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事情原委
「娘,你糊塗呀,你千不該萬不該,在發現算計錯了人之後,您竟然讓我想辦法誣陷那袁秋,鬧出這等事情來!」
餘夫人發現沈宏出現在宴會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讓人去查看,沒想到袁秋不知道什麼原因跑掉了,理念的主角換了一個人,可是這個時候女兒的貼身丫鬟已經在宴會上鬧了起來。
隻能求助自己的兒子,將事情誣賴在也沒在現場的袁秋身上,畢竟這人風流是人盡皆知的。
至於那個廖童生,識相的就拿點錢了事,不識相的,不介意弄死這個混蛋。
誰知道餘小夫子一個不注意差點將人弄死了,這哪裡是想結親,這是結仇呀。
「你們,你們……居然背著我合夥一起謀算這些臟污事,瞞著我一個人,你們真是害我好苦呀,我的一世英名……」
餘夫子氣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爹……」餘小夫子大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喊什麼喊,不知道病人要好好休息麼!」
秋雅郡主不滿,在看到倒下的是仇人中的一個,輕蔑的看了一眼,就不再管了,繼續和沈宏下五子棋。
而劉大夫現在手裡也沒什麼事情了,袁秋那邊有沈希希在盯著呢,他和餘夫子也算是認識,搖搖頭,走過去給把個脈,看了一下。
「怒極攻心,導緻吐血,萬不能在惹他生氣了,這樣的年齡,搞不好整個口歪眼斜的。」
對此秋雅郡主倒沒有阻攔,既然聽說袁秋沒事,現在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下五子棋上。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和沈宏下棋。
「你這個人,怎麼也不知道讓著我點!」
秋雅無語,就這麼一陣,她就輸了五場了。
「既然是下棋,我讓著你還有什麼意思!」
沈宏不卑不亢,他倒是覺得秋雅郡主這人不壞,畢竟他作為袁秋的好友,看到袁秋這般也很生氣。
隻是礙於老師的顏面,忍著,甚至餘小夫子被打,他心裡還是很爽的。
這個時候飯菜終於做好了。
被沈大人安排的,小血包們都吃上了東西,已經採集過血的,被放了出來,到涼亭裡面休息。
剩下的幾個,坐在椅子上,一邊采血,一邊由僕人幫忙喂飯。
當下人的,一個個受寵若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被別人伺候。
而那些學子卻覺得,今日來了,很是不錯,待遇好,有錢拿,一個個也很心滿意足。
其他人,如沈希希,劉大夫,還有秋雅郡主這邊也安排了飯食。
至於那些學子,飯菜放在宴會的桌子上,卻無一個人敢去吃。
事情還沒定論,他們心亂如麻,生怕受到牽連,哪裡還有心情吃東西。
就連屎尿屁這個時候都憋著,之前不是聽沈宏說麼,那袁秋隻是因為拉肚子。
脫力了,邊走邊整理衣服,這就被人誤會,一推之下就差點死了麼。
他們之前跟在後邊喊打喊殺的,現在想想都嚇死了。
他們居然也能如此的盲從和愚昧。
沈大人找到餘家四人詢問情況。
秋雅郡主無心再下五子棋,帶著沈宏一起在旁邊旁聽。
餘夫子暈了過去,剩下的三個對視了一眼,卻並不打算說實話,尤其是郡主和沈宏都在,若是實話說出來,他們承受不起這些人的報復,郡主和縣主根本就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餘夫人率先開口,生怕女兒這個時候犯糊塗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來。
「廖童生和我家巧巧兩情相悅,無媒苟合,竟被丫鬟看到了,來喊人,卻沒有看清楚裡面人是啥樣子,我們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衣冠不整的袁秋,這就誤會了,撕扯之下摔倒磕到了石頭上。」
每一句話都輕描淡寫的,秋雅郡主在旁邊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
沈宏臉色難看,他知道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可是看著昏迷中的餘夫子,他有些猶豫。
「後來去了女兒房間才知道那人是廖童生,郡主,沈大人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從輕發落呀,我家願意賠償,嗚嗚嗚嗚嗚!」
餘夫人兩段話就將事情說完,後邊哭個沒完,那樣子她才像是受害者。
「給我閉嘴!」哭的秋雅郡主一陣的心煩,都想去抽人了,被沈宏眼疾手快將鞭子拿走。
「等沈大人審完再說,我們就先旁聽一下!」
兩人也算是一起下棋的棋友了,秋雅給沈宏個面子,又坐下了。
餘巧巧和餘小夫子跪在原地不敢說話,整個的顫抖不已。
他們都知道,隻有這樣說,事情的影響才會降到最低。
若是說出算計的事情,別說餘巧巧嫁人了,怕是他們三個得牢底坐穿。
雖然名聲壞了,至少還能嫁給廖童生,總比丟命來的好。
「既然如此,將廖童生喊過來問話。」
沈大人看了兩眼,並沒有多問,現在也隻是先了解一下情況,至於審案,到時候還得等袁家那邊來人再說。
「我袁哥哥真是倒黴!」這聽的秋雅都無語了,剛好這個節骨眼拉肚子,不過她的眼神又盯上了餘夫人。
「就算如此,你們也別想撇清關係,要不是你們府上吃食出了問題,我袁哥哥又怎麼會身體不適,你們難辭其咎,我定要讓你們碎屍萬段!」
廖童生被人帶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秋雅郡主的話。
嚇得一抖,直接跪倒在地上。
沈大人又將之前的情況說了一遍,這才開始問。
「你和餘巧巧兩情相悅,這事是真的?若是兩情相悅,為何我們去廂房檢查會發現有迷情香!」
沈宏沒說話,他猶豫說出情況的原因也是這個,沈希希在帶著他們離開之前,給餘巧巧點了迷情香,原本就等著這人出醜的。
沒想到這個廖童生跑去了。
這要是說出來,他家希希的名聲就壞了,一個姑娘家怎麼能有這種東西。
「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呀,我和餘師妹並無私情,平日就算是見面也是恪守禮節,何來兩情相悅,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出現在廂房的,尤其有一事我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