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該回部隊了
方星桐直接被王清菊說的話給逗笑了。
這人賴在這裡不走,甚至還主動交還鑰匙,搞了半天是想讓自己的女兒認一個和她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當父親。
「她對你來講是個孩子,但是對於我來說是個陌生人。」
「你們三番兩次地闖進我家裡,已經對我造成很大的影響了,公安局的公安也向我承諾過,隻要你們再來騷擾,我就報警!」
「貝貝,叫乾媽。」王清菊應該是被方星桐說的話嚇到了,趕緊把孩子抓到面前讓她喊人。
貝貝不情不願地朝著方星桐喊了一聲乾媽。
方星桐根本不吃這一套:「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還沒滿二十歲,我可生不出這麼大的閨女!」
「方同志,得饒人處且饒人啊!」王清菊繼續道德綁架。
方星桐也不和她墨跡了,直接轉身進屋去打電話。
等她打完電話出來,王清菊早就帶著孩子溜了,根本看不著她在哪。
這時,厲硯之聽到動靜後走出來,看見方星桐就十分緊張地問她:「是不是王家的那對母女又來騷擾你了?」
「來了,不過我把她們給趕走了。」方星桐彎起唇角,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硯之,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當然不會,你這種做法非常合適,以後她們再來你繼續把人趕走就行。」
「剛剛那個小孩子還喊我乾媽,喊你乾爸爸,搞得我的輩分一下子就變大了。」她撅了噘嘴,假意生氣。
「那個叫貝貝的孩子最小也有七歲了,我還是正在上學的大學生呢,她看到我應該叫我姐姐,而不是乾媽!」
要是她和王清菊是一個輩分的,那她十三四歲就該生孩子了。
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方星桐心理年齡在三十多歲,但她實際年齡還不到二十。
她不喜歡王清菊母女,更加不想聽到那個熊孩子叫她乾媽。
「你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高興的?」厲硯之被方星桐這個理由弄得哭笑不得。
方星桐主動戳了戳他的胳膊:「不行嗎?」
「行。」厲硯之忍不住又笑了。「飯做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剛好也餓了,我們走吧。」方星桐看見厲硯之伸手去搬電風扇,她也想幫忙。
但厲硯之卻根本不讓她插手。
「我自己來吧,你去廚房裡坐坐。」他和她說話的聲音之中帶著寵溺,這讓方星桐根本無法拒絕。
走進廚房,遠遠就看見桌上擺滿了菜。
最中間放著的是她最喜歡吃的紅燒黃魚。
除了這道菜之外,她還看到了一大盤油燜蝦。
這麼多菜,放在尋常人家裡,可是過年才吃得到的。
但厲硯之就喜歡把最好的東西全都給她。
「我燉了老母雞湯。」厲硯之把電風扇搬到方星桐的面前,還故意調整了風向對著她吹。
「裡面加了枸杞和大棗,還有一些菌菇。」厲硯之不忘記和她說食材。
「你記得吃飯前多喝兩碗湯,要不然等吃完飯怕是吃不下去了。」
「好,你精心給我熬的湯,我又怎麼可能不喝呢?」方星桐想好了,她要把這一桌子的菜都吃得乾乾淨淨的,這樣才不會辜負厲硯之的一片好意。
這樣想著,她也這般做了。
隻見她拿起筷子,加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你這個黃魚燒得跟我爸燒的一模一樣。」
吃完黃魚,她又開始夾其他的菜,每一道菜都品嘗一邊。
厲硯之就站在一旁,一臉欣慰地看著她。
做飯其實挺廢功夫的,尤其是像要做這一桌子的美食,從擇菜切菜到烹煮,都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那就隨便炒一個菜對付了。
但他不是給自己做飯,而是要給方星桐做,隻要她高興了,他再累也沒關係。
「硯之,你怎麼一直站在那呢?你站著我都不敢吃了。」
方星桐吃了一會,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待她擡起頭才發現厲硯之就站在旁邊。
他也不動筷子,甚至面前都沒有放碗筷,就像是單獨為她一個人做的一樣。
她可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為了自己的口舌之欲就不管他人。
方星桐把厲硯之拽到跟前,按著他的肩膀直接讓他坐下。
就這樣還不算,方星桐又去碗櫥裡拿了一個大碗出來。
給厲硯之添了一碗飯,米飯都冒出尖角了,她還是往下壓了壓,給他按實了。
按實了之後,她把菜蓋在米飯上,給他鋪了厚厚的一層。
「我看著你吃,吃完了你再去喝完湯。」方星桐如法炮製。
她故意闆著張臉,這讓厲硯之根本無法拒絕。
他隻能拿起碗筷,悶頭吃飯。
方星桐怕厲硯之光吃飯不喝湯噎著,她又重新拿了一個碗給他裝了一碗湯。
飯吃到一半,厲硯之低沉的嗓音緩緩飄來:「星桐,我有事想要和你說。」
「你要回部隊了是嗎?」方星桐擡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如明亮的星辰一般望著他。
厲硯之都不敢直視她的雙眼,語噎著點頭:「嗯。」
「什麼時候?」
「半個小時之後……」
其實他這次在她身邊待得挺久的了,至少比以前要長。
但人都是貪心的,心愛的人在身邊,就會產生一種眷戀,不想他走,也不願意放他離開。
但方星桐很清楚一點,厲硯之是軍人,他不是隻屬於她。
她在享受了軍人帶來的便利之後,就必須要承受孤寂。
而且孤獨的時間遠比兩人團聚的時間要長。
「那你得趕緊吃,不然趕不上了。」
「對不起。」他放下碗,修長的指骨牢牢地緊貼在她的手背上。
感受著手背帶來的溫度,方星桐並沒有給厲硯之臉色看,反倒笑盈盈地對他說:「回部隊執行任務那是好事,你要是一直待在家裡,我可要擔心了。」
「記得經常給我打電話,要是不方便的話寫信給我也可以。」
「但你要記住,就算你在外頭也不能停止想我,知道嗎?」她輕輕抽開被他覆蓋的手,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