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準備滿月酒
林紓容坐月子的第二十五天,沈家開始籌備滿月酒的事了。
由於京市這邊的大酒店,好幾家都是趙晏聲的產業。
沈母也不客氣,又是使喚趙晏聲的一天,準備大辦滿月的酒席,但她也不是佔便宜的人。
這次滿月酒消費過高,她說什麼都要正常給錢,如果趙晏聲不收,她就威脅著換另外一家。
趙晏聲無奈,明白沈家的顧慮,滿月酒邀請的賓客太多,不是買幾箱奶粉的事。
所以沈家要明算賬,不能一直花他的錢。
趙晏聲倒不在意這些辦酒席的錢,但看到沈家堅持,也就同意了。
他交代手下人去安排一下滿月酒的流程,還交代酒店那邊,讓沈家全場消費都打七折安排。
沈家看趙晏聲還給便宜點,也不說啥,說到底滿月酒沈家也要自己消費才放心。
畢竟不管關係多好,趙晏聲多大方,這該分清楚的,還得分清楚點。
滿月酒沒啥特殊流程,大部分都是趙晏聲安排了酒店專業人員,將流程都給解決清楚。
沈家隻需敲定菜單,位置,以及一些瑣碎的雜事,其餘的不用關心。
沈母完全被趙晏聲征服,現在嘴裡都是誇,這孩子有出息,大方,懂事,聽話,怎麼怎麼……
林紓容知道後,也拉著沈玉好一陣感謝,並且真心祝福大姑姐還有趙晏聲將來幸福。
隻要沈玉幸福了,那她啃大姑姐的路又長遠了一些。
滿月酒除了叫大院裡的人,還有沈家的一些朋友們。
反正之前林紓容結婚叫過來的賓客,幾乎同樣全都再次通知了一遍。
關於遠在南方的老林家,滿月酒定在四月中下旬。
一直都以種地為生的老林家人,四月可是妥妥的大忙月,全年數一數二的農忙時節。
老林家地也多,插秧,種菜等,地裡的活紮堆,春耕進入了高峰,節奏也緊。
沈家打電話過去聯繫時,滿月酒好多人想來都來不了。
但林父林母還是得來,閨女生小外孫了,哪能不去,除了這兩位。
家裡還有林五哥想過去看看,其他人都要農忙,不然一家子全都過去了。
老林家去三個人,然後其他族中人也派了三個代表,全都是上次婚禮沒去過京市的老人,這次順帶過去瞧瞧。
林紓容也理解,家裡農忙,能派出六個人過來吃滿月酒,都算是人多了。
這個時代,農村人家家戶戶都以種田為生,種地是頭等大事。
沈母熟門熟路的提前預定了車子,飛機,在滿月酒的前兩天,將人給接過來。
六個人,沈母安排了酒店居住,預定的就是辦滿月酒的那個酒店。
趙晏聲的酒店高檔,還給了七折優惠,沈母樂呵呵的,倒也不心疼錢。
其實六個人擠一擠,住在沈家那個小洋樓也不是不行,家裡還是有客房的。
但比較擁擠,考慮到沈家沒法招待六個人,又有個小孩,手忙腳亂的。
還不如預定酒店方便,而且還有送餐服務等,酒店裡裝修也好,讓林紓容的親戚住最適合不過。
滿月酒的事安排好,沈家鬆了口氣,之前辦了沈驚寒還有沈玉的結婚酒席,也算攢足經驗了。
這次流程熟悉到就連核對賓客都不用,照著之前的名單發請帖過去就行。
林紓容想到家裡人過來,坐月子心情都好上不少,可又心疼父母年紀大,舟車勞頓。
千裡迢迢從那麼遠的地方跑來京市,雖然坐飛機確實省事,但家裡到機場也好長一段時間距離。
「怎麼,皺著眉頭?」沈驚寒剛洗漱完,看著床上在發獃的媳婦,關心詢問。
孩子在樓下睡覺了,幾乎都是沈母帶在身邊,林紓容省事不少,跟婚前的生活一點區別都沒有。
她抱住了上床的沈驚寒,語氣有些悶悶的。
「我爸媽暈車,為了我千裡迢迢來京市好幾次,感覺對不起他們。」
沈驚寒側躺著,拍了拍媳婦的背,親了一口她的額頭,「怪我家住太遠了。」
林紓容聽到男人的話,本來還挺傷感,瞬間被逗樂。
她笑著捶了一下男人胸膛,「我又沒說怪你。」
沈驚寒嘴角上揚,蹭了蹭媳婦的臉,「你住在京市,回家都難,還讓家裡人坐那麼久的車,千裡迢迢才能見上一面,不怪我怪誰。」
林紓容嗔過去一眼,「少來,我可沒說怪你,你怎麼不說怪我家住在窮鄉僻壤。」
沈驚寒摸了摸媳婦的頭,摟著人躺著,「哪能怪你,你是我媳婦,永遠都是對的。」
林紓容「切」的一聲,「油嘴滑舌。」
「對了,我之前都不知道,還是昨天媽跟我提起,我在裡邊生孩子,你在外邊哭了?」林紓容笑吟吟的看他。
沈驚寒屬於超級硬漢類型,不管是這高大的身軀,還是冷硬的面孔。
在外永遠都是透露著一股讓人說不出的威嚴壓迫。
沒想到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在產房外掉眼淚。
林紓容無法想象,這張臉哭起來是什麼樣子。
沈驚寒被媳婦亮晶晶的眼神看得有些窘迫,覺得不好意思。
他將媳婦的臉摁著貼進自己胸膛一處,低沉的聲音,道:「沒哭。」
林紓容低笑,「別不好意思嘛,我還問了爸,說你眼眶紅紅的,掉眼淚都被小護士嘲笑了。」
沈驚寒窘迫得耳尖都跟著發燙,第一次,有這種羞臊的感覺,被媳婦知道這些,形象都沒了。
「哭什麼,疼的是我,我才是要哭的人。」林紓容沒好氣掐了一下男人勁瘦的側腰,但對方身材太結實,她掐人都感覺掐不動。
沈驚寒下巴頂在媳婦頭上,嘆了口氣,「我擔心你,怕你出個好歹,真的害怕。」
沈驚寒無法想象,媳婦要是真有個什麼意外,那他一定會瘋。
本來他就覺得自己離不開林紓容,生孩子那會兒,毫不誇張,渾身僵著,背後發涼,身軀還有些微微顫抖。
直到後來產房的大門開了,他聽到護士說了一句母子平安,整顆心才放下。
他第一次覺得,鬆了口氣的感覺,是那麼舒坦。
林紓容埋在男人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悶悶的語氣。
「我也害怕,我進去的時候就一直害怕,我還有那麼多在乎的家人呢,可不能出意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