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你動機不純
不是她故意當著厲震威的面在欺負厲硯之。
而是她真的太高興了。
她和陳慧芳一起回得霖城,本來是想著揭穿王舒雅真面目後就回帝都的。
但王舒雅在不經意的情況下亂說話了,導緻方建國被調查。
這樣一拖就是好幾天。
方星桐已經快一半個月沒有見著厲硯之了,心中當然想得緊。
現在交通不發達,通信也是。
每天守著座機等電話是不可能的。
方星桐已經有好久沒有和厲硯之通信了。
她緊緊摟著他不鬆開,厲硯之也寵溺地抱著她。
鄭衛國比較死闆,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
「我們這些長輩都還在呢,你們幾個小輩能不能收斂一點?」鄭衛國開口。
「收斂啥呀,倆孩子都許久沒見了,摟摟抱抱的很正常啊,再說了,也都不是外人,隨便抱。」厲震威笑呵呵地說。
「鄭爺爺,皓宇同志你們好。」厲硯之緩緩鬆開了方星桐,主動和兩人打招呼。
鄭皓宇也很大方:「來了就快過來坐,就等你呢。」
「我聽說你今天挺賣力的,一直陪著我媳婦,我可得好好謝謝你,一會喝兩杯吧。」厲硯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鄭皓宇。
鄭皓宇被他這樣的視線看著,看得有些後怕,連忙將目光移開。
方星桐則拉著厲硯之入座。
原本鄭皓宇坐在方星桐旁邊,她旁邊還有一個空位。
現在厲硯之過來了,兩人一左一右的坐著,方星桐忽然感覺到壓力倍增。
厲硯之是她男人,坐得近一些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鄭皓宇和厲硯之也認識,看上去還比較熟悉。
但兩人同時坐在她兩側,這種感覺就很不一般了。
「今天是誰點的菜?怎麼都沒有你愛吃的?」厲硯之目光劃過桌上。
「我點的。」方星桐輕聲說。「我又不挑食,主要是想請鄭領導和爺爺還有我爸爸一塊吃個飯,點他們愛吃的就行了。」
她對吃不偏執,也沒有那麼高的要求。
「我再去點幾個菜。」厲硯之卻直接站起來。「皓宇,你也跟我一塊去吧。」
「成。」鄭皓宇什麼都沒說,直接站起身。
看到厲硯之和鄭皓宇同時往外走,方星桐心裡卻猛然咯噔了一下。
這種感覺就有點像厲硯之和鄭文昊剛見面時候那樣。
方星桐剛想叫住他們,可是厲硯之步履飛快,早就已經沒影了。
「星桐,他們兩人從小一塊長大的,感情深厚著呢,你不用擔心,硯之他氣性沒有那麼大。」厲震威大概是看出了方星桐心中的顧慮,趕忙和她說。
「好的爺爺。」方星桐坐回到原位,一邊吃菜一邊等他們回來。
厲硯之則拉著鄭皓宇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
「鄭爺爺年紀大老糊塗了,你也跟著他一起胡鬧?」他一改在方星桐面前的溫柔,神色冷冽的開口。
「我不太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鄭皓宇抿著唇問。
「你對我媳婦有意思,對嗎?」厲硯之沒有彎彎繞繞的,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鄭皓宇聽他這麼說,神色忽然變得極其嚴肅。
「你在說什麼?」鄭皓宇動了動唇瓣,聲音也變得異常冷冽。
「我說,你對我媳婦有意思。」厲硯之重複道。
「厲硯之,我今天之所以會陪方星桐同志跑一天,完全是我爺爺的意思,他有求於方同志,所以才讓我送她過去的。」
「我知道你愛人很優秀,但我才見過她第二面,怎麼可能……」鄭皓宇正在極力的解釋,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越解釋越像是在掩飾。
這下,鄭皓宇尷尬不已,他立刻轉移話題:「不是要點菜嗎?我們現在過去吧,別讓老人家等急了。」
「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都要奉勸你一句,以後離我媳婦遠一點。」厲硯之冰冷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再看鄭皓宇一眼,徑直離開。
晚飯結束後,厲硯之親自送厲震威還有方建國回去。
他並沒有住在厲家大院裡,也沒有帶方星桐住在方建國那裡,而是直接帶她去他們之前分到的住處。
推開小院的門,裡面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就連石桌也擦得一塵不染。
方星桐望著熟悉的小院子,她剛要問是不是厲硯之提前打掃的。
可待她剛擡起頭,雙唇就被那削薄的唇瓣給牢牢地桎梏住。
厲硯之以身高的絕對優勢站在她面前,修長的指骨托住她的後頸,讓她沒有辦法躲開。
強勢霸道的吻過後,厲硯之這才猩紅著雙眼看向她。
「我吃醋了。」厲硯之沒有跟之前一樣一笑置之,反而很直白地告訴方星桐。
方星桐卻沒有真正理解他話語中的含義,有些好奇地看向他。
「吃醋?吃什麼醋?」
「你和鄭皓宇在一塊待了整整一天。」厲硯之修長的指骨緊緊捏住了方星桐纖細的手腕。
「也沒有一整天吧。」他忽然俯身靠近,這讓方星桐感到有些不適應。
「我今天辦了挺多事情的,去了一趟文聯,還去了學校和服裝店,鄭皓宇開車帶我去的,但大多時間他都是站在門外,或者坐在車上等我,我和他交流的也不多。」
「是嗎?」聽她這樣直白的解釋,厲硯之的神色方才緩和了一點點。
「要是我跟他有什麼,我還會請他和爺爺還有鄭領導一塊吃飯嗎?我感覺他也是礙於爺爺的要求沒辦法,要不然誰好端端的願意陪個不太熟悉的女同志到處走動?」
反正方星桐是這麼想的。
鄭皓宇本人心中是不是這樣想,方星桐倒是不知道。
「我知道了,是我陪你的時間太少了,才會讓別的男同志有這個機會,我以後一定會多陪陪你的。」
「你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了。」方星桐並沒有推開厲硯之,但她緩緩擡起手對他說。「對了,你能先鬆開嗎?我被你拽著手有點疼。」
「好。」厲硯之立刻鬆開了原本緊握著的手。
「我知道了,是不是鄭文昊的事情,讓你和你母親產生共同的想法了?」她記得厲硯之沒這麼小氣的,上次鄭文昊受傷,她在醫院陪護了很久,厲硯之也沒說什麼。
可鄭皓宇的事情出來,讓他忽然變得極其敏感又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