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討要說法
「呦,這不是柳煙麼,你不是跟了那個餘員外,怎麼回來了!」
張杏花對這個柳煙很是熟悉,之前陳水芹的回家探親的時候,還特意問了柳煙的事情,當時倆人一合計,這餘員外的3夫人不就是沈知秋的逃妾柳煙麼。
昨日回來,因為去餘家大鬧一場,啥好處都沒得到,這事也不知怎麼就被村裡人知道了,被那些碎嘴的嘲笑。
這會兒柳煙回來了,原本低迷的情緒,瞬間就激昂起來。
要不是她家的水芹一個人失寵了,這個柳煙也失寵了。
「還能是因為什麼,這個柳煙和沈秀才胡搞,搞大了肚子,聽說是個男娃,就裡應外合的給餘員外下毒,打算靠著肚子直接做餘家的當家人呢。」
「現在那個餘員外整個的都癱了,不能說話不能動彈的,哎呀,可憐了,誰沾了這種毒婦,那都是沒有好下場的呢,當初沈家的日子多好呢,因為這個柳煙,錢財散盡,沈知秋更是沒有科考路,真是個禍害!」
陶氏被沈希希準了假,這番回來也是帶了任務的,可不得好好的將柳煙和沈知秋的那些事情,好好說道說道麼。
「什麼,餘員外癱了,動彈不得!」張杏花整個的愣在了原地。
「不然你以為你那女兒如何失寵的,這男人都不中用了,那留著小妾還有什麼用,可不就得被當丫鬟使了麼!」陶氏一句話讓張杏花反應了過來。
「你個天殺的,柳煙,我殺了你,都是你,害了我家水芹呀,這年紀輕輕的可不得守活寡麼,還從妾變成了奴僕,原來,竟然都是因為你呀!」
「你放屁,關我什麼事,張杏花……你……」柳煙還準備狡辯一下的。
這張寡婦還沒說什麼呢,張杏花先撲了上去,給她看愣住了。
這兩人原本就是從一個村嫁過來的,知道張杏花那潑辣勁,這下後退了幾步,準備看戲。
沈希希帶著阿奶也過來看戲了。
「阿奶吃瓜子呀,還有大傢夥,一起吃瓜子呀!」沈希希從自己兜兜裡面拿出了兩大包的五香瓜子,這味道,還是外面沒有的。
整個村一人分了點,一個個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看熱鬧。
張杏花上去就給了柳煙一個大比鬥。
柳煙這些年養尊處優的,那都是在餘府做貴妾的,哪裡是張杏花的對手,這下子,一下子就被人撲倒了,被張杏花騎著打。
啪啪啪幾巴掌,專門對著臉打,打的柳煙哭爹喊娘。
「救命呀,知秋,快救救我呀!」柳煙嚇得花容失色,拚命護著肚子。
「住手,她有身孕,這要是打出個好歹,你賠得起嘛!」
沈知秋從屋內跑出來,之前被官府打了闆子養了幾天,好不容易能下地了。
昨日又被餘府的那幾個家丁打了,這是杵著拐杖出來的,沈武是直接躺在屋裡不願意出來。
而原本的餘2小姐,躲在院牆內,聽著外面的動靜,偷摸看著外面的一切。
原本看著這大房子,還想著或許日子沒那麼難熬,沒想到才來的第一天,這些村民就打上門來。
「呦,嚇唬誰呢,真有什麼事情,那也是你們缺德,遭報應,關別人什麼事情呀!」
話是這麼說的,可張杏花還是停了手,停手之後,就開始坐在地上撒潑。
「天殺的哦,這個災星,害死人了,裡正呀,你可要為我做主呀,這人害的我家水芹,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行了,你就別添亂了,人家餘家都沒說什麼,你讓我給你做什麼主呀,你那閨女賣出去了,人家要怎麼對待你閨女那都是人家的選擇,我一個裡正可管不了!」
裡正抽著旱煙,搬了一個闆凳坐在一邊,他其實也是來看戲的,啥玩意兒都要他來做主,當他是什麼了。
「那,大家都看看呀,這樣的掃把星,趕給那餘員外家下毒,誰知道會不會對別人下毒了,大家活兒可看到了,這要是我家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和她家脫不了幹係,這一家子,害的我兒現在還沒出來,沈知秋,你賠我家錢,不然這事沒完!」
張杏花想著若是沒有餘員外中毒這事,她家閨女再怎麼也能拿出一些錢來,所以這事歸根結底都是沈知秋和柳煙害的。
「放屁,賠什麼錢,案子知府大人都已經判了,該賠的錢都賠了,你還找我要錢,你看我像還有錢的樣子麼,真的是,你是我什麼人,動不動找我要錢,作為一個女子,還是自愛些好,搞得好像我兩有什麼關係似的!」
這沈知秋呀,自從沒有了秀才身份,這說起話來,也不像以前那般文縐縐的了,反倒是有一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視感。
脫下了長衫,直接就變成了光膀子的糙漢,加上這鼻青臉腫的,還要什麼形象。
「我呸,你好不要臉,不行你今天要是不賠錢,我就不走了,非要鬧的你家宅不寧!」張杏花哪裡肯罷休。
結果說這話,旁邊的張寡婦卻著急了,這沈知秋沒錢了,還有了舊愛,那她也就沒必要緩和關係了。
這些日子被占的便宜,可不能這樣算了。
"沈知秋你給我一個交代,這段時間,我給你生豆芽,洗衣服做飯,這就是請個幫工你也得給錢呢,既然你都有了舊愛了,那你就把我的工錢結算一下吧!"
張寡婦這般說,旁邊幾個漢子還起鬨呢。
「可不是,這陪吃陪睡的,這錢還不能少了!」
「這沈知秋不會是打算白白占人家便宜吧!」
「放屁,那都是你自願的,再說了,你要什麼說法,我又沒說不負責,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納你做妾呀,要錢沒有,要命的話,隻要你敢來拿!」沈知秋直接耍起了無賴。
「沒錯,正好這家裡還缺一個伺候人的婆子,看你這健壯的體格子,你來做妾剛剛好。」
柳煙看了一眼那張寡婦那發福的身材,笑的很是鄙夷。
「做妾,你做夢,要做也是那柳煙做妾,我可沒有那麼下賤,給錢,不然……」隨即張寡婦的目光,看向了那門內偷看的餘2小姐。
那頭上的首飾可值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