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禁慾軍官親哭了

第39章 不留飯

  接下來的時間,大多數就是沈玉在倒苦水,雖然沒有說得多過分。

  但生活中的瑣碎小細節,一點一點積累下來,也夠讓人鬱悶的。

  到最後,沈玉嘆了口氣:「其實大家的婚姻家家戶戶都有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其他我都可以忍,小打小鬧的也不會多影響感情,可這婆婆我是一點都不想相處。」

  婆媳關係,一直都是古今往來的難題。

  林紓容幫著女人艾灸,說:「搬出去住的話,或許會好一些。」

  其實林紓容是想勸離婚的,跟著媽寶男沒前途,但這個年代的人,對離婚兩個字還很敏感,可不能輕易說出口了。

  沈玉自嘲一笑:「我倒是想搬出去,但我丈夫最聽婆婆的話,搬出去單獨住是不可能的。」

  林紓容陷入沉默,這玉姐娘家條件那麼好,又是出身在高官家庭的女人,也會因為婚姻陷入困境。

  果然,婚姻就是女人第二次投胎,一旦選錯,影響一輩子。

  「你是大學生,你對離婚有什麼看法嗎?」沈玉朋友多,但從不敢在朋友面前提及這兩個字。

  她都能想到,隻要提離婚的話題,第二天估計都傳遍整個軍區大院了。

  在軍區大院裡住著的這些人,全都是互相認識的,她哪裡敢說出口。

  唯獨這位年輕的理療醫生,跟她的圈子沒關係,所以敢開口問問。

  林紓容挑了挑眉,驚訝玉姐會跟她說離婚的這種話,看來是有考慮的。

  「玉姐問我這個,那我可就難說了,我跟別人思想不太一樣。」林紓容笑道。

  沈玉來了興趣,問:「哦?什麼思想?」

  林紓容微笑,見女人跟她吐槽了不少心事後,狀態都好了,眉心舒緩不少。

  「我覺得人年輕的時間,也就那麼短短幾十年,還是選一個過得舒心的生活才行,害怕離婚的人無非隻有兩種。」

  「第一種就是離婚後沒有錢沒有能力養活自己,所以就算婚姻不開心,那也會想辦法去依附丈夫而活。」

  「還有一種就是害怕外人的眼光,害怕別人說閑話,不敢離婚,思慮過多,反而讓自己陷入困境。」

  「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太在意別人的眼光,活得舒心就好,怎麼開心怎麼來。」

  沈玉輕笑出聲:「你啊,還是年輕,誰不想怎麼開心怎麼來,但人總是會有顧慮的,不過跟年輕人說話我還挺開心的,讓我心態都年輕了。」

  林紓容笑道:「玉姐不過比我大九歲,還年輕,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

  沈玉被逗樂,「你這姑娘,不錯不錯,對了,我剛剛一直顧著給你倒苦水了,還沒問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呢。」

  林紓容笑道:「就是京市的醫學院畢業的,雖然我讀西醫,不過我跟著村裡長輩一直學習中醫,學了十幾年呢。」

  沈玉點頭,眼神讚賞,「不錯,你這姑娘是有本事的,你找到工作沒有?要不要姐給你介紹到大醫院裡?」

  林紓容眉眼含著笑意,都能隨口說介紹工作了,看得出來,這麼短的時間,玉姐還挺喜歡她。

  「多謝玉姐,我工作的事不急,先休息一段時間。」

  沈玉也不驚訝,看這姑娘長得嬌滴滴,家境想來不差,不急找工作也不奇怪。

  「說來也巧合,我有個弟媳跟你是校友,看你們年齡一樣,應該是同一屆,說不定你還認識呢。」

  沈玉說著,突然腦子一空,「不提還好,一提我給忘她叫什麼了,主要是我光顧著自家的破事,也不關心家裡的其他事。」

  林紓容有些意外,這……弟媳的名字還能忘?難道不熟?

  「叩叩。」門被敲響,然後被打開,進來的人正是沈母。

  「小玉,兩個小時了,還沒結束嗎?準備吃飯了。」

  沈玉弄了個理療後整個人都舒暢多了,瞧著也輕鬆了不少,她坐起身來,將衣裳整理好。

  「可以,辛苦你了,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沈玉笑著邀請。

  林紓容可不想在陌生人家裡吃飯,多尷尬啊,而且人家說的隻是客套話,她哪能麻煩別人,果斷找借口拒絕。

  她笑著調侃:「我也想在玉姐家蹭飯,不過時間不允許,我還有別的安排,著急趕回去,下次有機會,我一定留飯。」

  沈玉莫名的就是很喜歡這姑娘,而且很會傾聽也會聊天,說話也有趣,就剛剛做理療那倆小時,她感覺怎麼聊都不夠。

  「這都12點了,還去忙什麼,你們中醫館也得讓醫生休息啊,不用客氣,正好,今兒午飯做得多,留下來一塊吃點。」沈母熱情的說。

  林紓容笑著搖頭,「謝謝阿姨,我沒客氣呢,我跟玉姐聊得挺好,也想多留下來說說話,但我真的走不開,等下遲到了,別的客戶也不好交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玉還有沈母也不執意了。

  「那行,你在這收拾著,我們先下樓了。」沈玉笑道。

  林紓容一邊將理療用具收到醫箱裡,一邊笑著回答:「行,玉姐不用管我,我收拾完就下樓了。」

  此時,沈母和沈玉母女倆就下了樓。

  一樓飯廳的紅木桌上,擺放了熱氣騰騰的飯菜,沈母看到兒子已經坐在飯桌前,笑著過去。

  「寒寒,特意給你做的,都是你愛吃的,正好你爸這兩天休假,晚上讓你爸下廚,他做飯好吃。」沈母笑著給兒子夾菜。

  從遠處看去,飯桌前坐著看報紙的沈祁,坐姿端正的沈驚寒,沈玉正在盛飯,沈母笑吟吟坐在旁邊給兒子夾菜。

  沈祁放下報紙,「不叫那位理療醫生留下吃飯嗎?」

  沈玉說:「叫了,她還在樓上收拾東西,說還有客戶,著急回去。」

  其實這年頭,主家留人吃飯,大多數都會拒絕的,所以林紓容說還有客戶等著的話,是不是借口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對方連連回絕,那也不強求人家非要留飯。

  「不過真別說,那姑娘長得可水靈了,一看就乖,很有氣質,我就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姑娘。」沈母笑道。

  沈玉點頭:「我也覺得,說話溫和,還有禮貌,對了,還跟小寒那位媳婦是一屆的大學生呢,說不定認識。」

  說到這,沈玉眼神一亮,「對了媽,我弟媳叫什麼來著,我都給忘了,你不正好想知道怎麼聯繫人家嗎?等會兒問問,萬一理療醫生認識呢。」

  沈母愣了一下,隨後拍大腿,「對啊,你這孩子,剛在樓上你不說,等她下來了,我問問。」

  此刻,聽到「弟媳」兩字的沈驚寒,身子一滯,這才分開多少天,他確實有些想見林紓容了。

  儘管兩人都在京市,卻連個聯繫方式都沒有,他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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