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碰上想佔座的無賴了
方星桐是故意那麼說的,就是想用魔法打敗魔法。
省的這兩人道德綁架。
她隻要裝作懷孕了,就不用擔心這兩人霸佔她的床位。
果不其然,當方星桐說自己肚子疼並懷孕一個月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剛剛關心她的壯漢立刻回頭看向中年男人,他訓斥起男人來。
「你說你這個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家花錢買的硬卧為什麼要讓給你?這趟火車又不擠,你買無座不就是為了省錢嗎?」
「你媳婦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孩子,有什麼問題那也是你的事,你可別賴到別人的頭上。」
「就是,你還把這位女同志給撞了,要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個好歹你承擔得起嗎?」
「她……她肚子那麼小,剛剛又一句話都沒有說,我怎麼知道她懷孕了。」男人明顯是有些站不住腳了,但他是絕對不可能認錯的,直接又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方星桐的身上。
厲硯之則小心翼翼地扶起方星桐,將她扶到下鋪上躺好。
「老公,我們走吧。」大著肚子的女人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扯了扯男人的衣角說。
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他們兩個人看,就算兩人心中有所不滿,也不能說什麼。
「走,我就沒見過這樣狠心的一對夫妻,我帶你去找其他人問問,肯定有好心人願意把位置讓出來的。」
男人臨走之前還惡狠狠地瞪方星桐一眼,當著她的面說了一句相當惡毒的話。
「你們兩個心腸這麼壞,隻怕肚子裡的孩子沒到下車就要流產了!哼,我們走著瞧。」放完狠話之後,男人不等厲硯之做出判斷,直接拉著老婆就跑了。
「我去找他理論!」厲硯之聽到他這樣咒罵,心裡頭火冒三丈。
不管方星桐肚子裡到底有沒有孩子,厲硯之都聽不得這樣的話。
他的身體很健康,方星桐也是一樣的。
現在沒有要孩子主要是為了方星桐的學業著想。
他想的是等方星桐大學畢業了,分配到穩定的工作,亦或者是等她的生意穩定下來再去談孩子的事。
可不能因為這個亂講話,因為他一張臭嘴,到時候晦氣的影響到以後有孩子。
「別去。」厲硯之剛要找對方算賬,就被方星桐強行拽住。
方星桐十分冷靜地和他說:「那種人愛佔小便宜,明顯就不是好人。」
「我看他和老婆年齡差距還挺大的,沒準是個有錢但是摳搜的,反正我們保住了自己的位置就好,他說什麼就當耳旁風吹過去了,你是軍人,可不能讓他一個普通人抓著把柄。」方星桐再一次提醒他。
「可……可我氣不過。」厲硯之也是很有自信的,這怎麼能讓他忍得了?
對方等於都踩著他的頭罵了,要是繼續忍著的話那豈不是憋屈得很。
可是方星桐是他的媳婦,她說的話他又不得不聽。
「火車開了。」方星桐看向窗外,發現窗外的景緻開始動起來了,她立刻和厲硯之說。
「嗯,我看見了。」厲硯之順著方星桐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你看火車都開了,別再計較了,先躺上去吧。」她已經躺在下鋪休息了。
厲硯之還是聽方星桐的,讓他老實躺著,他就上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算安穩,那對奇葩夫妻沒有再來硬卧這邊找他們的麻煩了。
方星桐今天起得很早,在去京城的路上又接連發生了兩件事,她現在可以說是精疲力竭,沒有一點力氣了。
躺了一會兒,方星桐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嘈雜的聲音響起,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到哪了?」方星桐問厲硯之,「剛出霖城的範圍沒多久,你繼續睡吧,去京城還要好幾天呢。」
「那我再睡一會。」她的眼皮子實在是太重了,熬了熬,最後還是熬不住,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睡了一會兒,方星桐好像聽到有人在議論,但具體說的是什麼,她聽得不是很清楚。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有人說什麼孕婦,流產了之類的。
她剛想再繼續睡,手腕上忽然襲來了一陣劇痛。
緊接著,她被人強行從床上拉了起來。
方星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好看到之前想占他們位置的那個中年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那男人一臉陰霾地看著她,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你把我的媳婦給害了。」他大聲怒斥。「都是你,要是你當初願意把下鋪讓給我媳婦,她就不會摔倒了,我的孩子也不會就這樣沒了!」
聽到男人這樣說,方星桐心裡咯噔了一下。
之前詛咒流產的可不是她,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沒想到鞭子抽在他自己的身上,他還會疼。
方星桐更加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沒有補票,孩子還沒了。
「你這個男同志怎麼說話的?」要是換做其他人,方星桐可能會覺得惋惜。
但像這種人,她隻覺得活該。
要是真的心疼自己媳婦,多花幾塊錢補個票,這樣根本不會影響到其他人,他們也能有位置坐。
現在好了,因為他們貪小便宜,孩子沒有了,孕婦在車上流產,肯定得不到很好的照顧,沒準到時候還會留下病根。
「你媳婦是因為你不肯補票,你的孩子是因為你的貪婪和站小便宜而沒有的,跟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你上心,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
「賤人,還敢狡辯?」他氣急敗壞,直接揚起手要扇方星桐耳光。
剛好這時厲硯之不在,隻有上鋪的壯漢和住在隔壁的一對小夫妻在車廂內。
而那對小夫妻顯然也是怕事的,根本不敢招惹他,直接背過身去,還把頭給蒙起來。
眼看著方星桐就要挨打了,就在這時,壯漢忽然從上鋪快速下來,用力將他拽開。
「你這個男同志,我可看你很久了,這位女同志說得沒錯,這件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自己造的孽,不要賴到別人的頭上。」男同志憤恨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