嗚聲,如小摩托一般,似乎隨時會蓄力衝出去。
「畜牲,找死!」高個黑衣男子,手中是一條黑蛇衝出。
在這一刻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小狐狸也沖了過去,這是準備2打一的節奏。
結果徐晃一下,黑蛇直接往屋內衝去,卻在快到門口的時候,蛇身體卻被一踏,被一團黑色的物體,踩住了尾巴。
疼的張大嘴巴,吐出信子,一口血吐了出來,隻覺得半個身子都麻了。
「黑靈,回來……」高個黑衣人一聲尖叫,整個人一震,他也猛然吐出一口血,整個人都在顫抖。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隻黑山羊。
「敢來對付我的女人,你們就是找死!」沈宏站在那裡,手中還拿著弓箭,對著那高個黑衣人射出一箭。
黑衣人側身躲過,第二箭卻從他的手臂擦過,一股疼痛傳來。
他居然又受傷了。
「不是說隻有一個靈獸麼,這是那個混蛋給的假消息……」高個驚懼不已。
「後退,退!」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
原本蓄勢待發的黑貓直接一爪子打在了狐狸的身上。
狐狸被一爪子拍飛在地,發出慘叫。
原本就受傷的矮個子也吐出一口血,他因為靈寵的受傷也均攤了部分傷勢。
這才一個回合,居然就被落入絕對的下風。
而他們想刺殺的對象秋雅郡主此刻坐在軟榻上冷冷的看著她們。
「想走,敢對我未來兒媳婦動手,老婆子可要發火了!馮阿奶拿著龍頭拐杖。
這是沈大山專門給他準備的武器。
原本老太太覺得她還年輕,不需要用這個的,結果意外的發現,這東西揍人是真的疼,於是就拐杖不離手了。
「老東西,就憑你,也敢大放厥詞!」原本落入下風的高個子,眼前一亮,打不過沒關係,抓了這個老東西,到時候這倆人投鼠忌器,還不是任由她們拿捏。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結果才過去呢,一個黑影竄出來,對著他的胸口猛然一撞。
他就飛出去了,直到現在他才看清楚,那是一頭黑色的野豬,那野豬的頭上還紮了一個小辮子,上面有一朵粉色的小絨花,這就算了,這小豬還有一身花棉襖。
哼哧哼哧的,咧著嘴,似乎是在笑。
那個黑高個直接撞到牆上,腦子一歪,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小花幹得漂亮,去把那個矮冬瓜也給收拾了!」老太太摸了摸小花的頭,直接丟出一顆靈獸丸。
小花嗷嗚就是一口,嚼吧嚼吧吞到肚中,跑的更快了。
「別過來呀,我認輸了,你們放過我吧……」矮胖黑衣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結果那小花繞著滿院子的追,似乎十分遊刃有餘,似乎貓捉耗子一般。
期間狐狸因為受傷已經是自顧不暇,夾著尾巴,死命的盯著黑貓,就準備迎接對方的緻命一擊,這個時候更是不敢分心分毫。
「好了,玩夠了,別弄死就成了!」馮阿奶看那小花撒歡的開心,還是這算時間待在靈寵空間中太無聊了,這一出來,竟然是樂的不幹正事了。
小花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變得犀利,速度更是之前的兩倍有餘。
矮胖子,直接被撞到了後背,一個倒栽蔥,直接種到雪地裡,昏迷了。
重創之下,小狐狸渾身一震,身體麻木的瞬間,黑貓一爪子過來,也華麗麗暈死過去。
而這個時候的黑蛇本就受了傷,在均攤了一部分黑高個的傷,這個時候隻能驚恐的往黑高個這邊爬去。
它要守在主人的身邊,主人要是死了,它也要完。
結果它身形猛然一頓,又被兩個羊蹄踩住了,一個在腰部,一個是腦袋。
直接動彈不得。
張著嘴嘶嘶似的聲音不斷,似乎是求饒。
黑山羊煩了,沖著沈宏咩的叫了一聲。
沈宏瞬間瞭然,居然直接拿出來一個釘子,對著黑蛇釘上去。
黑蛇的嘴直接被穿過,而後閉麥了。
在五花大綁,直接變成一個盤起來的蛇餅乾。
怎麼盤的,就是塊木闆,上面好幾個釘子,它被盤了上去,而後嘴巴釘在中間,身子被幾處釘子纏繞的身子固定,直接是成了個裝飾品。
可以直接掛牆上了。
它的眼睛驚恐,唯獨一雙眼眸還能動。
幾人拿著繩子一陣的忙活,將倆人兩獸捆的結實。
而王府的人,站在院子門口,一臉獃滯的看著這幾人。
「親家,沒想到您居然也是個靈獸使!」安王妃驚訝之餘更是狂喜。
都知道靈獸使的好處,但是同樣的,靈獸使的靈獸也是眾人惦記的對象。
自從秋雅成為靈獸使之後,她們就再不敢讓秋雅單獨一個人出門了。
搶奪靈獸的必要條件,就是得抹殺主人,她們愛女兒如命,真是恨不得女兒沒有這個靈獸才好。
結果這真的是意外的驚喜,未來的姑爺居然也是靈獸使,就連親家母也是。
這……
太嚇人了,難道沈家是人手一頭不成。
要知道沈家還有年輕一輩,沒道理不給前途遠大的孩子,反倒是給一個老太太,那隻能說明,有多的。
一時間安王爺和安王妃對視一眼,覺得他們要重新估量沈家的權勢了。
尤其是,今日他們已經接到了消息,睿澤郡主如今已經被冊封為睿澤公主,她竟然是皇帝被換掉的親生女兒。
而原本皇位的熱門熱選4皇子,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落馬了。
這其中沒有沈家的手筆,他們是不信的。
可是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好事,女兒以後的安全就不愁了。
「孫女怕我年紀大了,走的慢,安排的坐騎,讓你們見笑了!」
馮阿奶這麼一說,眾人才注意到,小花的背上還固定了坐墊。
「呵呵呵呵,原來如此,睿澤公主太孝順了!」安王妃都要羨慕了。
這沈家是什麼運氣,就養了睿澤公主幾年,竟得了這樣大得造化。
若是陳家人知道,還不知現在有多懊悔了。
一提起自家孫女孝順,馮阿奶嘴角就勾了起來,開始忍不住吹噓起來。
「我那孫女可不是一般得孝順,來我來與你們好好說說……」於是馮阿奶從孩子有好吃得都先給她吃,到孩子多麼溫柔善念,多麼捨不得她這個阿奶吃苦。
又是給家裡修房子,弄作坊,將南園府弄得好好得,這才來得京都,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安王妃和安王爺,收起以前那略微高傲得姿態,全程陪笑,跟著一起說睿澤公主得好話。
就一直想找機會將自家得閨女誇一誇,居然愣是找不到機會。
為啥呢,她們得秋雅,那是獨苗苗,那是掌上明珠,那是盆栽手心裡得。
哪裡會替父母多想,都是她們做父母得,巴巴上前,給她準備好一切。
這般一想,那睿澤公主也是受了苦得。
沈宏嘴角勾起,他明白他娘就是故意得,王爺王妃如何,還不是得和她這個老婆子嘮家常。
安王爺和安王妃對馮阿奶,之前也都算得上客氣,但是身份得懸殊,還是讓她們倆人在王府有一種寄人籬下得感覺。
就是私底下那些個丫鬟小斯得,都有些傲氣在身上。
似乎他們這般得土包子,不過是仗著騙到了郡主,才得了這天大得富貴。
他們沈家其實也富貴呀。
她娘這不就急著證明,他們家得每一個人都不是別人能輕視得。
哪怕她這個從鄉下來得老婆子。
一陣尬聊之後,大理石得人,將那倆人和兩獸帶走了。
至於這倆人如何處置,就等皇帝那邊如何做了。
秋雅郡主在沈宏和馮阿奶得照顧下,安心得繼續睡覺。
安王爺和安王妃聊完了天。
回屋得路上卻犯了難,原本就當是看睿澤郡主得份上,沈宏沒有功名他們就接納了。
結果現在睿澤郡主變成了睿澤公主,沈宏從普通人變成了靈獸使。
他們隻想要一個好拿捏得贅婿。
如今這未來女婿太厲害了,可咋辦呢。
倆人一路嘀嘀咕咕,也商量不出個一二三來。
「我看沈宏這孩子老實,以後應該不會欺負我們家秋雅!」安王妃這段時間看女婿,是越看越滿意。
「老實,能老實一輩子呀,這人都是會變得,唉,是我這個當爹得無用呀,這要是到時候他們順勢要說,不入贅了,怕是咱們都不好反對得!」安王爺擔心得是這件事。
「這不是還沒這麼說麼,等他們這般說了再說,更何況也不是非要入贅不可,咱閨女自己願意嫁人就成,這孩子都有了,也是咱們勸她早點生得,這個時候可反悔不得!」
安王妃打了打哈欠,那馮婆子是真能嘮嗑,足足一個半時辰,天都要亮了。
她可要回去好好得睡一覺了。
至於其他得事,明日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