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養肥再宰的豬
想到這個問題,別到時候他們賺的那一點錢還不夠他們吃飽飯的。
幾個徒弟也是面露難色,他們家裡還比不上師傅家裡呢。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家人我也不會白養著,到時候會安排活計,發工錢,隻要願意幹活,吃飽肚子的事情你們完全不需要擔心。」
沈希希做出保證。
那麼多的地也是需要人打理的,光是每日的大棚溫度的保持,就需要不少人守著。
「感謝郡主大恩大德,我一定好好幫您幹活!」
王鐵匠帶著幾個徒弟跪了下來,這下子等於是救了他們幾家人呀。
「你們幾個,帶著他們去接人,輕裝簡行,帶點厚衣服和錢財就行了,那邊什麼都有的。」
白瑞連忙安排。
「是瑞王!」瑞王府侍衛,趕緊將車裡面的東西都轉移到剩餘的幾輛車子裡面。
「狗娃,你是師傅的大弟子,你回去接師父一家子,別人去你師娘他們怕是不信的。」
「放心吧師傅!」師徒幾個交代一番,20幾個人,留了一半在這裡幹活。
沈希希也沒著急離開,就在這裡,現場讓人做起了蜂窩煤。
讓王鐵匠給做了好幾個做蜂窩煤的模具。
按照比例在煤裡面混合了泥土和稻草,在用磨具做成了一個個胚。
在放到離鐵匠爐子不遠處進行烘乾。
兩邊一起進行。
三個時辰左右,那煤爐子終於做了出來,沈希希嘗試了。
蜂窩煤可以使用,在爐子中放了兩個蜂窩煤。
而後在讓鐵匠鋪子找了合適的小鐵鍋,放上去,一切都很完美。
「走,咱們進宮,王鐵匠,等下你直接讓瑞王府送人來的侍衛帶著你們的人和這些打鐵的傢夥事,搬去我的瑞林樓的後院,我大哥會給你安排地方的。」
現在她那個後院也是有好幾處圍牆的。
她說的宿舍又是修在那五百畝地之外的幾千畝地裡面的。
那裡面現在由白家的僕人和瑞王府的僕人在打理,之前還好,現在嘛天天需要給大棚內燒柴火,那都是需要人盯著的。
今日怕是忙的夠嗆了。
等沈希希帶著爐子進皇宮的時候,正好看到,白連城被陳伯爺發難。
因為今日是第一天下雪,還隻是小雪,就連白連城也不能確定,這些菜苗能不能真的扛過雪災。
因為他從白瑞那邊知道,沈希希的師傅預測的雪災,不知道要比現在冷多少倍。
「白大人,勞民傷財的整了這麼多,結果到現在一個效果都沒有,若是這錢你沒有忽悠睿澤郡主去弄你那個試驗田,我陳家定然是不吝嗇的勸說睿澤郡主,現在拿出來救災,可現在,唉……」
陳伯爺一番話,讓眾大臣都沉默。
據說睿澤郡主那可是手握幾百萬兩的人,若是真有這筆錢,還有什麼事情做不了的。
這個時候被陳伯爺這麼一帶,不少人這樣的想法就出來了。
就連皇帝也跟著皺眉。
這也不是沒有道理,若是借用一下,也能解決不少事情。
可現在……
「白大人,難怪你白家願意將瑞王一個堂堂王爺入贅出去了,竟然是打著這個主意,說是將錢都拿去買地種地去了,實際上幹了什麼,誰知道。」
「這……」眾人臉色都有些古怪了,這可說白家想造反有什麼區別。
「你胡說八道!」白連城真的是有苦難言,偏偏還不知道如何反駁。
「這事請示過陛下的,更何況,睿澤郡主的錢財要怎麼花,別說他二人還沒成親呢,就算成親了,那也不是我一個舅舅能管得了的事情,陳伯爺你少在這裡污衊人!」
白連城滿腹心思,還在想怎麼說服皇上推廣大棚種地的事情呢,結果這人卻沖著他發難。
「皇上,睿澤郡主和瑞王爺求見!」這個時候護衛來報.
「宣!」皇帝正頭疼呢,這倆人就來了。
倆人在門口也聽了一耳朵,沈希希都無語了,這陳伯爺對她的錢佔有慾未免太強了。
「還以為眾位大人在聊什麼國家大事呢,竟然是在背後蛐蛐本郡主的錢怎麼花的。」
「陳伯爺按照你的說法,隻要有錢就能解決這些事了,那在場的大人,誰沒有錢,那位不是府邸好幾座,良田上千上萬畝的,大家一人出一點,事情不就解決了,你總不能就那我這一隻羊使勁的薅羊毛吧吧。」
「怎麼,我一個小姑娘看著好欺負,就是天啟養的一頭豬崽子不成,養大了養肥了,那是人人都想把我宰了,直接分肉分骨頭,是不是這個意思!」
沈希希怒目看著這些人。
皇帝被這小姑娘的眼神一看,都有些心虛了。
「陳伯爺你說的這些話太過分了,睿澤郡主說的沒錯,朝廷的事情是你們這些官員該操心的,怎麼能處處就想著怎麼欺負一個小姑娘!」
袁老太師表明自己的態度,兩家可是合作夥伴,這個時候不說還待何時。
「袁老,我這都是為了天下蒼生,獻策!」陳伯爺被沈希希這幾句話說的是臉都漲紅了。
按照輩分,他可是這死丫頭的舅父,這死丫頭一點面子都不給。
「可陳伯爺的說法,卻好像拯救蒼生就我沈希希一個人的事情罷了,怎麼,本郡主辛苦賺錢不偷不搶,大半還上交給了皇上,你們還有什麼不滿的。」
「若是如此,那琉璃技術本郡主交出去就是了,你們有本事你們來,你們來賺錢,你們來拯救百姓,我一個女子實在是難堪大任。」
沈希希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
「光一個琉璃作坊有什麼用,你還需要將靈獸丸的配方交出來,別以為大家不知道,真正珍貴的是那靈獸丸的配方。」
陳伯爺眼中驚喜閃過,這個蠢貨。
他還沒開始逼迫,這個睿澤郡主就要將靈獸丸的配方交出來。
「哦,大家是這樣想的,皇上也是這樣想的!」
沈希希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坐在高台上,扶著額頭,皺眉的皇帝。
方才的話,這位是聽到了的,卻沒有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