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我想接近你
江盛明低頭看向女人,竟覺得有點好笑,不就是崴腳了,看她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塌了呢。
「能走動嗎?如果沒傷到骨頭的話,休息幾天很快能恢復了。」江盛明說。
俞秋動了動腳,疼得眼淚掉,然後又覺得自己太軟弱了,手忙腳亂的擦眼淚。
「我,走不動了。」俞秋帶著哭腔的語氣。
江盛明看了她一眼,周圍也沒人,他手竟比腦子快,雙臂用力,將女人抱在懷中。
「你房間在哪?」他淡定詢問。
俞秋突然懸空,下意識的摟住了男人脖子,她臉頰一瞬通紅,心跳為之加快,「在,在那邊……」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房間位置。
江盛明大步走去,用腳推開女人的房門,裡邊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房間,十平米左右。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小書桌就已經滿滿當當,這些傢具看著都是老物件了,很舊。
本來這大雜院就是個老房子,經過時間的沉澱,哪怕是院子裡的地闆,都破損有些凹凸不平。
更別說裡邊了,一眼過去,環境就給人看出了一個字,「窮。」
可說窮吧,能在京市那麼中心的位置有自己的房,這主人家也不算真的窮。
隻不過裡邊所有東西,都看著有很多年頭了。
俞秋是個愛乾淨的女人,就算居住在那麼小的房間,她也一樣收拾得乾乾淨淨。裡邊還噴了香水,淡淡的味道。
這香水不是她買的,而是在飯店裡清理衛生時,在垃圾桶裡撿到的半瓶。
也不知道是哪位有錢人扔的,她好奇,打開聞了聞,發現這味道很香,然後才帶回來。
小房間是房東奶奶的客房,許久無人居住,奶奶年紀大了,也懶得打掃衛生,所以她一租進來還有一股黴味。
噴了香水後,哪怕隻是一點,但味道都能讓人聞著舒服,俞秋很寶貝那個香水。
「我看看你的腳踝。」江盛明見女人因為崴腳哭成這樣,內心還覺得她膽小。
他把女人放坐在了床邊,然後單膝蹲下,一隻手握住了腳踝,輕輕捏了一下。
「嘶,好疼。」俞秋回神過來,疼得直掉眼淚。
江盛明又摸索了一下她腳踝位置,在女人不注意時,突然一聲「咔」。
俞秋沒忍住,驚叫出來,眼神驚恐。
江盛明單膝蹲著,但身高也能夠跟坐著的女人平視。
「現在呢,動一下,好點沒有?」
俞秋的房間燈光並不亮,燈泡有些發黃,襯得她眼角的淚水更是晶瑩。
清秀的面龐臉蛋偏圓,臉頰有點肉,反而顯年輕,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可憐巴巴的眼神。
俞秋動了動腳踝,竟驚奇的發現沒有那麼疼了,緩和了很多,她瞪大眼。
內心的第一個想法,那就是不用丟工作,可以上班了,她甚至都忘記自己本該要算計男人的事。
「我,我好了。」俞秋站起來,還多動了一下腳踝,一臉驚喜的看向男人,「你好厲害啊。」
江盛明站起,低頭直視女人亮晶晶的眸子,剛剛還有一些淚水殘留在她眼尾,突然笑起來,竟多了幾分嫵媚。
破天荒的,他竟覺得喉嚨有些幹,說不出的躁動,這種感覺,面對妻子早就沒了。
再者他都這個年紀了,也不是什麼毛頭小子,但確實,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好了就行,這段時間不要跑跳,正常走路,注意點,別又傷到了。」他平靜的表情,「我的衣服呢。」
話落,俞秋才反應過來,今天男人是過來拿衣服的,她竟突然不舍,但卻沒有任何理由把人留下。
「在,在衣櫃裡,我拿袋子裝好了,現在拿給你。」
俞秋說完,朝著衣櫃那邊走去,她動作很慢,其實在快速思考,這次過後,兩人很難再見。
這件衣服,是她和男人認識的一個紐帶,但這個紐帶要被帶走了。
該怎麼做,才能繼續跟這個男人繼續有聯繫?
他有家庭了……有孩子了……
俞秋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不恥,她怎麼能做這種事,可,她走投無路了……她欠債兩千五。
這些錢對這種領導來說一定不算什麼,她隻是想為自己考慮,不想再背債,不想再膽戰心驚。
她又不會鬧到明面上去,她不貪心的,她在暗處就好了,真的。
她就想在暗處,有個人能庇佑自己,她不是破壞別人家庭,她隻是想拿點錢,隻是想有個靠山……
江盛明直勾勾的看著女人慢吞吞的尋找,衣櫃那麼小,可她硬是磨蹭半天,沒有把他的衣服拿過來。
此時,江盛明走過去,剛想詢問,女人就轉身過來。
俞秋對上男人,嚇了一跳,隨後才尷尬的把袋子遞過去,「你的衣服……」
江盛明接過,說了一聲「好」,然後轉身。
俞秋有些著急,下意識的抓住了男人手腕,連她都被自己的動作給震驚到了。
江盛明意外的看向女人,隻見她並沒有放開自己。
她的手有些燙,甚至都能看到女人眼底透露出來的緊張還有著急。
「嗯?怎麼?」江盛明覺得見鬼了,內心的那股躁動很明顯。
俞秋從不是膽大的女人,以前的她懦弱得不像話。
但經歷了那麼多事,讓她知道,她活著的這三十多年都是不容易的。
她在飯店,見過許多客人,還有光鮮亮麗的小姐太太們。
那種生活是她仰望的,但她不敢想,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個靠山,還清債務。
「我能不能……留下你……」俞秋幾乎帶著哭腔又顫抖的語氣。
她有些說不出的窘迫,還有眼神帶著一股卑微的倔強。
江盛明如果不是查過這女人,恐怕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下套了。
他沒想到,這女人看似老實膽小,但實則那麼膽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江盛明笑了。
俞秋有些害怕,但話都說出口了,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的女人,你是好人,第一次見面我潑髒了你的鞋子,你沒有生氣。」
「第二次見面你幫我趕走要債的混混,現在我崴腳了你又抱我回來,幫我正骨,我……」
俞秋顫抖的掉下眼淚,「沒人對我那麼好過,我,我想接近你,可不可以……」
她沒做過勾引男人的事,唯一的男人還是前夫,這是她第一次那麼大膽,跟一個男人這樣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