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請教你一個問題
裴溪安全的消息傳來,林紓容接下來幾天就能安心上班了,吃飯也不會沒食慾,晚上也能睡得著。
沈驚寒知道了這個消息,表示為裴溪感到高興。
好歹也是一個重要人才,可以造福百姓,也算是他的朋友,能活著,那就好。
天氣逐漸轉熱,時間來到六月上旬,距離沈玉的預產期越來越近,趙晏聲也不忙工作,趕回來全程陪護。
林紓容看過一次沈玉的雙胎大肚子,那可真是嚇人,兩個孩子在裡面,可想而知沈玉平時有多辛苦。
因為肚子大,孕期臟器受壓,食量變小,沈玉的臉都明顯看出瘦了一圈,好在快卸貨了,堅持堅持。
裴溪安全的消息傳來好幾天,但還是沒看到他人回來上班。
林紓容獨立完成了好多台比較重要的手術,學習了那麼久,也看多了,現在拿手術刀穩得很。
沈驚寒中午有時間就會過來送飯,有時候是家裡做好他打包過來的,有時是外邊買吃的。
林紓容都心疼這傢夥,工作那麼忙,還總是堅持過來送飯。
讓他多休息一下,非說想她,想來醫院跟她說說話。
她無奈,這傢夥也不知道是不是素太久了,自從恢復了同房生活,幾乎連續,沒有休息過。
這讓林紓容開始煩惱,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傢夥平時鍛煉太少。
不然怎麼晚上那麼有精力,她都怕了,每次裝傻都裝不過去。
又過了兩天,林紓容把裴溪一些病人的手術都給做完,才終於在辦公室,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
正是中午時間,沈驚寒要開會,沒來送飯,她剛從外面打包飯菜到辦公室。
一邊吃一邊臨時加班弄些病人資料,就看到許久不見的人。
林紓容一臉驚喜,小跑過去,「裴醫生!」
女人清脆帶著興奮的聲音,將裴溪的思緒拉回了神。
他擡頭看去,便見林紓容眼神亮晶晶的,生了孩子後也沒有變化。
還是跟以前一樣,本來年紀就小,樣貌年輕,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青春感。
「好久不見,看你恢復還不錯。」裴溪還是挺想念她的。
產假兩個多月,他上班都沒人說話,覺得挺無聊。
林紓容坐在男人辦公桌對面,「吃飯了沒?要不要我出去給你打包一份過來?」
裴溪指了指一側的打包飯盒,笑了,「這不是有幾個病人挪給你做手術,過來看看那些人術後的一些數據。」
「看你產假兩個月專業有沒有忘記,正好我也打包了吃的過來加班。」
林紓容笑吟吟的打開飯盒,說:「看不起我,我專業可硬了,手術成功,複查也沒問題,那些人還挺信任我的。」
裴溪也坐下來吃飯,他打開了自己的飯盒,問:「我的菜跟你不一樣,要不要夾點我的?」
林紓容看了一眼裴溪飯盒,她不客氣,拿自己沒用過的乾淨筷子,夾了點到自己碗裡,順便把她的一些菜,也夾到對方碗裡。
因為剛打開飯盒,兩人都沒吃,筷子乾淨,也沒那麼講究,畢竟之前都是經常在一塊吃飯的人。
「小道消息說你失蹤了,嚇我一跳,沒事吧?」林紓容沒忍住,問了出來。
裴溪無奈搖頭,「確實兇險,好在平安回來,不過具體任務情況我就不跟你說了,這是機密,不好拿出來討論。」
林紓容嘆了口氣,「我都擔心死了,那幾天睡都睡不好。」
裴溪被逗樂,「那麼關心我?」
「那肯定啊,咱倆關係那麼鐵,我不關心你關心誰?你要是出事,我咋整啊,你是我老師,還指望你當我靠山呢。」說到後邊,林紓容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裴溪正在吃東西,聽到對方的話,心口一暖。
他沒有什麼朋友,能跟比自己小那麼多歲的小姑娘聊得來,也算是一種難得。
「我有個問題,等會兒想請教一下你。」裴溪突然認真的說。
林紓容吃著菜,還在嚼著,臉頰鼓鼓的,聽到對方的話,一臉疑惑。
她嘴裡含糊不清,說:「啊?你還有問題請教我?這用詞,讓我怪不好意思的,什麼事?」
裴溪淡定吃著飯,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出來,他正在組織語言。
林紓容更好奇了,一邊吃,一邊巴巴看著男人,心想還能有什麼事,會難倒這個天才醫生?
應該不是醫學專業上的,難道是私生活?
「這次出任務,主要負責人是我,還有張幼薇。」裴溪說。
林紓容在聽到張幼薇的名字後,有那麼一瞬卡殼,隨後才反應過來,是喜歡裴溪的那位師姐。
「咋啦?你倆工作能湊一塊不正常嗎?」林紓容笑道。
裴溪嘴唇動了動,還有些不好意思,他繼續低頭吃了一口飯,思考一下該怎麼說。
但不管怎樣,表達的意思似乎都挺直白,委婉不了。
林紓容眨巴著大眼,「咋啦,吞吞吐吐的,這可不是你的性格,裴醫生做事向來乾淨利落,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猶猶豫豫?」
裴溪揉了揉太陽穴,輕嘆口氣,「在國外發生了意外,特種兵吸引火力,我們在前邊逃命。」
「進入了一片原始森林,那片原始森林原居民都不敢進入太深,因為有瘴氣。」
「隨處可見的毒蟲,樹木很高,常年不見陽光,所以導緻整個林子都是濕冷的狀態,一到夜裡,溫差甚至還會零下。」
林紓容靜靜的聽著裴溪鋪墊的這些話,心想這次請教的事有點大了。
把一個向來不猶豫的人,給弄得不敢說出來,並且還一直在言語鋪墊。
「就是我可能身體比較勞累,又在林子裡熬了兩天,喝了裡邊的生水,不衛生,導緻夜裡發高燒。」
「恰好打雷下大暴雨,我們躲在山洞裡,沒有火也沒有吃喝,更沒有醫用的東西,溫度零下。」裴溪說完,看了一眼對方。
林紓容思考,瞬間恍然大悟,「等等等等,是我想的那樣嗎?」
裴溪面露窘迫,隻能用吃飯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林紓容分析了一下情況,「按照你這麼說,原始森林,早晚的溫差大,夜裡下暴雨又是零下的溫度,偏偏你發高燒,神志不清了。」
林紓容說著,嘴角帶著看熱鬧的笑,「所以說,師姐隻能用最原始,也最有用的辦法來保持體溫,確實……尷尬。」
林紓容悟了,難怪裴溪支支吾吾,原來是這樣。
她笑道:「所以裴醫生是想請教我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