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洗完香噴噴的
吃完了飯,林紓容就叫了幾位值班的護士姐姐們,幫她擡一下熱水,放在衛生間,她大著肚子,也不是很方便。
林紓容想著到時帶點好吃的過來分給護士姐姐們,畢竟幫了忙,得感謝。
林紓容讓沈驚寒坐好,將小腿放在另外一張凳子上,手臂也包了塑料袋。
不碰水倒是挺簡單的,主要是身上有個做手術的傷口。
林紓容用了醫用防水貼,先貼一層,等會就慢慢的用瓢給男人身上淋,避開不能碰水的地方,還挺方便操作。
「擡頭,我給你先洗頭,你把頭往後仰,閉眼。」林紓容看著一絲不掛的沈驚寒,眼神含笑。
躺了那麼多天,這身闆的肌肉似乎小了一些,但還在,畢竟這體格,不能說躺半個月就給瘦沒了。
沈驚寒窘迫得不像話,又不是沒在媳婦面前光過,但這一次,確實讓他臉紅了。
他抿緊嘴唇,聽媳婦的,把頭往後仰。
男人頭髮又短又紮手,不過方便清洗,林紓容給他頭上搓了泡泡,仰著頭,淋水下去也隻是蔓延在背部,不會碰到傷口。
現在天冷,林紓容也不敢磨蹭什麼,生怕這傢夥感冒了,所以都是盡量動作快一些。
「冷不冷?」林紓容給他搓背的時候,關心的問。
沈驚寒一開始挺窘迫,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隻覺得想笑,眉眼看出了幾分說不出的幸福感,媳婦真好,那麼耐心溫柔給他洗澡。
「不冷,以前大冬天我還用冷水洗澡呢,經常的事。」沈驚寒嘴角上揚一抹微微的弧度。
林紓容沒好氣道:「現在能一樣嘛,你身受重傷,別等會兒洗個澡,把你弄感冒了。」
沈驚寒很少生病,經常訓練的體格,體質好到不行,每次去醫院大多數都是做任務受傷才會去。
「不會的。」沈驚寒感受到媳婦手上的動作有些著急。
林紓容雖然是相信沈驚寒這大體格,不過還是怕他感冒,動作迅速了不少。
而且也洗乾淨了,除了被包裹住的傷口地方,其他地方都洗得乾乾淨淨。
最後,林紓容給他擦身子,用乾淨的毛毯先讓他披上,隨後才扶著出去穿衣服。
衛生間空間有限,地闆也都濕透了,換衣服不太方便。
雖然洗個澡很麻煩,但沈驚寒不得不說,他是洗爽了。
這跟平時擦身體是不同的,這次沖洗,他才感受到真正的乾淨。
病房反鎖,以防止有人推門進來。
林紓容拉上簾子,這才拿出男人平時穿的衣裳,耐心幫他穿上。
好在婆婆帶過來的衣服都是比較寬鬆的秋季睡衣,袖子還有褲腳都是很大很寬鬆的。
哪怕小腿還有手臂有石膏,也能穿得上衣裳。
沈驚寒乖乖的站著,媳婦讓擡手就擡手,讓擡腳就擡腳,配合好好的,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嘴角上揚著一抹笑意。
林紓容擡頭看他,問:「笑什麼?」
沈驚寒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媳婦臉頰,說:「往常在家裡,都是我給你穿衣服,沒想到現在位置反了。」
林紓容被逗樂,「那你快點好起來,我還等著你伺候我呢。」
沈驚寒「嗯」的一聲,「在好了,很快就好了。」
林紓容幫男人穿好了衣裳,又從頭到腳的看了一眼沈驚寒,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她抱住了男人,狠狠的吸氣一口。
「可以,香噴噴了。」林紓容笑吟吟道。
沈驚寒嘴角含笑,媳婦抱過來,肚子圓滾滾的貼著,他低頭親了親媳婦。
林紓容摟著男人脖子,附和著這個吻。
沈驚寒的吻很急,很兇,那隻可以動的手摟著她不放,佔據著柔軟的唇。
直到很久,感受到媳婦有些呼吸急促,這才放開。
林紓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別親了。」
沈驚寒摸了摸媳婦的頭,「想你了媳婦。」
林紓容輕捶了他一下,「我不是天天都在嗎,想什麼。」
「等我這次恢復職位,跟上級申請一下,以後不做危險任務了,好不好?」沈驚寒認真道。
林紓容將他扶到床上坐著,說:「可以嗎?還能申請不去做危險任務嗎?」
沈驚寒點頭:「這些年上頭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人才,比我年輕,比我更敏捷的大有人在。」
「我十幾歲就被秘密培養,十八歲出危險任務,那麼多年過去,應該可以申請了吧,以後我就在京市,咱們一家子安安穩穩的。」
林紓容不了解這些,但她身為妻子,肯定希望丈夫的生命沒有危險。
「好啊,你要是能申請,那我巴不得呢。」林紓容道。
沈驚寒眉眼含著淺淺的笑意,「那樣攢軍功就少了一些,估計晉陞會慢點。」
林紓容才不在意,反正她的錢本來就比沈驚寒多,她可是跟安黛合作做生意的,分紅就不少。
「那以後我養你。」林紓容道。
沈驚寒身為一個大男人,讓媳婦開口說這句話,多少有點窩囊,但也覺得幸福,因為媳婦不嫌棄他,還要養他。
「爸以前也是危險任務退下來的,後來不在軍部了,現在不照樣在崗位上發光發熱,我會養你的,以後讓你做個領導太太。」沈驚寒道。
林紓容「撲哧」笑出了聲,「我現在也是小領導太太啊,是吧,沈團長。」
沈驚寒被媳婦打趣,將她拉過來,貼著自己坐,雖然他受傷了,但絲毫不妨礙他想跟媳婦貼貼。
林紓容窩在他懷中,注意著他的傷口位置,沒有壓到,這才放心。
沈驚寒下巴靠在媳婦肩上,說:「我當時重傷,感覺要不行了,腦子全都是你。」
林紓容身體一僵,本來這些日子緩了不少,聽到這句話,鼻子突然一酸,有些難受。
沈驚寒很少會跟媳婦說這些話,大多數都是在媳婦面前展現出自己強勢的一面,軟弱的一面他從不讓媳婦看到。
「我還想著,你還有孩子呢,我要是不在了,孩子怎麼辦?」
「我出門的時候你還捨不得我離開,要是收到噩耗,不知道哭得多傷心。」
沈驚寒蹭了蹭女人頸窩,一股熟悉馨香,讓他感到很安心,「幸好一直想著你,不然都熬不過來。」
林紓容紅了眼眶,轉頭看向男人,有些哭腔的語氣,「不許說了,我不想聽。」

