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惡的是許晴,背鍋的卻是臨時工
方星桐不看都知道許晴在說話。
她本以為像許晴這樣身份的女人應該拿得起放得下。
沒想到,許晴的心眼子卻那麼多,還想到用毒糖果這招來陷害她。
方星桐不客氣地說:「許小姐看上去溫柔,沒想到心如蛇蠍,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我幹什麼了?凡事要講證據,你無憑無據是想說我慫恿張慧月陷害你?」
「我有這樣做的必要嗎?」許晴無比高傲地說。
方星桐的確沒證據,這件事鬧到最後,頂多就是張慧月和李興昊被開除。
可對許晴卻一點影響都沒有。
許晴的手段遠比方佳雪高。
「我不像某些人,為了攀高枝,什麼陰謀詭計都想得出來。」許晴冷笑一聲說。「硯之終有一天會發現你虛偽的真面目並回到我身邊的。」
「許晴,你臉太大了。」這時,熟悉的沉穩男聲響起。
挺拔的身影擋在方星桐身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
「硯之……」許晴發現是厲硯之,眼眶都紅了。
厲硯之完全不憐香惜玉,冷冰冰地說:「上次在醫院我就警告過你,不要打星桐的主意,你把我話當耳旁風?」
「不是這樣的,是方小姐和我們單位的女同事發生了一點小矛盾,我是來調節的。」許晴直接撇清關係。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的人品,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對嗎?」
「我和你不熟。」
厲硯之不像江柯那樣,對女的都含糊不清。
他把關係撇得很清楚,深怕許晴黏上來。
這點,方星桐很滿意。
兩人誤會說清楚之後,她才知道厲硯之不是有白月光,而是沒談過戀愛!
難怪認識她之後,頻頻往方家跑,還大方地送這送那,原來是對她一見鍾情了。
都怪她之前沒搞清楚,一直誤會厲硯之有喜歡的人,差點鬧烏龍。
現在他們領證了,是受法律保護的,許晴若是搞破壞,那就是在破壞軍婚,情節很嚴重的。
「我和星桐今天早晨領證了,從現在開始她是我媳婦。」厲硯之直接握住方星桐的手,眼神堅定到像是要入黨。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以後別再惦記了。」
「我臉皮沒有那麼厚。」許晴表情獃滯,震驚過後,她掩面轉身就跑。
厲硯之滿心滿眼都是方星桐,根本沒去管許晴。
而這時,單位的門衛趕過來,把扭打在一塊的兩人分開。
李興昊臉上被抓的一道道的,全都是血痕,張慧月頭髮則被扯得亂七八糟。
他們兩個都被領導叫去問話,圍觀的群眾見鬥毆的主角離開了,也覺得無趣離開。
方星桐下毒的嫌疑洗清了,她和厲硯之牽著手慢慢往外走。
「你不用理她,隻是這段時間想不開,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她對你用情至深,可不是一兩個月能想通的,畢竟能想到唆使別人栽贓我,就證明她有多恨我了。」
「栽贓?」厲硯之隻是聽說方星桐來文工團了,這才過來的。
李興昊和張慧月在大廳裡打鬥他也看到了,但這件事與他無關,也就沒有過於注意。
但方星桐說到栽贓,厲硯之豎起耳朵來聽。
「今天早上我給單位的同事送喜糖,八點多才送過去的,不到半小時李興昊就說他媳婦是吃了我們的喜糖上吐下瀉差點連命都沒了。」
方星桐簡單和厲硯之說明了一下。
「我和張慧月不熟,但來找她的時候,看見她和許晴在一起。」
「你懂我的意思嗎?」
方星桐想說,這事是許晴唆使張慧月乾的。
但她沒證據,就看厲硯之信不信了。
厲硯之聽完,當即說:「我帶你去找一個人。」
「找誰?」
「去了就知道了。」
厲硯之把方星桐帶到武警單位,徑直去三樓。
走到盡頭的辦公室,厲硯之把她帶進去。
這間辦公室裡隻有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警服,看上去很威武。
方星桐發現這個中年男人五官上和許晴有幾分相似。
她猜想,眼前這個男人是許晴的爸爸。
「許叔叔,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方星桐。」厲硯之上來就介紹他們兩的關係。
「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男人有些錯愕。
「婚事是我們沒出生前就定下的,上個月我去方家提親了,今天剛領的證。」
「那真是恭喜你們了。」他站起來握厲硯之的手,輕輕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是我們家許晴一廂情願。」
「我希望叔叔能嚴格要求許晴,讓她不要影響我的生活。喜糖的事不是沒有證據,隻是我看在兩家交好的份上不去計較,但如果她再犯,那我絕不姑息。」
許父這下明白了,厲硯之帶著媳婦來,並不是炫耀的,而是警告。
許晴有多喜歡他,兩家都很清楚。
可厲硯之不止一次拒絕她,當長輩的也都知道,隻是厲硯之一直沒找對象,才會抱有一絲期望。
現在既然都和婚約對象領證結婚了,是不該再拉拉扯扯的,這樣傳出去也不好聽。
許父當即便承諾,一定會管好許晴,不會讓她再騷擾方星桐。
「看在叔叔的面子上,這次我就不追究了。」
「不行,要追究!一定要追究到底。」許父直接轉動電話上的轉盤,威嚴且冷冽地說。「叫許晴來我辦公室一趟,現在就來。」
掛斷電話後等了一會,許晴從外面走進來。
當她看到方星桐和厲硯之都在的時候,臉色忽然變得煞白。
「我都說對不起了,你怎麼還來找我爸?」許晴眼眶微微泛紅,看上去就像是受盡了委屈。
厲硯之態度強硬:「之前你可沒說喜糖下毒的事!」
「喜糖是我和星桐一起挑選的,喜糖有毒的話,豈不就是在說供銷社提供的糖果有問題?」
「喜糖的事我真不知道。」許晴額頭上冒起冷汗,極力辯解。「但我相信你,肯定不會用有問題的糖果來充當喜糖的。」
「剛剛領導也跟我提過這件事,是李興昊夫婦太貪心了,聽說方同志手頭比較寬裕,這才動了歪心。」許晴也是個說話的高手,三兩句話,就把自己摘乾淨了。
方星桐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一聲不吭。
「領導已經開除了他們兩個,我也會引以為戒,不知你滿意嗎?」許晴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盯著方星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