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真是活膩了,敢開除他
當軍人走過來要給老人家討回公道之後,整個感覺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方星桐走到厲硯之身旁,握住他手的同時壓低聲音問。
「你認識他嗎?是你們部隊的?」
「不認識。」厲硯之搖了搖頭。
他們兩人說話的聲音很輕,所以那名部隊的人並沒有聽到。
他走上前問男人:「你是哪個部隊的?」
「我是軍區三連的,怎麼,你也是部隊的?」男人轉頭看向厲硯之。
厲硯之站的筆直,一眼就能看出是部隊的軍人。
對方甚至軍姿站得還沒有厲硯之好。
「嗯,我是部隊的。」厲硯之沒有否認,直接認下來。
「好啊,你好意思欺負一個老人家?你們隊長是誰?名字報出來,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帶的兵!」
方星桐算是聽明白了,這個人把厲硯之當做是新兵蛋子了。
他這氣質,這說話的語氣,怎麼都不像是個新人吧?
「這位同志,你不用問了,我對象和你不是一個團的,你也無權越級,這件事本來就是這位老太太的錯,是她自己摔倒,我對象好心扶了她一把,就被訛上了。要是這次讓她訛成功了,以後這個社會不就得亂了嗎?」
方星桐沒有和男人吵架,她還是試圖和他講道理的。
但很明顯,眼前這個男人隻管自己眼前看到的,不會管其他的。
所以他壓根沒有聽方星桐的厲聲呵斥起來。
「你們是兩口子,肯定幫對方說話,我要聽大媽的意思!」男人直接看向老太太。
有人給老太太出頭了,她當然是囂張得不得了。
捲起袖子就給對方看傷口。
「小夥子,看到了吧?都是他給我撞的,我感覺我的腿也斷了,我真的沒有碰瓷也沒有多要他的錢,我就是個孤寡的老太太,他撞了我得負責吧?」
「報警吧。」方星桐也不想跟這些人胡攪蠻纏了,既然說不通,那就找公安。
不管遇上什麼事,找公安肯定是對的。
眼前這個男人隻是軍人,像這種瑣碎的事情肯定不在他負責的範圍之內。
「你這個女同志,我可是軍人,我在這裡幫大媽討回公道,還需要什麼公安?男人直接拿出了他的證明。」
方星桐湊過去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叫趙書文,的確是在當兵,隻不過是炊事員。
難怪趙書文不認識厲硯之,給人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趙文書看向厲硯之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厲硯之沒有必要告訴他。
「既然這樣,那就隻能按照部隊的規矩來辦了。」趙書文眼瞳微微眯起,給人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
「部隊是什麼規矩?你和我說說。」厲硯之的聲音變得有些許的沙啞。
「你這個新兵,誰大媽不肯負責,那麼就隻能自動離開部隊了,從現在開始,你不是軍人了!」
聽到趙書文這樣說,不隻是厲硯之,就連方星桐也愣了一下。
緊接著,方星桐露出了荒唐的表情。
「趙同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方星桐神色極其冷漠地看向趙書文。
趙書文則拽拽地說:「我當然知道了,我們部隊就是這樣的規定,欺負勞動群眾的,就自己退出。」
「你要是不肯退出,那就讓我來幫你。」他給人一副領導的派頭。
方星桐剛要說話,厲硯之視線立刻掃了過來,他似乎是在叫她不要開口。
反正方星桐也沒吃虧,就算幫忙也是幫厲硯之的。
既然他不用幫忙,那應該是自己有辦法的。
方星桐就沒有再幹涉了,站在一旁等厲硯之做決策。
厲硯之則目光冷冷掃向趙書文。
「你就這麼確定,能取消我的現役資格?」厲硯之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劃開一個弧度。
此刻的厲硯之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而且他身上有著某種氣質,讓人無法褻瀆。
「你一個小兵而已,直接跟隊裡面說清楚你就得捲鋪蓋走人了,又不是隊長,更加不是營長。」趙書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感覺到壓力有些大。
但他並沒有多想,隻覺得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在那裡故弄玄虛。
趙書文輕咳了一聲說:「我們做軍人的就要對人民群眾好,你對人民群眾不好,你就不配當個軍人。」
「趙書文,你在這裡跟誰說話呢?」趙書文還在那訓斥厲硯之,忽然另一名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方星桐看了一眼,這個男人還是有軍銜的。
這個中年男人和趙書文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反正方星桐是喜歡和眼前這個男人打交道一些。
不過厲硯之還沒有開口,方星桐也就不好說什麼。
她就安靜地待在一旁,等待最後的結果。
「隊長,這裡有個新兵蛋子欺負人老太太,我讓他道歉賠償他都不肯,態度還極其囂張惡劣,我現在懇請您讓他離開部隊!」趙書文拔高嗓音說。
「是我們隊的兵做出這種事?」中年男人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狐疑地看著他。
「應該不是我們隊的,但肯定是新兵,就是他了。」趙書文直接指向在一旁的厲硯之。
中年男人循著視線看過去,當目光落在厲硯之身上的時候,忽然變得極其錯愕。
「你……你……」中年男人看清楚了厲硯之,指著他的手開始顫抖。
厲硯之則彎起唇角,面帶笑容地看著他。
「小王,原來趙書文是你部隊的人,他剛剛說要讓我離開部隊,還說我已經被開了,看不出來,你們部隊的人許可權挺高的,手也伸得長,誰的事都要來管。」厲硯之的目光變得尤為冷冽。
中年男人趕忙和他道歉:「厲……厲隊長,這是新來的同志不懂規矩,他也不認得您,這次是他混賬,我回去就教訓他。」
「不……不對。」中年男人的視線又看向趙書文。「你明天不用來隊裡報道了,收拾東西走吧。」
他竟然敢這麼對厲硯之,肯定是留不住了。
不止留不住,他的家人父母兄弟也得遭殃。
惹誰不好,竟敢惹厲硯之,真是活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