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他們倆都沒帶身份證關係不正常
「同志,請問你和這位女同志是什麼關係?」醫生十分嚴肅地問厲硯之。
厲硯之此刻心煩意亂,哪裡聽得進醫生說的話。
他伸出手,緊緊抓著醫生的手發出暴怒的聲音:「我剛剛說的話你是沒有聽到嗎?給我救她!」
「好,我這就準備。」醫生被厲硯之的這番舉動給嚇到了,趕緊帶著厲硯之去辦公室。
厲硯之小心翼翼地把方星桐放到床上,他盯著醫生檢查。
醫生仔細檢查後,放下聽診器。
「病人是緊張過度,再加上風寒,需要住院兩天,身份證帶了嗎?」
「沒帶。」
「那其他證件呢?」醫生又問他。
「也沒帶。」
這次走得匆忙,所有東西都在招待所裡。
厲硯之根本沒時間過去拿。
「這樣吧,你交五十塊錢押金,先辦理住院手續,之後再把身份證拿過來。」
「好。」他那張臉依舊綳得緊緊的,「她確定沒事嗎?」
「等退燒了就能醒,我先給她開點葯,再掛點針。」醫生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注意厲硯之的表情。
等到厲硯之帶著方星桐去住院部,他忽然扭頭對走過來的值班護士說。
「快,快報警,有個歹徒挾持了人質,就在咱們醫院,他沒有帶身份證和其他證件,那個女同志也沒有證件,肯定是被挾持了,我猜他也許是人販子。」
「好的,我馬上報警。」護士一聽也嚇得不輕,什麼都不多說了,趕緊轉身過去報警。
而另一邊,厲硯之把方星桐送到病房後,就寸步不離地守著。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清楚之後將會發生什麼。
此刻在厲硯之的心裡,沒有任何事情比方星桐更重要。
在等方星桐醒來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面響起。
「公安同志,就是他,他是綁匪。」
值班醫生的聲音驟然響起,厲硯之瞳孔一縮,迅速轉身。
隻見五六名身穿綠色軍裝的軍人快步站在門口,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他。
厲硯之沒有說話,他視線淡淡掃在那些公安的身上。
有兩名公安他接觸過,還是他們幫忙運送屍體的。
果不其然,那兩名公安很快就認出了厲硯之。
「厲隊長,您怎麼在這?」公安認出厲硯之之後,迅速收起了槍。
並讓他的同事也將槍收起來。
「錯了錯了,他不是綁匪,跟我們一樣也是軍人。」
公安收起槍之後,抱歉地沖著厲硯之笑了笑。
「抱歉啊,醫生看你沒有帶身份證,女同志身上也有傷,誤以為你是劫匪。」
「我現在就跟他說清楚。」公安著急的臉色都變了。
厲硯之的身份很特殊,這點局裡頭的領導提前跟他說過了。
但具體是什麼身份,公安同志也不清楚。
但局裡面如此重視,他又能調動特殊部隊的同志,身份肯定不一般。
「沒事,這些都不重要。」厲硯之淡淡開口。
他有沒有被誤會成綁匪,亦或者是人販子,這在他眼中都不算什麼。
重要的是方星桐一定要安全,要是她有什麼閃失,厲硯之肯定會崩潰的。
「你們先退下吧,我要陪我愛人。」厲硯之沒有再和公安說話,而是握著方星桐的手,目光關切地看著她。
公安不敢再說別的,悄悄地退了出去。
見公安退出去,值班醫生嚇得不輕。
他真把厲硯之當成是綁匪或者人販子了,誰知道他是軍人,那個女同志還真就是他的愛人呢。
值班醫生和護士擔心被問責,悄悄地走進來。
剛好這時,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
「好吵啊。」方星桐揉了揉睏倦的雙眼,像是有起床氣一般,沖著厲硯之發了一聲牢騷。
厲硯之立刻緊張的握住她的手關切地詢問:「星桐,你感覺怎麼樣?」
「疼。」方星桐此刻不僅腳疼,喉嚨也痛。
她的喉嚨就像是火燒一樣,難受得不得了。
疼還好點,她現在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剛剛恍惚了一會,就想起招待所發生的一切。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即便嫁給了厲硯之這個軍官,她也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一個普通人,哪裡經歷過這些啊。
沒有被嚇死,已經是萬幸了。
「醫生,醫生!」聽到方星桐喊疼,厲硯之趕忙扭頭叫醫生。
醫生就沒走,一直在門口候著。
聽到厲硯之叫,立刻走了過來。
「請您幫忙看看,我愛人她喊疼。」
「我看看的。」醫生走上前,仔細地查看了一番。
「我再開點止痛藥吧。」醫生檢查完之後,有些謹慎地詢問厲硯之。
厲硯之嗯了一聲,並沒有回頭看醫生,最後還是方星桐主動向醫生道了聲謝。
醫生出去給她開止痛藥,厲硯之便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生怕他不在,又出什麼事。
「我們的東西還放在招待所裡,不拿過來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呀?」方星桐主動和厲硯之說話。
「沒事,我來之前已經跟周正說好了的,他會幫我們把東西拿出來,那些間諜應該不是沖著錢來的,要是我猜得沒錯,他們應該是想要抓到你,用來威脅我。」
這次抓了那麼多人,剩下的漏網之魚肯定恨透他了。
也是他沒有考慮周全,怎麼能放任方星桐一個人留在那呢?
萬幸的是,方星桐沒有受到傷害。
要是她受傷,厲硯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星桐,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你先把傷養好,再回京城,要是錯過開學的話,那就請兩天假。」
「我就是一點發燒,腳上破了點皮,今天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就好了。」
有他在身邊,她感覺到安穩踏實多了。
之前的經歷是很驚險刺激,但厲硯之在她的身邊,使她不用擔驚受怕。
「不可以。」厲硯之雙手撐在床上,像是在壓抑控制自己的情緒。
「星桐,我是你的丈夫,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要聽我的。」
「好……我聽你的就是了。」他們兩個靠得太近了,隻要再往前一點,厲硯之就要吻到她的唇上。
正當她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腳步聲忽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