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的就想跑?
「我趕時間呢,下次再說。」厲依依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陳佳佳的身上,移開她的手就要走。
陳佳佳好不容易等到她過來,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人離開。
陳佳佳給周圍女工一個眼神,那些女工紛紛開口。
「依依,之前在廠子裡的時候,你和佳佳關係最好了,她今天被人欺負,你得幫忙。」
「是啊依依,那個女人不僅欺負佳佳還罵你呢。」
「哦?誰那麼大的膽子,敢罵我?她不知道我是厲家的人嗎?」厲依依神情驟然一冷。
「就是她。」陳佳佳強行把厲依依拉到胡師傅工作的地方,指著玻璃說。
厲依依順勢看過去,當看到方星桐那一瞬間,來自靈魂的壓迫瞬間襲來。
之前方星桐對她做過的那些事猶如走馬觀燈一般瞬間湧入她的腦海。
「竟然是她?」厲依依心中被方星桐支配的恐懼又回來了,咬著唇,難以置信地開口。
「依依,你們認識?」陳佳佳面露詫異。
厲依依憤恨不已,咬牙切齒地說道:「何止是認識,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今天正好了,大傢夥都在,我們肯定會幫忙的。」陳佳佳笑著把厲依依往前推。
厲依依嘴上說討厭方星桐,可卻一步都不敢往前邁。
剛好這時,方星桐擡起頭,視線落在了厲依依的身上。
厲依依本能往後躲,卻發現方星桐壓根就不在意。
這下,把厲依依給惹毛了,直接衝進工作間。
「好啊方星桐,你不是在文聯當播音員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上班了,我知道了,你是拿著兩份工資,到這裡兼職的!」
如果方星桐和厲硯之離婚了,厲依依會認為方星桐是被辭退了才會過來的。
但她昨天還打聽過了,兩人不僅沒離婚,關係好得很。
不僅如此,連王舒雅都快被她收買了。
厲依依兇巴巴地朝著方星桐開口,沒想到她壓根就不理會。
氣的厲依依直接衝進去,用力扯了一下工作台上的版紙。
「哎呀,我的版紙!」正在繪圖打版的胡師傅發出了驚呼聲。
隻見她剛打好的一部分,被厲依依這麼一扯,直接掉落在地,各種顏色的畫粉全都掉落在上面,弄得一塌糊塗。
原本廠子效意不好,胡師傅的心情就不太好,現在東西被厲依依弄亂七八糟,她氣的直接摘下眼鏡扔在桌上。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胡師傅直接罵厲依依。「你都不是我們廠子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過來搗亂?」
「胡師傅,這跟我可沒關係。」厲依依被胡師傅嚇了一跳,但她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問題,指著方星桐說。
「是她先挑的事!」
「厲依依。」一直沒有開口的方星桐忽然叫她的名字。
厲依依不明所以,擡起頭。
「你叫我做什麼?」
誰料到她剛把頭擡起頭,臉上就襲來了一陣劇痛。
「方星桐,你又打我!」厲依依捂著剛剛被打的臉,一臉憤怒地看著方星桐。
陳佳佳看到方星桐如此彪悍的動手,也被驚了一跳。
她轉身就想溜走,卻被方星桐叫住:「你們搗亂一場,把這裡弄得烏煙瘴氣的,現在就想走了?」
「我們哪裡是要走,是要開工了,得回自己的位置上去。」陳佳佳還在那裡狡辯。
方星桐直接拿起桌上的尺子,朝著厲依依和陳佳佳走過來。
這兩個女孩以前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就被嚇得一哆嗦,動彈不得了。
「撿起來。」方星桐指揮厲依依。
厲依依雙腿發軟,但嘴上還在那裡逞強。
「又不是我弄掉的,憑什麼要我撿?你算什麼東西,敢逼我做……」
「撿不撿?」方星桐的聲音越發的銳利了。
厲依依被她嚇到了,趕忙把紙闆撿起來放回到桌上。
「毀了,全毀了。」胡師傅氣得拍大腿。「這個設計圖本來就難畫,打版更是難上加難,被弄成這樣,已經修復不了了。」
「胡師傅,這個設計圖是誰畫的?讓畫的人過來弄唄。」陳佳佳忍不住說。
厲依依認得方星桐畫的稿子,立刻指著方星桐說。
「是她畫的!」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方星桐的身上。
陳佳佳和廠裡的女工湊過去看,發現設計圖上畫的女裝是前所未見過的,想都不可能想得出來的。
陳佳佳直接拿稿子說事。
「我們可是霖城第一服裝廠,你以為隨便畫幾筆,就能做成衣服了?未免太可笑了。」
「就是,你一個門外漢哪懂做衣服?別以為畫兩條線,把它描成衣服的形狀就是衣服了,我們在廠子裡工作那麼長時間,什麼樣的衣服沒做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說方星桐的不是。
方星桐根本懶得理她們,對胡師傅說:「清場,我來補救。」
胡師傅面露狐疑地看著方星桐。
「方小姐,你真的能行嗎?要不我去跟廠長說一聲,等國外的那些客商過來了,就用我之前做的那兩套衣服再修改一下,手工縫製點花紋就好了。」
「清場!」方星桐根本不和他們廢話。
胡師傅隻能聽她的,把人清理出去。
「你們都別看了,要是惹了這位方同志,到時候都得捲鋪蓋走人。」胡師傅心情不好,和她們說話的時候態度也很不好。
不等陳佳佳還有厲依依開口,胡師傅直接把人給攆了出去。
陳佳佳被趕走後,心裡非常不服氣,她用力扯了扯厲依依的裙角說。
「依依,她都欺負到你的頭上了,就這還不管嗎?」
「是啊依依,你現在可是文聯的正式員工,你會怕她?」
「依依,你可得給咱們出口惡氣,不然的話你的威名就要被那個女人給徹底毀了。」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厲依依很為難。
厲依依不想在這些女工面前丟面子,可她三番兩次找方星桐的麻煩,最後反倒自己落得一身腥。
厲依依故意伸手扶著額頭,喘著氣說。
「哎呦不行,我頭疼!」
邊說著,邊要開溜。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男音響起。
「厲依依,你在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